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送來和親詔書,可漠北王是他當年漏殺的女孩_第 8 章 我將那個紫檀木匣舉過頭頂
第 8 章
我將那個紫檀木匣舉過頭頂。
“孤這裡,有宗政霆當年親筆偽造敵書的底稿!”
“有他賣國求榮的鐵證!”
“暗衛何在!”
數百名身手矯健的暗衛應聲而出,他們每個人背後都揹著一大包拓印好的信件。
“將這些真相,射進皇城!”
漫天的箭雨夾雜著白色的紙張,如同暴雪般越過城牆,紛紛揚揚地落在南梁京城的每一個角落。
城牆上的守軍下意識地接住飄落的紙張。
上面清晰地印著宗政霆的私印,甚至還有他多次塗改的筆跡。
“這是......陛下的字跡?”
“鎮北侯真的是被冤枉的?!”
“陛下為了除掉侯爺,竟然割讓了燕州和雲州?那可是我們兄弟拿命換來的城池啊!”
騷動迅速變成了憤怒的譁變。
信仰的崩塌,往往只需要一瞬間。
宗政霆眼看著局勢失控,歇斯底里地拔出天子劍,指著那些動搖的將士。
“誰敢抗旨不遵,殺無赦!”
“弓箭手,射死那個漠北王!”
然而,沒有幾個人響應他的命令。
我站在戰車上,一把扯下臉上面具般的偽裝。
我看著城牆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運足內力,聲音響徹雲霄。
“南梁的將士們,看看孤是誰!”
“孤乃鎮北侯謝天行之女,謝聽南!”
“二十年前,孤的父親在前方浴血奮戰,保你們妻兒老小平安。”
“二十年後,孤帶著你們侯爺的冤屈,回來討債了!”
“這皇權髒了,孤便掀了它!”
“開城門者,不殺!”
“放下兵器者,不殺!”
“阻我報仇者,殺無赦!”
我的名字,就像一道驚雷,在城牆上炸響。
“謝聽南......她是少將軍!”
“侯爺的血脈還沒有斷!”
人群中,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將突然扔掉了手中的兵器,老淚縱橫地跪了下來。
“少將軍!真的是少將軍!”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成百上千的守軍紛紛丟下武器,面向我的方向單膝跪地。
宗政霆見狀,嚇得魂飛魄散,他身邊的禁衛也開始動搖。
“瘋了!你們都瘋了!朕是天子!”
“關死城門!誰也不許開!”
但已經晚了。
城門內部爆發了激烈的廝殺。
那群曾經受過鎮北侯恩惠的舊部,徹底反了。
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南梁京城那扇象徵著皇權不可侵犯的玄鐵大門,緩緩從裡面被推開了。
一個渾身是血的校尉站在城門內,用沾滿鮮血的雙手抱拳,對著我單膝跪地。
“鎮北侯舊部,右路先鋒營校尉張達,迎少將軍回城!”
我看著那洞開的城門,眼眶微熱。
我抽出腰間那把沾滿無數敵人鮮血的彎刀,直指皇宮的方向。
“全軍出擊!”
“踏破金鑾殿,活捉宗政霆!”
十萬鐵騎如決堤的洪水,洶湧地湧入城門。
我策馬走在最前方。
馬蹄無情地碾過地上散落的南樑龍旗,將其踩入泥濘之中。
就像二十年前,他們將我父親的帥旗踩進血泥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