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師尊看見彈幕後_第6章 江子潯是個嘴甜的主
」
江子潯是個嘴甜的主,一口一個仙子姐姐,挺會哄人。
「不知仙子姐姐如何稱呼?」
「柳觀塵。」
「仙子你名字真好聽。」
他剛燒完水洗過澡,臉上乾淨了不少,或許有魔族血脈的緣故,一副妖冶邪佞的長相,但幸好勝在性情單純,笑容清爽。
我關上他的門,轉身。
沈玉卿站在不遠處靜看著我。
月光為他鍍了一層清輝。
少年垂著眸,看不清神情。
「怎麼還沒睡?」
我走近,摸了摸他的手,冰涼得緊。
沈玉卿不動聲色地抽回手,清冷又疏離地後退一步,淡淡道:
「師尊不也沒睡。」
生氣了?
我有些好奇:
「怎麼了嗎?」
【報告師尊,沈玉卿醋罐子打翻了,酸得我隔著螢幕都聞到了。】
【我從沈玉卿身上看到了一種被偏愛的有恃無恐的錯覺,對比一下,我真的好憐愛魔尊嗚嗚嗚。】
【哎呀傻丫頭,你一直在整江子潯的事情,就連晚飯玉卿做的魚都沒吃幾口,也不理他,現在才發現他生氣了啊。】
【沈玉卿才是那個有分離焦慮症的吧,有沒有人注意到剛剛師尊和江子潯聊天時他面無表情的樣子,有種隱藏在平靜外表下的極致瘋感。】
【表面不在意,內心實際上快要醋瘋了,因此背地一直跟著師尊,被發現也要表示不在意嗎?哈吉卿,你這傢伙。】
【六百六十六,能想出哈吉卿的,家裡要請哈吉高了。】
【每日一問,今天會有我想看到的牆紙嗎?我下流,我雷清水,沈玉卿你快 A 上去啊!我要看砰砰砰!!!】
這些人好生有趣。
不過等玉卿 A 上來?
再等八百年吧。
我湊近,雙手捧著他的臉:
「好玉卿,你生氣了?」
他移開眼:「沒有。」
「騙人。」
我踮腳剛想親親他,被一道調侃聲打斷:「師尊禁忌,當真有趣。
「仙門不是最重名節?
「那些長老要知道你這場師徒之戀,怕不得要氣瘋。」
我鬆開沈玉卿,轉頭,看見一個模樣俊俏的青衣少年坐在綠樹枝頭。
「彼此彼此,聽說山鬼大人前些日子擄走一個漂亮新娘,只是當時扮相不太好看,被當作吃人的妖怪慘遭修士通緝。」
我笑容散漫地看著他:
「怎麼?逃我這躲難?」
「我與我娘子好著呢。」
山鬼倒也不生氣,從袖中拿出一封信,他鬆開手,風一卷,便落入我手中。
「妖族和仙門又打起來了。」
他嘆氣:「打打刀刀的,不知何時是個盡頭,寫信之人自稱是你的師兄,託我交付予你。」
「無非想讓我出山。」
我掐了個術法,指尖驟燃,化為紛飛灰燼,眸子倒映著點點星火。
我笑道:「江湖水太深,沒有歸隱山林來得自在,我現在只是一介小散仙,不想管那些人為之事。
「要知道,那都是小事,天痕才是大事,事關天下蒼生的大事。」
三年前,我於仙門陣營,屠刀了許多兇殘魔族,被推崇為正道魁首。
可每當夢迴,直覺告訴我,我應該一視同仁,平等地看待仙魔妖三方陣營,不得插手。
世俗紛擾,我帶玉卿離開仙門,游離人間山河,於草木之間,尋一隅寧靜。
只是不巧,恰好碰到花月山這處靈異之地,尋了三年,也沒搞明白那道血色天痕是什麼鬼。
憑空浪費了許多珍貴法器和我的修為不說,這天痕碎得倒是愈發厲害了。
「說來倒是奇怪。
」
山鬼思考,眯眼笑道:
「這天痕我花十層功力修復也不敵你一層,那洞將我的術法吞噬,像專門要你來修更合適才行。」
唔,想來確實是這樣。
玉卿似乎也可以。
就是玉卿修為太低了。
「二位繼續,在下不叨擾了。」
山鬼化作一縷青煙離去。
四下無人,我剛抱住沈玉卿的腰,踮腳要去親他,被他用掌心捂住唇。
他沒有往日那般欲說還休地縱容我,眸中,是少有的認真:
「師尊,天痕碎了會怎樣?」
「大家一起死唄。
「仙妖魔人鬼,都跑不掉。」
我無所謂道,眼含著淚,整個人倚在他身上,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所以玉卿,能讓為師摘下你這朵高嶺之花,牡丹花下死嗎?」
沈玉卿眸光晦暗,就當我覺得有戲時,他將我從懷中推開,嗓音很輕:
「不行。」
果然沒戲。
10
天痕裂得更厲害了。
金光屏障籠罩整個花月山,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出不去。
院門口求庇佑的小妖大堆。
紛紛坐在地上唉聲載怨。
江子潯也坐在一旁唉聲嘆氣。
我正在搗藥,眼也不抬:
「再哭再鬧者,都扔出去。」
此言一齣,院內果真安靜不少。
「仙子,那道天痕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嗎?」
小兔妖抹著眼淚,雙眸似血地紅,不久前,她的母親剛被怪物吃掉,她也是僥倖逃脫。
我把搗碎的藥草覆在幾個被瘴氣所傷的小妖眼皮上,坦誠道:「暫時沒有。」
「那我們是不是都要死在這了?」
「也不一定。」
給那幾個小妖上完藥,我將瓷碗中的殘餘藥渣倒掉,放下清水中清洗,看向那個提問的小灰狼:
「明日我在山腳處畫個陣法,你們早點兒在那等我,我利用陣法將你們傳送出去,能跑多遠跑多遠吧,跑得快的死得慢。
」
彈幕討論冷不丁地浮現:
【師尊真冷幽默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