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師尊看見彈幕後_第5章 他動作一頓
」
他動作一頓,沒有應我。
我倒是習慣了他這副樣子。
幼時便跟在我身後,當時還會笑,只是不知道何時就長成了一個情緒淡淡的少年郎。
都怪宗門那幾個授課的迂腐老頭,我恨恨地想著,只是在宗門待了兩三年,便把我的玉卿教得如此古板。
回到釣魚的小溪處。
沈玉卿坐在樹下垂釣。
今日此地靈力比往日充沛。
我坐到樹上,閉上眼養神。
再次睜眼,薄暮時分。
山風輕拂,透過枝丫的零碎光斑灑在樹下早已收拾好漁具的沈玉卿身上,他長身玉立,抬眼看著我,不知道等了多久。
我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從樹下落下去,宛如一隻墜落的蝴蝶,跌進沈玉卿懷裡。
「睡久了,腳崴。」
我扯出一個謊,雙手環住玉卿的脖頸,他輕輕點頭,應該是相信了,我卻趁機親了親他的唇。
沈玉卿抱著我的手臂收緊,眸光微閃,動作僵硬地將我放下。
「釣了幾條魚?」
我好奇地看向魚簍。
「一條。」
我無奈嘆息:「不夠吃呀。」
沈玉卿拎起魚簍,輕聲道:
「那明天還釣。」
彈幕有不同的聲音:
【他騙你呀師尊!!】
【他釣了好多條都放走了。】
我看向沈玉卿。
他眸光溫柔,面容如常。
原著與現實不符。
彈幕一定在騙我。
9
江子潯醒了。
那張佈滿血和泥的俊臉充滿警惕,手心捏著石頭,在看到我手中剛出爐熱氣騰騰的饅頭時,目光炯炯地盯著。
【這魔尊怎麼可憐又傻的。】
【不兒,這劇情發展對嗎?他好像沒有看上女主,而看上了她手中的......饅頭?】
【師尊快把饅頭給他吧,感覺下一刻他就要為了你手中的饅頭大打出手(流淚大哭)。
】
【魔尊顏值還是線上,就是看起來呆呆的,跟個迷路的悽慘小狗一樣,師尊要不要考慮收了。】
暫時沒這個打算。
我將饅頭扔在江子潯懷中。
他也不管是否有毒,狼吞虎嚥地塞到口中,艱澀嚥下,眼巴巴地看著我:
「能不能,再給我一個?」
他聲音嘔啞啁哳,極為難聽。
我從袖中拿出瓷瓶,倒出一粒丹藥,扔在他掌心:「治嗓音的。」
「多謝。」
江子潯將丹藥服下。
我打量著他,疑惑道:
「三年前,你沒死?」
三年前仙魔戰役,死傷無數,魔尊聽說被叛變仙門的大護法給刀了證道了,現在怎麼還活著?
「仙子認錯人了。」
江子潯目光游離,僵硬地扶著樹站起身想要離開,寒光閃過,劍鋒指著他的喉嚨。
沈玉卿執劍刺向他,神情淡漠。
「少俠饒命!」
江子潯被嚇到,雙手舉過頭頂,欲哭無淚:「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仙子少俠莫要刀我,我真的不認識你們啊。」
「我們沒恩沒仇。」
我接過沈玉卿手中的劍,把玩一番,比畫著從哪在他身上開口好,笑道:
「江子潯,我現在沒空跟你玩失憶遊戲,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奉勸尊上還是實話實說,否則,只怕今日出不了這個門。」
江子潯臉色猶如一張白紙,見身份被識破,倒也不再辯解,自暴自棄道:「仙子儘管問,只要不刀我,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繞著他轉了一圈,上下打量,又立在他身前,盤問道:
「你怎麼會兒在花月山?
「關於天痕又知道多少?
「你們魔族研究出來的?」
「我不知道。」
江子潯坦率搖頭。
我不信,用劍斬斷他鬢角碎髮。
他嚇得嘴唇顫抖,就當我以為他要如實交代時,江子潯癱在地上拽著我的衣角崩潰大哭。
「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還委屈呢,我就是一個自幼在人間流落的孤兒,十六歲那年一群魔族找到我說我是魔尊的遺腹子,要帶我回魔界吃香的喝辣的。
「接著二話不說地將我推上魔尊之位,還沒享兩天福,反手就利用我的名頭拉攏勢力,打著我的旗號向仙門宣戰。
「打架就打架,反正我只想混吃等死,結果他們那群大護法蠢得要死還打輸了,一股腦地把罪名全扣在我頭上,說要刀了我向仙門求和。
「這關我屁事啊,幸好我腿腳利索,學了一些御劍的招式早早跑了,不然晚一步魂飛魄散的就是我了。
「仙子明鑑啊!」
江子潯確實看起來年歲不大。
和玉卿看起來像同齡人。
我收起劍,沒說信與不信,斟酌問:「那你為何在花月山徘徊?」
「仙門和魔族私下都有我的通緝令,我逃的地方多了去了,只是恰好來到花月山罷了。
「誰知道這山上有怪物,否則八抬大轎請我,我都不來。」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股腦地將委屈全部抒發出,就連彈幕也對他流露同情。
【那很絕望了。】
【魔尊哭得好慘,抱抱。】
【好心疼,無法想象無父無母生活了十幾年,最後還被那些所謂魔族親戚接回家利用,慘遭仙魔兩道追刀,代入一下很生氣。】
【孩子想吃飽穿暖有什麼錯?】
【有沒有魔族那幾個大護法的地址,我想給他們寄些禮物。】
確實挺慘的。
我糾結一番,將江子潯收留下來用膳,又給他安排一間空蕩客房,道:
「我這簡陋,明日下山給你弄張床,你先打地鋪將就一下。
」
「謝謝仙子姐姐!給我一些吃的就行,住哪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