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說句話啊!_第6章 被燙到似地鬆開顧浚的衣襟

夫君,你說句話啊!發布時間:2026-04-24作者:電波蝴蝶古代古代情感

被燙到似地鬆開顧浚的衣襟,

視線從他臉上,移到蘇夫人臉上,

再移到兩人交握的手上。

我也很震撼。

不愧是老夫人的侄子、寧彥的表哥,

蘇家人的長相對他們真是一擊即中啊!

我等著寧彥發話,

但他嘴唇半張,

呼吸困難般抓著自己的脖頸,

發出「呃」的一聲,

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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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轉醒,

已是次日黃昏。

寧彥握著我的手,勉強撐起上身。

就看到蘇嫋嫋從我後面轉出來,

雙眼紅紅的,睫毛上還帶著淚珠。

「彥郎,我娘和你表弟的事,我完全不知情的——

「出去!」

蘇嫋嫋話音未落,寧彥便目眥欲裂地打斷她。

他對蘇嫋嫋一向予取予求,

蘇嫋嫋待字閨中時,

寧彥聽說她喜看螢火蟲在水上飛舞,

就去山上親手逮了一夜螢火蟲,

精心佈置多日,只為博佳人一笑。

何曾用這種語氣跟她說過重話?

蘇嫋嫋不可置信地瞪著寧彥,

昔日的傲氣讓她做不到再放低姿態,

一跺腳,掉頭而去。

寧彥沒多看她一眼,

緊了緊握著我的手,眸光晦暗,啞聲道:

「這府裡一定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除了你我,竟沒一個正常人!」

「你去安排一場法事驅邪,到寶光寺找淨空居士,他是我小叔,會打點好一切」

我恍惚記起,老夫人提過老爵爺還有個弟弟,因為體弱多病,自幼送去寺廟帶髮修行,寧彥說的應該就是他。

我有些猶疑地瞧寧彥,

而他篤定地盯著我,彷彿府裡有髒東西是出了兩對野鴛鴦的唯一解釋。

我輕嘆口氣:「好吧」

真搞不懂,

他口口聲聲要別人為他的愛情讓路,

怎麼他對別人的愛情這麼不理解呢。

我親自去了趟寶光寺。

淨空居士俗家名字叫寧朗,

二十七八歲的年紀,

人如其名,眉疏目朗,

一身淡然超塵的氣度。

說起來,寧朗與老夫人的孃家也沾點親戚。

寧家與顧家交好,到老夫人已是三代聯姻。

老爵爺這個弟弟的生母,是他父親的繼室,亦是老夫人的姑母。

有這層親上加親的關係,

寧朗一聽伯爵府撞邪、侄子臥病,

心急如焚,

答應明日便會帶著師父師兄們登門。

我回府時又至傍晚。

寧彥今天精神好了許多,

剛讓小廝們燒了水在屋裡泡澡。

我正在糾結今晚去哪躲一躲,

就聽見屋裡隱隱傳出女子的啜泣。

是蘇嫋嫋?

她娘與顧浚早上搬去了外頭,

畢竟氣暈了主家,

伯爵府著實不能再留他們。

蘇家的財產全被抄沒,

包括蘇夫人的嫁妝。

幸虧顧浚還有點積蓄,

蘇夫人也從孃家討到一些補貼,

二人在城郊租了一間屋子安頓下來。

蘇嫋嫋自然沒法跟去。

不願過清貧日子是一方面,

她與顧浚年歲相仿,

與他一屋同住成什麼樣子。

看來,

她這是終於意識到自己是何處境,

要討好寧彥了。

我停在門口,

拿不準主意要不要棒打鴛鴦。

其實我很想知道,

白月光落入懷中,

寧彥究竟會如何反應?

「穿上衣服!滾!」

水聲混著男人的怒喝,

解答了我的問題。

蘇嫋嫋捂著臉奪門而出,

跌跌撞撞地跑遠。

我猶豫一瞬,

走了進去,

合上身後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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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氳水汽中,

寧彥雙臂搭在浴桶邊沿,無力地垂著。

仰面閉眼,

似是有什麼幻想破滅了。

「佩君?你回來了?」

他聽見響動睜開眼,

見是我,

略微彆扭地蜷起雙膝,清了清嗓子。

「剛才的事你都瞧見了?不是我叫嫋嫋來的,她闖進門就脫衣裳,我——

「為什麼?」

我打斷他的解釋。

寧彥一噎,

彷彿他也在困惑自己為什麼趕走蘇嫋嫋,

又像是困惑我怎麼沒為他的坐懷不亂欣喜。

水珠沿著他的下巴滴入水中,

發出清晰的啪嗒聲。

寧彥恍然回神,眉頭漸漸蹙緊。

「我不知道」

「三年前在春日宴上我與嫋嫋初遇,她琴棋書畫皆是女中翹楚,連幾位皇子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她矜貴自持,對眾人俱是淡淡」

「能被她多看一眼,我便高興地睡不著」

寧彥呼了口氣,撐住前額的手猛握成拳。

「可她怎麼變成了如今這幅樣子?!」

「是了,她弟弟貪慕虛榮攀附我母親,她娘也不知羞恥地勾搭我表弟,她有這樣的家人,過去的清高當然全是裝的!她一直都是這種女人,是和李嬤嬤一樣下賤爬床的——」

「下賤的是你!」

我忍無可忍,一巴掌抽得寧彥歪向一旁。

「她對你不屑一顧時,你腆著臉往上湊」

「現在無家可歸了向你乞憐,你倒沒了興致罵她下賤」

「你到今天才說看錯了人,因為她被你作踐的我又算什麼?」

李姨娘將寧彥追在蘇嫋嫋屁股後頭跑的往事告訴我後,我就猜到大概是這麼回事。

寧彥是老爵爺的獨子,

老夫人亦是將門貴女,

家世在京城即使不是拔尖,也稱得上顯赫。

他在錦繡堆里長大,又被父母捧在手心,

早已習慣了女人的示好逢迎。

被王孫公子們趨之若鶩的的蘇嫋嫋,

再加上對他不冷不熱的態度,

自然激起了他異樣的情愫。

至於蘇嫋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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