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師尊看見彈幕後_第3章 你收了
」
「你收了?」
「嗯。」
沈玉卿點頭,又道:「盛情難卻,不過,我在他炕上留了銀兩和信。」
「沒給也沒關係。」
我下床,湊近他,與玉卿四目相對:「畢竟受人之恩,就要湧泉相報。」
我意有所指。
沈玉卿被我逼到牆邊,鳳眼輕垂,不去看我:「除了那件事。」
「什麼?」
我故作不懂。
他不說話。
「真的不能以身相許?」
我目光可憐,滿是遺憾。
沈玉卿抿唇,漠然提醒:
「師尊,你我為師徒。」
我輕哼一聲,不太滿意這種說法:「是你一見我就跪在地上,行拜師禮,我一開始又沒打算收你為徒。」
他袖中的手指收緊,抬眼看向我,語氣平靜中有著難以察覺的輕顫:
「那你一開始打算做什麼?
「師尊是後悔收我為徒了?
「還是,根本就不願?」
【啊?你確定這沈玉卿正常?】
【用溫柔又平靜的話語丟擲三個反問,隱藏瘋批嗎?那師尊很有壓力了。】
【所以!他現在,是喜歡師尊的對吧?!對吧!!!他只是不敢也不想承認,整酸澀文學那一套嗎?】
【笑了,男主單方面酸澀吧,師尊答應我,咱回是的,就會得到一個破防的沈玉卿,他包讓你下不來床的。】
但很顯然,我讓彈幕失望了。
因為我回了玉卿「童養夫」三個字。
他怔住,僵硬地躲過我的觸碰,錯開我的目光:「師尊,飯該涼了。」
他與我側身而過。
背影落荒而逃的意味。
十分明顯。
4
用過晚膳,天已黑透。
我在屋內研究陣法。
沈玉卿送來了一碗黑乎乎的藥。
苦藥味沖天地刺鼻。
「玉卿。」
我推開碗,一臉痛惜:
「想謀刀為師,大可直說。」
少年俊眉皺著,開口解釋:「是療養丹田筋脈的藥,不是毒。
」
我不以為然:「勝似毒。」
「師尊,良藥苦口利於病。」
我眼也不抬:「我沒病。」
「可師尊流了許多血,是玉卿術法不精,不能為師尊排憂解難,都怪玉卿。」
藥碗放在桌上。
沈玉卿黯然地垂下眼。
燈火搖曳,在他長睫打下一層漂亮陰影,他掩唇輕咳幾聲,弓起的脊背單薄清瘦,襯得整個人詩意地朦朧又脆弱。
我過去扶他,檢視他掌心果然有血,不由得質問:「你這幾天沒吃藥?」
玉卿溫柔外表下性情極倔。
他眨了眨眼,學我般不甚在意:「藥太苦了,左右死不了,師尊不喝,我也不喝。」
用這套來拿捏我是吧。
那很會拿捏人了。
我狠狠掐了掐他的臉,起身倒了杯溫水,捧起碗,深吸一口氣,閉眼將藥一口乾完。
苦味在口腔蔓延。
我放下碗,又慌忙飲了幾口水,中和一下藥的苦澀。
看向站在一旁的少年,我氣不打一處來,冷下聲命令:「去吃藥。」
他拱手作揖,乖巧回:
「是,師尊。」
我不經意看向彈幕,上面還在討論,其中有一條,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沈玉卿剛剛是笑了吧?】
玉卿果然小有心機。
5
「師尊安歇,徒兒於此侍守。」
夜間風冷,明月高懸。
我坐在窗邊思考著修補天痕之事,沈玉卿用過藥後,拿起斗篷披在我肩頭。
我回神,輕輕搖頭:
「為師不困。」
「那徒兒便先睡下了。」
他打著哈欠要去睡覺。
我拉著他的手,走近床榻,示意他在此處睡去。
「師尊。」
沈玉卿抽回手,平淡陳述:
「男女授受不親。」
我幽幽地看著他:「你幼時同我在人間遊歷,師尊窮,只開得起一間客棧,現在睡在這,倒是委屈你了不成。
」
「我不是那個意思師尊......」
「哦,對了,當時你特別喜歡抱著我,特別喜歡無意識地撒嬌和蹭我......」
「師尊!」
沈玉卿似被我說羞了,也不再顧忌男女打防,伸手急切地捂住我的唇。
「我不說了,知道啦。」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掌心,燙得他立馬收手,連帶著耳根和脖頸都白裡紅透。
「我睡在這,你別不依不饒。」
「嗯嗯。」
我鄭重點頭,發誓道:
「玉卿放心,乘人之危非君子。」
沈玉卿眸光幽怨:「可師尊,你總說君子沒小人活得逍遙自在,也不承認自己是君子。」
我不接話,只是指尖碰了碰他的下眼瞼,催促他快睡。
「你看你的黑眼圈,這三日是不是沒睡好?明日還要給我做魚,好玉卿別貧嘴了,快點兒睡覺。」
「師尊,你別看我。」
「好的好的。」
沈玉卿讓我轉過身,在不斷確認我有沒有回頭後,才彆扭地脫去外衣,扯著被子蓋好,露出一雙漂亮鳳眼。
「好了嗎?」我問。
「好了。」
我回頭,坐在床邊,指尖替他整理了鬢角碎髮,實在沒忍住,在他額頭落下一吻。
少年長睫輕顫,扯著被子悶過頭,悶悶道:「說好不乘人之危。」
我輕笑了下:「早點睡。」
「哦。」
我昏迷這三日,玉卿應當處理了許多邪祟,不然不至於睡得那麼沉,以至於噩夢侵擾也不醒。
我揉開他皺著的眉,又握著他的手,給他輸送了些靈氣,也尋到了一條微乎其微的堵塞經脈。
不仔細尋找,根本發現不了。
玉卿的靈力乾淨純粹,與此間大多數修士不同,極為濃郁,甚至可以說是強悍。
三年前我身受重傷,體內靈脈差點碎裂,多虧玉卿及時輸入靈力。
這種靈力有種莫名的熟悉。
而玉卿明明根骨極佳,卻修煉緩慢。
彈幕曾說,玉卿的經脈被絕世高人封住了,按照所謂原著來說,玉卿的真實實力應該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