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師尊看見彈幕後_第2章
】
【應該是恨中有愛,前期太過在乎世俗倫理,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接受,師尊卻總想逃。於是後期墮魔,把她仙術盡廢,眼終日覆上紅綢,只有見他時才取下,瘋了般地囚禁在佈滿法陣的小院。】
【只能看我一個人的陰溼男鬼嗎?那很興奮了哈,記得原著男主說要出去刀妖,實際上都是騙師尊的,一直在暗處窺視師尊。】
?
我動作一頓。
對第一條彈幕耿耿於懷。
殉什麼情?
我把玉卿折磨得那麼變態?
聽起來好爽。
但廢除修為,折斷手腳......
想想就好疼。
罷了。
此事不急,慢慢來。
在少年羞憤欲死的眼神中。
我慢吞吞收手,揉了揉他滴紅耳垂,嘆道:「也罷,為師是有名的正人君子,你若誓死不從,放你一段時間也不是不可。」
我從他身上下去,坐在床邊整理衣衫,末了,從袖中拿出白瓷瓶,掌心倒出三粒小紅丸。
「這是解藥。」我輕聲。
沈玉卿呼吸不穩地艱澀道:
「多謝——師尊。」
薄雲遮月,窗欞微敞。
清風攜著落花捲入室內。
清冷月光半灑在我身上。
「好玉卿。」
我將解藥含在舌下,垂眸,單手托起少年紅透了的清雋面龐,眼眸輕彎,笑得慵懶又清純:
「解藥只餘此三粒。」
沈玉卿羞憤地攥住我的手腕,因用了力,指節泛白。
糾結一番,吻了上來。
舌下解藥被掠奪走。
沈玉卿坐在床尾,運氣穩了穩體內亂竄的靈氣,攏著凌亂衣衫起身,踉蹌走了幾步,手扶門框,頭也不回地啞聲道:
「徒兒先回房了。」
2
【不是,沈玉卿現在就走了,這不符合原著劇情走向啊。】
【小說改編,稍微有點兒小改動是正常的吧,全篇照搬原著,確實沒法播。
】
【我不管,在一起就沒有意思了,好喜歡現在這樣的曖昧期。】
【樓上+1,我也喜歡拉扯。】
彈幕還在滾動。
我收回視線,走向屋外。
院內月光昏暗了許多。
周遭樹影婆娑。
風捲來幾片桃花瓣落入掌心。
我輕點足尖,躍上籬笆外的樹梢。
寬大衣袍隨風獵獵作響。
我垂眸。
不遠處的天際裂開一道細縫。
有詭異紅光洩露。
籠罩著距離最近的桃花林。
林中鬼影幢幢。
猩紅的黏稠液體從泥土中湧出,緩慢地覆上花草,吞噬周遭一切活物,又極快地煉化為自身的能量。
像是遍佈山野的血管。
它在流動,也在活著。
隱約可以看見,乾瘦黝黑的雙手撕開液體最外層似薄膜類的物質,鑽出渾身漆黑的瘦高怪物。
桃花林又甦醒了。
我看向彈幕。
【這是什麼玩意?】
【有點可怕,不是說仙俠 po 文嗎?怎麼給我整靈異恐怖那一類了?】
【大晚上一個人看真的挺無助的,有沒有原著黨講解一下子這些是什麼,會不會突然來個特寫,有點兒害怕哈。】
【原著黨表示一臉蒙圈,原著一點兒沒提啊,啊啊啊,血??又黏糊糊的,好惡心,彈幕快來護駕。】
【我嘞個 po 文變恐怖文,把甜寵愛好者當日本人整,編劇你是這個(咧嘴笑)(贊)。】
唔,看來這些讀者也不知道三年前突然出現在花月山上空的這玩意啊,仙門也未曾有過記載。
那麼是不是說。
所謂原著劇情也有待考究?
不過眼下。
要先處理這些邪祟。
我手腕翻轉,幻化出一支瓷白玉笛,溫潤清涼,乾淨得不染一絲雜質。
我垂下眼,吹響玉笛。
山林晦暝,笛音悠悠。
如清風徐來般輕柔,讓人放鬆警惕的同時,隨著不斷拔高的音調,隱藏的另一股凜冽的刀氣如破竹般突然衝破桎梏。
我猛地睜眼。
似利劍般萬千音波直衝桃花林,無差別屠刀所有活著的,正在蠕動進食的生物。
風拂葉聲似鬼哭森冷。
掌心溫熱又黏。
不知多久,風聲漸歇。
天邊紅痕闔上。
桃花林邪祟盡屠,無一絲活物。
玉白笛身變得鮮紅。
我垂眸。
雙手也鮮??淋漓。
好睏。
上下眼皮在打架。
彈幕還在討論這莫名的劇情。
那些字比宗門戒律還要催眠。
我甚至來不及掐淨身咒,移步換景來到寢居,頭也不抬地倒在床上便昏沉睡去。
矇矓中,有人推開門走進,替我換下渾身是血的衣物,又給我餵了藥,拉著我的手,將臉埋在我掌心。
3
再次醒來,是黃昏。
窗外,暮色蒼茫又寂寥。
白衣少年推開門,夕陽餘暉淡淡籠罩住他的身形,勾勒出模糊的清雋輪廓。
「玉卿,我睡了多久?」
我託著下巴,睡眼惺忪。
「回師尊,才三天。」
他聲音淡淡的,溫和好聽。
「三天?!」
我瞬間精神。
「這次竟睡了那麼久?」
「不久。」
沈玉卿輕聲反駁。
他蹲下身,替我穿鞋。
我揉了揉肚子。
空蕩蕩的有點兒餓。
「好玉卿,我想吃魚。」
「明日吧,師尊。」
「為什麼?」
「因為今日做了東坡肉。」
彈幕驚訝至極:
【想不到男主會做飯?】
【包的包的,沈玉卿自幼便會討師尊歡喜,洗衣做飯,哪件事都是他親力親為。】
【好你個沈玉卿,人妻屬性點滿了是吧,溫柔外表下是白切黑,師尊快樂+1。】
【質疑師尊,理解師尊......】
我卻是好奇:「哪裡買的?」
沈玉卿起身,乖巧回:「昨日巡山,路遇一迷路老翁,帶他出山後,他送了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