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逃婚當天,我和死對頭閃婚了_第 5 章 我看着他的手

男友逃婚當天,我和死對頭閃婚了發布時間:2026-07-18作者:溪言

第 5 章

我看著他的手。

門外傳來許衡母親尖利的聲音:“你們幹什麼?這是我兒子的婚禮!保安呢?”

我爸擋在門口,一言不發。

錢阿姨衝過去想拉開我爸:“親家公你讓開!這人是誰?他憑什麼——”

走廊盡頭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有人在喊。

“新郎來了!新郎來了!”

皮鞋跑過大理石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許衡衝到休息室門口,領帶歪了,額頭上全是汗。

他大口喘著氣,目光掠過我媽、我爸、錢阿姨。

然後落在我和陸時衍身上。

準確地說,落在陸時衍胸口那朵新郎胸花上。

他的表情一點一點地凝固了。

“寧寧......這是怎麼回事?”

我站起來,婚紗裙襬拖過地面。

陸時衍的手還伸在我面前,沒有收回。

我看著許衡。

他的眼睛裡有慌張、有困惑、有一絲不可置信。

但沒有愧疚。

他從醫院趕回來,滿頭大汗,心急火燎——可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對我說對不起,而是質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笑了一下。

“許衡,你問這是怎麼回事?”

他盯著我:“陸時衍為什麼戴著我的新郎胸花?”

“因為新郎跑了,”我的聲音很平,“總得有人接替。”

許衡臉色刷白。

走廊裡安靜得能聽到空調的嗡嗡聲。

我握住了陸時衍的手。

他的掌心是溫熱的,乾燥的,手指收攏的時候穩穩地扣住了我的。

許衡往前跨了一步,聲音猛地拔高:

“沈寧!”

我側過頭看他。

三百多個賓客還在外面。

我的父母站在身後。

我穿著婚紗,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

許衡的眼睛裡終於出現了我等了兩年的東西——

恐懼。

“許衡,”我開口,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意外,“你在喬楠和我之間,已經選了無數次了。”

“現在輪到我選了。”

“沈寧,你瘋了?”

許衡的聲音在發抖,他的目光死死釘在我和陸時衍交握的手上。

“你在我的婚禮上牽別的男人的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沒鬆手。

陸時衍也沒動,甚至微微側了半步,擋在我前面。

許衡視線掃過他胸口的新郎胸花,血一下子湧上臉:

“陸時衍,你給我把胸花摘了。”

陸時衍終於開口,語氣懶散得像在聊天氣:

“許衡,你跑的時候怎麼不跟胸花商量一下?”

許衡的拳頭攥緊了。

錢阿姨從我爸身後擠過來,嗓門尖得刺耳:

“沈寧!你就是這樣對小衡的?他去幫人一趟你就找別的男人?”

“媽,你別說了——”許衡拉住她。

“我怎麼不說?”錢阿姨甩開他的手,指著陸時衍,“這個人憑什麼戴我兒子的胸花?他算什麼東西?”

我爸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來,很輕,很沉:

“他算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兒子在交換戒指的時候跑了。”

錢阿姨噎住了。

走廊裡已經圍了一圈人。

趙奕站在最外面,臉色煞白。

許衡深吸一口氣,明顯在剋制。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要來拉我:

“寧寧,你冷靜一下。我回來了,我不是回來了嗎?”

我退了半步,他的手落了空。

“許衡,你回來用了多久?”

他愣了一下:“一個多小時——”

“一小時十四分鐘。”

我報出精確數字的時候他的臉抽了一下。

“你說一個小時。一個小時變成三點之前。三點之前變成一小時十四分鐘。”

“中途你在醫院陪喬楠等報告,還讓我“不用急”。”

許衡嘴唇動了動:“她一個人害怕——”

“她二十四歲了,許衡。”

“二十四歲的成年人,在三甲醫院做常規體檢,等一份報告,需要一個正在舉行婚禮的男人跑過去陪她。”

“你覺得這正常?”

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說出了我最熟悉的那句話:

“寧寧,她就是我的妹妹而已。”

我笑了。

真的笑了。

旁邊的小洋眼淚啪嗒掉下來。

“她是你妹妹,”我點頭,“所以拍婚紗照的時候你去陪她,我不是你妹妹,我等著。”

“她是你妹妹,所以婚期要給她的答辯讓路,我不是你妹妹,我改日子。”

“她是你妹妹,所以試婚紗你幫她挑衣服,我不是你妹妹,我自己穿。”

“現在交換戒指了,她還是你妹妹,你還是跑了。”

“許衡,你妹妹可真多事兒。”

走廊裡有人小聲抽氣。

許衡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錢阿姨忍不住了:“沈寧,你——”

“媽!”許衡打斷她,胸口起伏,盯著我,“寧寧,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對。但你現在拉著陸時衍站在這裡,是想幹什麼?”

“逼我?嚇我?還是你真的想——”

他頓住了,像是不敢把後半句說完。

陸時衍接了上去,聲音不大,但走廊裡的人都聽見了:

“她不是逼你,也不是嚇你。”

“她只是終於不等你了。”

許衡的瞳孔猛地縮緊。

他看向陸時衍的眼神變了,不再是憤怒,是一種更深的東西——是第一次意識到有人在搶走他以為永遠不會失去的東西。

“陸時衍,你到底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她是我的未婚妻!”

“是嗎?”陸時衍偏了下頭,“那你怎麼不在交換戒指的時候告訴她這件事?”

許衡猛地抬手——

我爸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滿走廊的人都嚇了一跳。

我爸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許衡,手上的力氣大得關節發白。

許衡愣住了。

整條走廊安靜下來。

我鬆開陸時衍的手,往前邁了一步,站到許衡面前。

他比我高很多,低頭看我的時候,眼睛裡終於有了一點我等了很久的東西。

不是恐懼。

是動搖。

他第一次不確定我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說“好”。

“許衡。”

“......嗯。”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他抿著嘴看我。

“第一,你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喬楠打電話,告訴她以後不要再聯絡你。”

“然後我們走出去完成婚禮。”

許衡眼睛亮了一瞬。

“第二——”

我話還沒說完,他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鈴聲是喬楠給他設的專屬來電——一首很溫柔的鋼琴曲。

走廊裡所有人都聽到了。

許衡的手下意識摸向口袋。

只是下意識。

但所有人都看見了。

他碰到手機的那一刻自己也愣了,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可已經來不及了。

我看著他收回的手,心裡最後那根繃了兩年的弦,斷了。

不是憤怒。

是一種巨大的、徹底的安靜。

“寧寧——”他慌了,“我沒有要接——”

“許衡。”

我打斷他。

他閉嘴了。

“不用選了。”

我退後一步,轉身看向陸時衍。

他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催促,沒有邀功,只是看著我。

“走吧。”我說。

陸時衍沒有接話,而是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事。

他摘下胸口那朵新郎胸花,走到許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還你。”

胸花被塞回許衡手裡。

許衡低頭看著手裡皺巴巴的胸花,手指在發抖。

陸時衍回到我身邊,彎腰,語氣平淡:

“走了,我車在西門。”

我提起裙襬。

身後許衡的聲音追過來,帶著從未有過的慌:

“沈寧!你走出這個門,我們就結束了!”

我停了一秒。

沒有回頭。

“已經結束了,許衡。”

“在你跑出去的那一刻。”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