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逃婚當天,我和死對頭閃婚了_第 8 章 你進去多久了

男友逃婚當天,我和死對頭閃婚了發布時間:2026-07-18作者:溪言

第 8 章

“你進去多久了?”

我坐在副駕看著酒店側門,陸時衍消失在門裡已經十二分鐘了。

手機螢幕上的時間跳到四點四十七分。

婚禮應該在一個小時前就結束了。

賓客散沒散我不知道,許衡在不在我也不知道。

第十三分鐘的時候側門被推開了。

不是陸時衍。

是我媽。

她小跑過來,彎腰趴在車窗上,臉上還帶著哭過的痕跡。

手裡攥著那個紅色錦盒。

“寧寧。”

“媽,你怎麼出來的?”

“那個小陸找到我,讓我把這個給你。”

她把錦盒遞進車窗,又使勁握了一下我的手。

“你爸在裡面收拾殘局,錢家那邊的人已經走了。”

“許衡呢?”

我媽臉色沉了一下:“在裡面等著。說要見你。”

“我不想見他。”

“我知道。”

她又攥緊了我的手。

“寧寧,媽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

她哽了一下。

“你外婆要是還活著,今天肯定不讓你受這個委屈。”

我摸著錦盒的絨面,指腹碰到盒子邊角的磨損——外婆在世的時候每天都要開啟來看一眼。

“媽,你回去吧,爸一個人撐著太累了。”

“你今晚住哪?回家嗎?”

“我——”

側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出來的是陸時衍。

他的西裝領口鬆了,下巴上有一道紅痕,像是被什麼東西擦過。

我媽看到那道紅痕,眉頭一跳。

“他打你了?”

陸時衍摸了一下下巴,像才發現似的:“蹭到門框了。”

我媽顯然不信,但沒有追問。

她看了看陸時衍,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最後只說了一句:

“寧寧,媽不管你做什麼決定,但你要對自己好。”

她轉身往酒店走,走了幾步又回頭。

“小陸。”

陸時衍正在開車門,動作一頓。

“阿姨。”

“今天謝謝你。”

他沒有客套,只是點了下頭。

我媽走了。

陸時衍上車的時候我聞到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你流血了。”

“沒有。”

“你領口有血。”

他低頭看了一眼襯衣領子內側,確實有一小片暗紅色。

“許衡動手了?”我聲音有點沉不住氣。

“他推了我一下,我後腦勺磕到牆角,蹭破了點皮。”

“你說蹭到門框。”

“跟你媽說的版本。”

他發動車,倒車出停車位。

“嚴重嗎?”

“不嚴重。”

“讓我看看。”

“沈寧,綠燈了。”

我還是伸手撥開他後腦的頭髮。

一道兩釐米長的口子,不深,但還在滲血。

“去醫院。”

“不去,上藥就行。”

“陸時衍。”

“嗯。”

“你這個人怎麼比我還犟?”

他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很快又壓平。

最後妥協了。

不是去醫院,是去了他家附近的藥店。

我在藥店門口等他,他自己進去買了碘伏和創可貼。

出來之後把東西遞給我:“你來。”

“你自己不會貼?”

“後腦勺,夠不著。”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他微微偏過頭,把後腦勺那道傷口對著我。

路燈照下來,傷口邊緣的皮膚被血糊住了。

我用棉籤蘸了碘伏給他清理的時候他沒吭聲,下巴繃得很緊。

“疼嗎?”

“還行。”

“許衡推了你,你沒還手?”

“沒。”

“為什麼?”

“打了他你會心疼。”

棉籤在他傷口上頓住了。

他好像也意識到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往旁邊偏了下頭。

“我是說——他畢竟今天是新郎,我打了他面子上更過不去。”

我沒有揭穿他的補救。

把創可貼貼好之後退開半步。

“貼好了。”

“謝謝。”

“不用謝。”

我們面對面站在藥店門口,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穿著那件血漬沾了一點的白襯衣,我穿著他準備的米白色衛衣。

在這條安靜的街上,沒有婚紗,沒有賓客,沒有紅毯。

我的手機再次震動。

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我接了。

電話那頭是一個女聲,柔軟的、帶著一點鼻音的那種柔軟。

“嫂子,是我。”

喬楠。

“你換號碼了?”

“原來的號碼打不通你,我用朋友的手機打的。”

“嫂子,今天的事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今天是你們婚禮——”

“喬楠。”

“嗯?”

“許衡一個月前就把婚禮請帖發在了朋友圈,你點了贊,還評論了一個愛心。”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然後她的聲音又響起來,比剛才更軟了。

“嫂子,我是真的忘了日期了,你知道我最近畢業論文壓力好大——”

“你已經答辯完了,三個月前答辯的,許衡還專門為你改了我們的婚期。”

又是沉默。

陸時衍靠在車上看著我,沒有催,也沒有走開。

“嫂子......”喬楠的聲音開始發顫,“你今天是不是誤會我了?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和哥哥——”

“清清白白,我知道。你說了很多次了。”

“那你為什麼不信我?”

“因為清清白白的人不會在別人的婚禮上把新郎叫走,也不會在朋友圈發合照讓所有人知道新郎在陪你。”

電話那頭終於沒聲了。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掛了。

她的聲音再次響起來。

不是柔軟的了。

“嫂子,那你今天跟陸時衍牽手離開婚禮的時候,是清清白白的嗎?”

我愣了一下。

她笑了一聲,很輕。

“我以為你跟我不一樣呢。”

電話結束通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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