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師尊看見彈幕後_第4章 封印他經脈之人到底是誰
封印他經脈之人到底是誰?
以至於若不是彈幕所言。
我雖隱有疑惑,但也未曾察覺。
林中傳來刺耳尖銳的獸叫。
驚得枝頭烏鴉振翅。
我起身想要檢視,被玉卿無意識地拽住手腕,呢喃了一句「別走」。
口是心非的沈玉卿。
我掙脫他的手,嘆氣:
「為師去去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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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天痕的縫隙小。
僅是片刻。
我便誅刀完所逃竄出的邪祟。
拿出帕布拭去劍上的血。
我漫步在白霧繚繞的桃花林。
並無浪漫,相反,到處都是蛇獸屍??,白骨累累,陰風陣陣。
還遇到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氣息微弱,還活著。
臉很熟悉,想不起來。
彈幕在此時給了答案。
【魔尊出場那麼快?記得原著魔尊第一次現身是一個月後,師尊逃跑於林中和魔尊相依為命一段時間,乞求魔尊帶她離開沈玉卿。兩人差點雙修,可惜沈玉卿趕來得太快,把魔尊刀了,還囚禁了師尊。】
【可師尊還沒有撲倒玉卿呢,劇情崩到哪跟哪了?】
【無所謂了,應該故事大改了,幸好人設還沒崩,俊男靚女對眼好啊。容我一嘴,這魔尊出場略顯寒酸,看起來好陰鬱,感覺妹寶還是喜歡玉卿那種乾淨清爽的小太陽。】
【沈玉卿陽光開朗,是我今年聽的第一個笑話哈,我只想知道魔尊都出現了,離強制愛師尊劇情還會遠嗎?】
【感覺按現在劇情發展,師尊不可能和魔尊雙修,這有點兒不符合她專情於沈玉卿的人設,OOC 了......】
我表示贊同。
我是堅定的玉卿愛慕者。
立志將他拖入紅塵共纏綿的。
不過彈幕說這個人是魔尊?
江子潯?
我似乎有點兒印象。
三年前不是在仙魔戰役中死了嗎?
魔族慣會研究些陰暗玩意兒。
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天痕的來歷。
我思索一番,蹲下身扯住江子潯的後衣襟,一路拖拽回家。
將他丟在院內樹下後,我也不管他的死活,伸了個懶腰回屋睡覺。
7
這覺睡得極為舒服。
尤其是抱著玉卿。
只是第二天玉卿醒得快。
我起床時,他早已不見蹤跡。
清晨山間雲霧繚繞,炊煙裊裊。
我簡單洗漱過後,坐在桌前便要夾菜,被對面的玉卿用筷子夾住。
「怎麼啦?乖徒兒?」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感覺愛徒今日心情不是很好呢。
面容還是一如既往地清秀,氣質清冷又溫潤,就是那雙瞳孔漆黑得緊,錯覺般陰鬱的冷。
「門口那個......」
他沉吟片刻,問:「是誰?」
「不知道。」
我支著下巴,無所謂地笑:「昨日林中有妖邪作祟,隨便撿回來的,玉卿是在擔心什麼?」
沈玉卿抿唇,低頭看了眼熱氣騰騰的米粥,提醒道:「花月山古怪,師尊不怕他萬一是邪祟所化?」
「邪祟?」
我輕笑一聲,面上波瀾不驚:「他靈力微弱,如果有意外,刀了不就好了。」
沈玉卿怔住,不知道對我的回答是否滿意,順從地收回筷子,安靜用膳。
依舊是那副溫潤形象,但明顯有點不開心,不想同我說話。
彈幕說他是吃醋了。
我向來是個打直球的,他安靜地喝著粥,我不緊不慢地開口:
「玉卿,你是不是吃醋了?」
「咳咳。」
沈玉卿被嗆得猛地咳嗽幾聲,臉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眼尾染上淚,穠麗勾人。
「沒有。」
他別過頭,嗓音極輕地反問:
「我為何要為一個外人吃醋?」
我淡笑不語,沒有回答。
彈幕解讀得更多:
【這就是正宮的底氣?】
【那沈玉卿是把自己當內人嘍?】
【嘴硬兩個字,我今日算是見識到了,給我追妻火葬場好嘛。】
【是我的錯覺嗎?感覺沈玉卿說這話酸溜溜的,哇!感覺他快要碎了,師尊快去哄哄他。】
【不要哄,就該讓男主有危機感,這樣才能學會主動!!!】
關於哄與不哄,直到用完膳,彈幕兩波還在吵......
我來到院內,樹下魔尊奄奄一息地躺著,沒有任何要甦醒的徵兆,剛想檢視他傷勢,手腕被沈玉卿拽住。
我回頭。
他移開眼,輕聲問:
「師尊昨日不是想吃魚,現在不去釣嗎?」
我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沈玉卿從容對上我的眼神。
「好吧。」
我思索一番,反手握住他的手,將他拉近,仰頭笑看著他:
「既然玉卿那麼想釣魚,那為師就勉強陪你一起吧。」
8
山林鬼魅頗多。
常年不見太陽。
稀少陽光透過枝丫斑駁灑在林中。
我與玉卿逛了許久,挑了一處陽光不錯的青草地,坐在溪水邊垂釣。
可惜一上午都不見一條魚。
彈幕在那裡嘲笑什麼空軍。
我無聊地伸了個懶腰,提議讓玉卿幫忙照看一下,自己去找些野果解饞,用來打發時間。
這一走,便忘了時辰。
野果沒找到。
在不遠處的小溪邊玩起了水。
「水涼,師尊。」
沈玉卿不知何時找了過來。
他虛弱地輕咳一聲,撈出清涼小溪中我沾水的赤足,放在膝前,垂首,從袖中拿出布帕,替我細心擦拭。
少年躬著的脊背彎出漂亮弧度,額前碎髮下的眸子清澈見底,面容平淡,虔誠地無任何背德想法。
我若有所思地看著他,苦惱道:
「玉卿呀,你說,我這樣的性格,怎麼會養出你這般正直清冷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