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送來和親詔書,可漠北王是他當年漏殺的女孩_第 10 章 老僕顫抖着雙手
第 10 章
老僕顫抖著雙手,將謝天行的靈位恭恭敬敬地放在了那張象徵皇權的龍案上。
那是一塊用最普通的木頭雕刻的牌位,上面甚至沒有金漆,只有二十年來被風沙打磨出的粗糙痕跡。
我走過去,接過老僕手中的烈酒,倒在靈位前。
“父親,您看清楚了。”
“那個高高在上、將您踩入泥潭的君王,現在就在您的腳下。”
我轉過身,冷冷地看著癱倒在地的宗政霆。
“把他架上去。”
兩名如狼似虎的漠北將士上前,將拼命掙扎的宗政霆死死綁在了刑架上。
“謝聽南!你不能這麼做!朕是天子!殺了我,天下會大亂的!”
他絕望地嘶吼著,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天下亂不亂,不勞你一個死人操心。”
我拿過那把鋒利的小刀,走到他面前。
“第一刀,敬我祖母。她一世吃齋唸佛,卻被你們踩碎了佛珠,活活氣死。”
刀鋒劃破龍袍,狠狠剔下一塊皮肉。
宗政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整個金鑾殿。
“第二刀,敬我母親。她到死都在喊冤,你們卻割了她的舌頭。”
“第三刀,敬陳叔叔......”
“第四刀......”
每一刀下去,宗政霆的慘叫聲就弱弱一分。
大殿外,聚集了無數當年受過謝家恩惠的將士、被宗政霆迫害過的百姓。
他們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一個人覺得殘忍,只有大仇得報的快意。
不知道割了多少刀,宗政霆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瞪著,滿是不甘和恐懼。
我丟掉手裡沾滿鮮血的刀,轉頭看向殿外。
伏雲卿和宗政明殊被綁在囚車裡,被迫看完了全程,早已經被嚇得瘋瘋癲癲,只會對著空氣傻笑。
仇,終於報了。
老僕在一旁哭得泣不成聲。
“侯爺......夫人......你們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我走到靈位前,伸手輕輕撫摸著那塊粗糙的木牌。
腦海中浮現出九歲那年,父親把我舉過頭頂,笑著說“我們阿南以後要做大將軍”的畫面。
我閉上眼,任由一滴淚滑落,砸在冰冷的龍案上。
“該還的,終於還了。”
幾天後,我下令重修鎮北侯府,將所有當年慘死的謝家人,以及那些無名屍骨,風光大葬。
南梁的朝臣們跪在鎮北侯府的廢墟外,磕頭如搗蒜,求我登基稱帝。
“謝將軍力挽狂瀾,理應君臨天下!”
我看著這群見風使舵的軟骨頭,只覺得無比厭煩。
“孤說了,這皇位,孤嫌髒。”
我翻身騎上我的戰馬,接過漠北將士遞來的玄鐵彎刀。
“這南梁的江山,你們自己選個有骨氣的人來坐吧。”
“若再敢生出當年那等齷齪事,孤的漠北鐵騎,隨時會再回來踏平這裡。”
我調轉馬頭,迎著北方的寒風,大喝一聲。
“全軍聽令!”
“回家!”
浩浩蕩蕩的漠北鐵騎跟在我身後,緩緩駛出這座充滿陰謀與血腥的皇城。
天空中下起了鵝毛大雪,將一切骯髒的痕跡漸漸掩埋。
老僕坐在馬車上,看著前方,笑著問我:“大王,咱們回漠北,您最想吃什麼?”
我迎著風雪,嘴角終於露出了一抹真正的笑意。
“想吃剛烤好的全羊,還要喝最烈的馬奶酒。”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