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養了死對頭的崽_第3章 那算你贏了嗎

主母養了死對頭的崽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清醒

「那算你贏了嗎?」

我得意洋洋。

「鞋在我手裡,當然是我贏。」

她笑得彎了腰,撲過來抱住我。

「嫡母。」

「幹什麼?」

「你真好。」

我僵了一下,有些不自在。

「少拍馬屁。」

那天夜裡,她第一次抱著枕頭來找我。

「嫡母,我能在你屋裡睡嗎?」

我正在看賬,笑著問她:

「為什麼?」

「我想我娘了,睡不著。」

我放下賬本。

「進來吧。」

她眼睛一下亮了。

爬上??時,我板著臉:

「你夜裡敢出聲,我就把你丟出去。」

她立刻捂住嘴。

半夜,她在夢裡還是哭了,一邊哭一邊喊娘。

我睜著眼,聽了很久。

最後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我忽然想起姜知微臨死前那句話,她說她信我。

真煩!死了還給我找事。

謝懷遠半個月後回府。

他一進門,就問姜知微的院子怎麼封了。

沒人敢答。

他又問姜槿在哪兒。

老太太說:

「被裴氏扣在院裡了。」

這話說得好,像我搶了他的心肝肉。

謝懷遠來我院裡時,我正在教姜槿寫字。

她把「槿」寫成了一堆叉燒,我正看得頭疼。

謝懷遠一進來,姜槿手裡的筆掉了,直往我身後躲。

謝懷遠臉色有些難看。

「滿滿,過來。」

姜槿沒動。

他又喊:

「爹回來了。」

姜槿轉身抱緊我,把頭埋在我懷裡。

我看著謝懷遠。

「侯爺有事?」

他緊皺眉頭。

「她是我的女兒。」

「真稀奇,難得侯爺還記得。」

謝懷遠臉沉下去。

「裴青鸞,別陰陽怪氣。」

我把姜槿拉到身後。

「她中毒那天,你在哪兒?」

謝懷遠愣了。

「什麼中毒?」

我笑意更冷。

「侯爺果然忙。」

春桃把事情說了。

謝懷遠越聽臉越白,最後看向老太太派來的婆子,婆子低頭裝死。

他沉默半晌。

「母親也是一時糊塗。

我拿起茶盞,砸在他腳邊。

啪的一聲,姜槿嚇得一抖,謝懷遠也嚇了一跳。

「孩子差點死了!你跟我說一時糊塗?」

他臉上掛不住。

「那你想怎樣?」

07

我盯著他的眼睛。

「從今日起,姜槿正式歸我教養。」

「她的吃穿用度,從侯府公中走。」

「她娘留下的東西,全部入她名下。」

「今後種種,你與婆母不必過問。」

謝懷遠眼神閃了一下。

「知微的東西,本就該府裡統一收著。」

我笑了。

「收著?收進誰的口袋?」

他怒了。

「裴青鸞!」

我拍案而起。

「你吼什麼?」

「枉她與你十年相伴,連她死前最後一面都不來見。」

「現在想來當爹?晚了!」

姜槿站在我身後,手心全是汗。

謝懷遠看了她一眼,語氣軟了些。

「滿滿,跟爹去前院。」

姜槿低著頭。

「我不去。」

謝懷遠僵住。

「為什麼?」

她往我身後縮了縮。

「嫡母這裡有餃子。」

「......」

謝懷遠氣走了。

那晚,姜槿吃了兩大碗米飯,撐得直哼哼。

我忍不住罵她:

「你是飯桶嗎?」

她摸著肚子。

「嫡母,我要長肉。」

「長肉乾什麼?」

「你說太瘦了不好吃。」

我扶額不語。

春桃笑得差點沒端住碗。

過了幾日,我去清點姜知微的遺物。

她院裡被翻得亂七八糟,珠釵首飾少了大半,賬冊全不見了,只剩些舊衣裳和小玩意。

姜槿抱著那隻布老虎站在門口。

「嫡母。」

「嗯?」

「我娘說,這個誰都不能給,除了你。」

08

我瞅著布老虎。

針腳歪歪扭扭,一隻眼睛大,一隻眼睛小,要多醜有多醜。

我接過來,摸了摸,肚子裡硬邦邦的。

拆開後,裡面掉出一本薄賬。

賬上寫著鹽引、糧倉、銀兩去向。

我看了兩頁,渾身發冷。

謝懷遠這些年,私吞了姜知微孃家的錢,還借她家商戶身份,替外頭的人倒賣官糧。

姜知微全都知道,一直留著證據。

我翻到最後一頁,上面只有一句話。

「裴青鸞,若我死了,別信謝懷遠。」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姜槿小心翼翼地問:

「嫡母,我娘都寫了些什麼?」

我合上賬冊。

「她說你的字醜,隨她。」

姜槿委屈巴巴。

「我還沒學會呢。」

我摸了摸她的頭。

姜知微,你真會賭,竟然把刀遞給了我。

謝懷遠開始頻繁回府。

不是為了看姜槿,而是找東西。

姜知微的舊院已經被她翻了個底朝天,最後連我這都想查。

我把他攔在門外。

他氣急敗壞。

「裴青鸞,你別太過分。」

我隔著門回他。

「侯爺要查正妻的院子,先寫休書。」

他終究沒寫,他不敢。

我孃家還在,裴家雖不如從前,但我兄長在刑部。

謝懷遠怕得很。

我把賬冊藏進暗格,又派人給兄長送信。

可信剛送走,姜槿就不見了。

那天下午,她說想吃糖炒栗子。

春桃帶她上街去買,轉個身的工夫,人就沒了。

09

「是謝懷遠!」

我捏碎了手裡的茶盅,掌心全是血。

半個時辰後,謝懷遠派人送來一張紙。

「拿賬冊換孩子。」

春桃哭著說:

「夫人,怎麼辦?」

「備車。」

「您真要去?」

「不然呢?」

約定的地方是城外一處廢祠。

我到的時候,姜槿被綁在柱子上,嘴裡塞著布,臉上有巴掌印。

謝懷遠站在她旁邊。

我看著他,握緊雙拳,目眥欲裂。

「謝懷遠,你綁自己女兒,還是人麼?」

「把東西給我。」

「先放人。」

他冷笑。

「你當我傻?」

「你若傷她,我就把另一份送去刑部。」

他臉色驟變。

「你還有一份?」

「你猜。」

謝懷遠審視著我,眼神如刀。

姜槿嗚嗚地哭。

我心裡繃得快斷了,面上卻不能露出分毫。

「謝懷遠,你這些年一直靠女人吃飯,還吃得如此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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