山河為嫁_第6章 反被指出寵妾滅妻

山河為嫁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香榭玫瑰

反被指出寵妾滅妻,流連花樓。

皇帝震怒,命人徹查侯府。

這一查,竟又牽連出一樁大事。

徐長瀾與廢太子關係匪淺,常有書信往來,恐有不臣之心。

這件事是我前世無意間發現的。

沒想到竟成了壓垮徐家的最後一根稻草。

陛下下令抄家,男丁流放,女眷幽禁。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樓塌了。

據說抄家當日。

官兵從侯府主母房裡搜出了些不得了的東西。

大理寺官員連夜拷問。

這才得知。

侯府主母蓄意謀刀親夫。

此事惹得京城人人驚訝。

一時間茶館酒肆都在談論侯府那些陰私事。

說書人侃侃而談:

「話說這徐小侯爺風流成性,有這一屋子姬妾還不夠,竟還覬覦上正妻的親妹子!」

立刻有人回應:

「嚯,這還得了?!」

這些日子沈府倒是十分清靜。

侯府被抄牽連了許多人戶。

一時間人人自危。

就連謝徽之也忙得腳不沾地,時常宿在刑部。

我正準備回房歇息。

路過花園,似乎瞥見草叢中有人影閃躲。

我低聲呵道:

「誰?!」

草木搖晃,徐長瀾從裡面鑽了出來。

他身穿麻布衣,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可憐兮兮地望著我:

「清安,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前世明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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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幽幽道:

「那是因為你的那位賢妻替你料理了所有痕跡,徐長瀾,脫下侯爺的頭銜,你又算什麼東西?」

徐長瀾表情痛苦不堪,反覆重複那幾句話。

耳邊忽然劃過一道箭矢破空聲。

徐長瀾突然大聲慘叫,整個人朝後仰倒。

鮮血順著他的胳膊向外蔓延。

一回頭,我看見謝徽之持弓而立。

他神色緊張地衝到我面前。

拉著我左瞧右看。

我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肩:

「我沒事。」

謝徽之語氣裡帶了幾分恨意:

「他居然還敢來,還敢肖想——!」

我無奈,轉而提起:

「他被判流放,這要如何交差?」

謝徽之平復氣息,沉聲道:

「只是射傷手臂而已。」

官兵舉著火把魚貫而入,很快將徐長瀾押走。

在那之後,無論多忙。

謝徽之總會趕在夜幕將至的時候回府。

不久後。

徐氏子弟押送出京。

徐長瀾被判流放西北三千年,永世不得回京。

聽說太后特意為徐氏女眷求情。

這才免於充作官奴。

不過沈妙容謀害親夫一事。

大內依舊判了下來。

18

毒酒端入屋內時,她正望著窗外出神。

從前在江南學宮。

窗外有一棵白玉蘭樹。

沈妙容嫌夫子講學枯燥,總會望著花樹發呆。

可如今的窗外只有殘枝敗柳。

「咱家還等著回宮覆命,沈姑娘,請上路吧。」

沈妙容頭也沒回,忽然問道:

「沈清安如今在做什麼?」

「什麼?」

沈妙容端起酒杯,淚水滾落在杯裡,和酒液混在一塊。

她悽悽笑道:

「她如今有了那樣好的夫婿,肯定人人豔羨,是不是?」

她將酒水一飲而盡。

沈妙容閉上雙眼,逐漸感受到腹痛如絞。

她喃喃自語:

「那些明明都該是我的,沈清安,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酒杯砸落在地。

「哐當」一聲。

我和太醫同時望向謝徽之。

他一時失手,茶盞跌落。

謝徽之又驚又喜:

「此言當真?」

太醫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笑呵呵道:

「恭喜大人,夫人已有兩個月的身孕。」

送走太醫後。

謝徽之手足無措地看著我。

一會命人端走香爐,一會又和人吩咐午膳的菜色。

我無奈笑道:

「哪裡就那麼金貴了?」

他小心翼翼地扶我起來:

「萬事小心,你畢竟初次有孕,我常聽人說婦人產子兇險......」

我和他走出房門。

謝徽之在院子裡紮了個鞦韆,為此忙活數日。

此時微風拂過,鞦韆輕輕搖晃。

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

無論今後如何。

我都不再只是孤身一人。

院中春光尚好,不妨多賞一賞。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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