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他是厭世陰濕男_第8章 隨便
「隨便。」
嗓音平淡中不近人情的冰冷。
「那黑色的?」
我將傘拿遞給他。
他面無表情地接過。
「道長今日心情不好?」
我忍不住問道。
白野開啟付款碼,眼也不抬:
「與你無關。
「我過兩天搬走。」
說完這句話。
他付完錢頭也不回地離開。
顧川小心翼翼道:
「你們生氣了?」
我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不確定道:「也許......」
「也許什麼?」他追問。
「沒什麼。」
總不可能是白野吃醋了。
下班之後。
我回到小區沒見白野的人。
今日恰好休息。
我玩了會電腦,坐在沙發上等了許久,直到天黑他才回來。
回來便收拾行李。
「道長。
「你怎麼不理我了?
「你理理我好不好?」
白野始終不說話。
我坐在沙發上,他從我面前經過的時候,我拉住他的胳膊,問:
「你怎麼莫名其妙地生氣了?
「是因為我跟同事聊天,你吃醋了嗎?只是吐槽工作呀。」
他扭頭垂眼看我,反問: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我為什麼要生氣?」
這個確實是。
他一直在拒絕我。
我黯然地鬆開手。
又聽白野冷冷道:
「我以什麼樣的身份生氣?
「你又用什麼樣的身份拉我?」
「你不覺得,你每次都朝我笑的,還有哭得很假嗎?最佳影后女鬼小姐。」
啊,道長第一次說這麼長的話。
果然吃醋了呀。
道長奇怪的佔有慾。
我眸光微亮,抬眼看向他。
他漠然地回望著我。
我拉住他的手,在他掌心輕蹭,眨了眨眼:「只要道長想。
「你隨時是我的男朋友。
「那我能不能是你的女朋友?」
白野沒答話。
他彎腰湊近了我,那雙狹長的眼輕垂著,指腹輕輕地摩挲著我的紅唇,漫不經心地低笑道:
「你最初不是喜歡在暗處看我?
「以前都是有賊心沒賊膽。
「怎麼突然就變那麼大膽。
「不怕我把你收了?」
我受寵若驚道:
「道長,原來你那麼早就注意到我,難道我們是雙向奔赴?」
白野冷笑:「別扯開話題,為什麼要接近我?直覺告訴我有什麼利益驅使你。」
我啟唇,張了張嘴。
發現說不出口一句話。
媽的,死系統。
「女鬼小姐。」
白野壓低聲線問:
「你想從我這得到什麼?」
「道長你呀。」
我輕咬他撫摸我唇的手指。
白野眸光暗下,抽回手。
我趁機抬起胳膊,環著他的脖頸,讓他低下頭,下巴擱在他肩頭,在他耳邊低聲:
「道長,你有沒有談過戀愛?
「要不要和我試試?」
我咬了咬他的耳尖。
白野將我推開,他沒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抬起我的臉,嗤笑:
「豔鬼小姐那麼會勾引人。
「想必談過很多戀愛吧?」
我站起身,將他推在沙發上:
「我說沒談過,道長也不相信。
「談沒談過,大家都是成年人。
「道長可以試試嘛。」
我將白野的襯衫扣解開,指尖沿著他的腹肌往下摸,被他握住手腕。
「怎麼了道長?」
我指尖勾著他的發,輕笑:
「道長該不會不敢吧?」
白野沒生氣,唇角含著笑,聲音有點兒冷:「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都是成年人,道長那麼清純呀,我喜歡道長,當然是和道長做成年人的事。」
我俯身去吻他。
白野側過臉躲開。
他語氣心不在焉,但視線停留在我臉上,不放過我任何表情地問:
「你就那麼喜歡我?」
「見到道長的第一眼。
「我的心就在道長身上了。
「生理性喜歡。
「喜歡的不能自已。
」
我擠了兩滴淚,述說著情意。
他眸光晦暗,漫不經心地提醒:
「我重欲。」
「我接受!」
白野散漫地抬眼看著我。
我故作臉紅地低下頭:
「那道長一定要下手輕點兒。
「我還是挺怕疼的。」
白野輕嗤一聲,將我壓在身??。
他指尖溫柔地將我碎髮別過耳後,掐著我的臉和我接吻,另一隻手和我相扣,舌尖勾著我輕纏:
「豔鬼小姐。
「我佔有慾也強。
「讓我發現有哪個男鬼敢勾引你。
「我會先把他刀了。」
他扣著我的脖頸深吻。
我終於理解。
為什麼不要在白野面前哭了。
因為真的會死。
也是第一次。
見他那麼會哄人。
「乖,想哭就哭出來。」
他啞著聲,輕聲誘哄。
「寶寶哭得真好看。」
白野不冷聲時。
聲音跟溫柔的又勾人。
12.
我第二天起床時。
除了覺得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更多的是神清氣爽。
怪不得鬼喜愛吸人精氣。
記憶力也變好了。
我想起身,又被白野摟了回去。
「我想起床道長......」
他下巴擱在我頭上,輕輕蹭了蹭,饜足過後的嗓音又啞又低,含著十足的睏意:
「陪我睡。」
只能說道長不愧是個工作狂。
體力好,持久。
熬到凌晨四點才睡。
他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我坐在電腦前打 go。
他洗漱過後,將我抱在懷中。
「道長你要玩嗎?」
我不自在地想站起身,被他摟著腰,他下巴擱在我肩頭,輕聲:「你玩。」
「我不怎麼會。」
被大神看菜雞打遊戲。
菜雞隻會打得更菜。
「我教你。」
白野移動著滑鼠又開了一局。
手把手地教我按鍵盤。
我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倒真的來了手感,白野的手早已鬆開我,等到隊友靠我贏下勝利時。
我興奮回頭,眼睛亮亮:
「道長,真的贏了。」
「嗯。」
青年垂著眼睫,眸光暗下,抬著我的下巴,從身後擁著我和我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