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送來和親詔書,可漠北王是他當年漏殺的女孩_第 7 章 大軍壓境
第 7 章
大軍壓境。
十萬漠北鐵騎如同一片黑色的汪洋,將南梁京畿圍得水洩不通。
我派出的暗衛已經從護國寺的佛像裡取出了那隻裝滿鐵證的紫檀木匣。
裡面裝著宗政霆親筆寫下的敵書底稿,以及他為了陷害我父親,不惜割讓兩座城池給敵國的密信。
每一張紙上,都蓋著他的私人印信。
我站在戰車上,望著遠處那座巍峨的皇城。
二十年了,我又回到了這裡。
當年我像條狗一樣被老僕揹著逃離,如今,我帶著十萬鐵騎,要用血洗清謝家的屈辱。
城牆上,宗政霆穿著明黃色的龍袍,在禁軍的簇擁下強裝鎮定。
他看起來比二十年前老了許多,但眉眼間那股偽善和陰狠依然沒變。
“漠北王!你竟敢率軍逼近朕的皇城!”
宗政霆的聲音透過內力遠遠傳出,試圖維持他天子的威嚴。
“朕已下旨和親,你不知感恩,反而興兵犯境,真以為南梁無人能治你嗎!”
我冷笑一聲,沒有答話。
只是揮了揮手。
兩輛囚車被推到了陣前。
囚車裡,關著披頭散髮、滿身汙垢的伏雲卿和宗政明殊。
看到城牆上的皇帝,宗明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瘋狂地拍打著木欄杆。
“父皇!父皇救我!我是明殊啊!”
伏雲卿卻死死盯著宗政霆,眼中滿是刻骨的仇恨。
宗政霆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身邊的大臣們也開始竊竊私語。
我看著宗政霆,高聲喊道。
“宗政霆,你的皇后和公主,孤完好無損地給你送回來了。”
“怎麼,你不開城門迎接嗎?”
宗政霆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在瞬間變得冰冷而決絕。
他猛地奪過旁邊侍衛手中的弓箭,彎弓搭箭,瞄準了囚車。
“一派胡言!”
“朕的皇后與公主,早在和親路上便遭遇叛軍,寧死不屈,為國殉節了!”
“你這蠻夷不知從哪裡找來兩個長相相似的瘋婦,竟敢冒充國母,簡直罪無可恕!”
“嗖——”
利箭破空而出。
“噗嗤”一聲。
箭矢精準地射穿了伏雲卿的肩膀。
伏雲卿慘叫一聲,鮮血瞬間染紅了囚衣。
宗明殊嚇得抱住頭,在囚車裡尖厲地哭嚎。
滿城將士和百姓都驚呆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高高在上的皇帝,竟然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當眾射殺結髮妻子!
伏雲卿捂著肩膀上的血洞,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狂笑。
“宗政霆!你個畜生!”
“你怕了!你怕我把你當年那些見不得光的醜事全都抖落出來!”
她掙扎著站起來,不顧一切地對著城牆上大吼。
“城牆上的南梁將士們,你們聽著!”
“你們以為你們誓死保衛的是什麼明君嗎?”
“二十年前,鎮北侯根本沒有謀反!”
“那封私通敵國的信,是宗政霆自己寫的!”
“他為了殺謝家滿門,不惜割讓兩座城池給敵國!”
“是我!是我親手把證據放進鎮北侯書房的!”
“他不僅殺功臣,他還要殺我這個知道真相的髮妻!”
伏雲卿的聲音如同杜鵑啼血,在空曠的陣前久久迴盪。
城牆上的將士們出現了明顯的騷動。
尤其是那些年長的、曾經在鎮北侯麾下效命的老兵,握著長槍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宗政霆徹底慌了,他氣急敗壞地大吼。
“放箭!給朕放箭!殺了這個妖言惑眾的瘋婦!”
我冷笑著舉起右手,身後的漠北鐵騎立刻舉起一人高的重盾,將囚車護在中間。
“宗政霆,你急什麼?”
“孤這裡,還有更好的東西,要讓這滿城百姓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