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送來和親詔書,可漠北王是他當年漏殺的女孩_第 9 章 金鑾殿的朱漆大門被戰馬的鐵蹄生生撞開
第 9 章
金鑾殿的朱漆大門被戰馬的鐵蹄生生撞開。
昔日威嚴莊重的大殿,此刻一片狼藉。
文武百官早就逃得乾乾淨淨。
只有宗政霆一個人,跌坐在那把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龍椅上,頭上的通天冠歪斜著,毫無帝王的威儀。
我翻身下馬,提著還在滴血的彎刀,一步步走上玉階。
戰靴踩在光潔的漢白玉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迴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宗政霆的心尖上。
“你......你別過來!”
宗政霆看著我逼近,嚇得渾身哆嗦,像一隻縮在角落裡的老鼠。
“朕是天子!真龍天子!你敢弒君,必遭天譴!”
我走到龍案前,刀尖抵在他的胸口上。
“天譴?”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殺忠良,賣國土,拋棄妻女的時候,怎麼不怕天譴?”
“宗政霆,你看看現在的自己,哪裡像一條龍?連條斷脊犬都不如。”
宗政霆死死盯著我那張酷似謝天行的臉,突然像發了瘋一樣大吼起來。
“朕沒有錯!朕是皇帝!”
“你父親功高震主,天下人只知鎮北侯,不知南梁帝!他不死,朕睡不著覺!”
“歷代君王,哪個不是這麼做的?狡兔死,走狗烹!要怪,就怪他自己不懂得收斂!”
他竟然還在用這種荒謬的帝王心術來粉飾自己的罪惡。
我眼中殺機爆現。
“狡兔死,走狗烹?”
“孤告訴你,沒有鎮北侯這條‘走狗’,你這昏君早被敵國烹了!”
我手腕一抖,刀鋒劃過。
“咔嚓”一聲。
宗政霆頭頂的龍冠被削成兩半,連帶著削下了一片帶血的頭皮。
“啊——!”
他捂著腦袋,在龍椅上痛苦地哀嚎。
“謝聽南!你想要什麼?皇位嗎?朕給你!朕禪讓給你!”
“只要你留朕一條命,朕封你做異姓王,不,你來做女皇!這天下都是你的!”
他終於放下了所有尊嚴,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死死抱住我的腿。
我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這天下,本來就不是你的。”
“是無數像我父親一樣的人,用命拼出來的。”
“至於你的皇位,孤覺得噁心。”
我轉身,對著大殿外喊道。
“帶上來!”
幾名漠北將士拖著一個巨大的木架走進大殿,上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生鏽的刑具。
那些,都是當年南梁用來審問“叛黨”的工具。
宗政霆看著那些刑具,嚇得連連後退。
“你......你要幹什麼?”
我走到木架前,拿起一把鋒利的小刀,用指腹試了試刀刃。
“當年,你下令將我謝家上下二百三十六口人,千刀萬剮。”
“今日,孤不需要你償還天下,你只用把這二百三十六口人的命,一刀一刀地還回來就行了。”
就在這時,大殿外傳來一陣蹣跚的腳步聲。
當年揹著我逃出京城的那個老僕,瞎了一隻眼,瘸著一條腿,手裡提著一壺烈酒,慢慢走進了金鑾殿。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少將軍,老奴,把侯爺的靈位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