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送來和親詔書,可漠北王是他當年漏殺的女孩_第 5 章 伏雲卿被我捏着下巴
第 5 章
伏雲卿被我捏著下巴,被迫死死盯著我的臉。
起初,她的眼中只有憤怒和屈辱。
但隨著視線在我的眉眼間一寸寸掃過,她的瞳孔猛地收縮,眼底的憤怒逐漸被一種極其荒謬的恐懼所取代。
二十年了。
我長得越來越像我的父親,而眉眼間,則有著母親的固執。
“你......”
伏雲卿的嘴唇開始劇烈哆嗦,連聲音都變了調。
“你......這雙眼睛......不可能......”
她像見了鬼一樣,拼命想要往後躲,可下巴被我死死捏住,根本動彈不得。
我看著她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冷笑出聲。
“想起來了?”
“二十年前,教坊司的門前,你踩著我祖母的佛珠,笑著說謝家的人都死絕了。”
“那時候,我就在柴車底下,看著你的鞋底沾著我父親的血。”
“伏雲卿,你說你打斷了我的雙腿?”
我猛地鬆開手,將她狠狠推倒在雪地裡。
“那你看看,孤現在是站著,還是跪著!”
伏雲卿像一灘爛泥一樣摔在地上,珠翠散了一地,狼狽不堪。
她指著我,手指抖得像篩糠一樣。
“謝聽南......你是謝聽南!”
“你沒死!你怎麼可能沒死!”
“你竟然成了漠北王!”
她的尖叫聲刺破了王帳前的風雪。
宗明殊愣住了,她看看地上的母親,又看看我,滿臉不可置信。
“母后,你在說什麼胡話?她怎麼可能是那個叛將的女兒?”
“她就是一個低賤的蠻人!”
宗明殊氣急敗壞地衝上來,揚起手就要扇我的臉。
“賤人!敢推我母后,我殺了你!”
我眼神一寒,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
宗明殊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摔在雪地裡,半邊臉瞬間腫得老高,嘴角溢位血絲。
“你敢打我?我是南梁的寶華公主!”
她捂著臉,瘋了一樣尖叫。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母女。
“寶華公主?”
“在我眼裡,你連我謝家養的一條狗都不如。”
我一腳踩在伏雲卿的肩膀上,將試圖爬起來的她重新踩回泥裡。
“伏雲卿,剛剛在孤面前不是很高高在上嗎?”
“不是要賞孤一個義妹噹噹嗎?”
“怎麼,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伏雲卿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意識到,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個可以被利益收買的漠北蠻子,而是一個從地獄爬回來索命的厲鬼。
“謝聽南......你聽我說......”
她顧不上皇后的儀態,死死抱住我的軍靴,涕淚橫流。
“當年......當年我也是被逼的!”
“都是陛下!是宗政霆逼我那麼做的!”
“他說鎮北侯功高震主,若不除掉,皇權難保。”
“偽造敵書的主意是他出的,敵書也是他親手模仿你父親的筆跡寫的!”
“我只是奉命行事啊!”
她像一條瀕死的魚,拼命推卸著責任。
我看著她這副醜陋的嘴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奉命行事?”
“那你在懸崖邊編造虐殺我的故事,也是奉命行事?”
“你把別人的骨灰裝在罈子裡四處炫耀,也是奉命行事?”
伏雲卿拼命搖頭,眼底滿是哀求。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只要你放過我們母女,我願意把宗政霆當年的罪證交給你!”
“那封偽造的敵書底稿,還有他給內應寫的密信,我都偷偷留了一份!”
“只要你放過明殊,我就告訴你證據藏在哪!”
我冷冷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堆垃圾。
“伏雲卿,你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
我抬了抬手。
“來人,把南梁皇后和寶華公主扒去外衣,綁在王庭的木樁上。”
“沒有孤的命令,誰也不許給她們水和食物。”
伏雲卿尖叫起來:“謝聽南!你敢辱我!我是南梁國母!”
我彎下腰,拍了拍她沾滿泥水的臉。
“國母?”
“孤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南梁的國母,是怎麼像條狗一樣跪在謝家舊部的腳下搖尾乞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