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他是厭世陰濕男_第3章 他其實是想提醒我們換個地方

道長他是厭世陰濕男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燎月

他其實是想提醒我們換個地方。

但見我們兩個都住兇樓了,思及經濟上不那麼富裕,嘆了聲氣。

窮比鬼可怕。

「好的,謝謝警察叔叔。」

我微笑著點頭。

臨走前我喊住了那個外賣員。

他的心情很複雜,勇敢一次,換來永遠的內向,有些蒙的回頭,沒好氣地道歉:

「對不起,耽誤你們幹正事了。」

我:「......其實並沒有。」

白野早已抽回手,冷聲道:

「下次送東西,能不能核對地址?」

外賣員一頭霧水。

我拿起外賣,朝他道:

「你有沒有發現你送錯了?」

「啊?不可能吧。」

他瞪大眼,不可置信:

「你們這棟樓不是 6 號樓嗎?」

他可是反覆看了三遍樓號。

「8 號。」

「是前面再前面的那棟樓,6 號。」

我指著前方的樓朝他道。

「可我沒看到投訴啊。」

外賣員有點急地開啟手機確認。

顧客那欄確實沒有發來訊息。

「沒關係,我來送吧。」

我安撫他道:

「那個人是我的朋友。

「不會投訴你的。」

天逐漸黑了,還下著暴雨。

外賣員被我說服。

他轉身??樓。

我拎著外賣也剛想離開。

下一刻。

我被青年強硬地拽著手腕抵在牆上,他額前碎髮下的瞳孔漆黑又冷,那把桃木劍被反手抵在我脖頸上。

離我的肌膚。

只有一釐米左右的距離。

我仰著脖頸看向他,抓著他握劍的手,面無異色,紅唇含著淺笑,提醒道:

「道長,我可是剛幫你解決麻煩,這樣對恩人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恩人?」

白野額前碎髮遮眼,襯得漆黑的瞳孔有幾分陰鬱,他唇角也勾冷笑:

「麻煩不是你帶來的嗎?

「你說我現在刀了你。

「會不會解決日後的一大批麻煩?」

「好人有好報,嘶......」

脖上不重但疼的刺痛傳來。

我看向桃木劍,眼眶泛紅:

「道長今日鮮??淋漓地回家倒頭就睡,我覺得定是受了嚴重的傷,一時間心疼道長,真的只是想幫你上藥。」

「我憑什麼信你?」

白野上揚的眼眯起,反問:

「就算是真的又與我何干?」

「我不需要你的可憐,也不需要你的幫助,一個小豔鬼,去幫一個道士。」

他嗤笑:「是覺得活久了嗎?」

「不,恰恰相反。

「其實我死得很早。

「道長,你應該比我小上幾歲。」

我心中怒罵系統,眼淚汪汪:

「道長,刀我這種好鬼折陽壽。

「你不接受我的好心,便不要刀我了,好不好?

「讓我做一個長壽鬼。」

他劍又壓了壓。

「道長——」

我拉長聲音,哭得梨花帶雨,眼尾又溼又紅,妥妥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他半天不搭話。

我偷偷抬起眼看他。

白野正漫不經心地看我,不知是陰陽,還是真心實意,譏諷道:

「哭啊,怎麼不繼續哭了?

「哭得還挺好看的,感覺下一秒就要斷氣了,要不要給你頒個最佳影后獎?」

「不用了。」

我收起眼淚,有些委屈:

「我已經斷氣了,道長。」

「呵。」

他譏諷的笑聲清冷又好聽。

白野收回劍,冷眼睨著我:

「我最近不想刀鬼。

「如果還想活著。

「別讓我再看見你這隻豔鬼。」

「是道長最近工作刀得太多,疲憊了嗎?要不要我幫道長按摩放鬆一下?」

我小心又善意地問道。

白野懶散掀眸,壓低聲:

「你這按摩不正規吧?

「我在又累又煩的時候,喜歡多超度兩個鬼,如果女鬼小姐很願意,我不建議幫幫你。」

「那道長真是很善良了。

「不過還是不用了。」

我摸了摸脖子,拎著外賣,臨走前,像是想起什麼,轉身,冷不丁地開口:

「其實我根本不認識 8 號樓的那個人。」

白野關門的動作一頓,皺眉:

「關我什麼事?」

驚雷在墨雲層驟響。

我抬眼,直勾勾地看向他:

「可我知道那昨天來了個鬼。

「一個十分兇殘的厲鬼。」

白野垂眼看向我。

他的眼神漆黑如墨。

他的這次委託任務。

就是這個揹負累累命債的惡鬼。

6.

白野沒有任何的猶豫。

他簡單拿了些符和劍就出去了。

再次回來時,天已經黑透。

門被「砰」的推開。

青年渾身是血地回來。

頭頂的光照得屋內慘白。

他腳步虛浮地提著沐血的劍,甚至無視了沙發上的我,徑直回到房內,癱在床上,沒一點兒聲息。

「道長。」

我走近,戳了戳他的臉:

「你還好嗎?」

他一動也不動。

「你身上好髒,怎麼把自己搞得那麼狼狽。」

我接來熱水和毛巾,他把臉上和額前頭髮上的血擦淨,正準備替他脫衣服,被他抓住手腕。

白野有氣無力地吐字:

「出去。」

雖然他是個道士。

但畢竟是個虛弱的人。

我無視他的掙扎,幫他脫去上衣,拿來碘伏和棉籤給他消毒。

「道長,你身上有血,還有雨,不洗澡會感冒的,要不要我先幫你洗一下?」

「我會刀了你的。」

青年眼都睜不開。

十分沒有威懾力地威脅道。

我將碘伏換成酒精,在他鎖骨的傷口處,狠狠地戳了戳,青年倒吸一口冷氣,沒有再逞口舌之快。

我又將酒精換成碘伏,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

白野沒答話,似是極困。

也對。

他今早天矇矇亮就出門了。

現在。

我看了一下牆上的表,【11:42】。

鬼是不用睡覺的。

除了待在房中,就是坐天台看月亮。

白野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四點。

他頭還疼著,但明顯比昨天好多了,剛睜開眼,就看見我坐在椅子上托腮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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