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送來和親詔書,可漠北王是他當年漏殺的女孩_第 6 章 伏雲卿和宗明殊被扒去了華貴的狐皮大氅
第 6 章
伏雲卿和宗明殊被扒去了華貴的狐皮大氅,只穿著單薄的中衣,被粗麻繩死死綁在王庭中央的木樁上。
漠北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她們嬌嫩的皮肉上。
宗明殊從小錦衣玉食,哪裡受過這種苦,不到半個時辰就凍得嘴唇發紫,哭喊聲震天響。
“母后......我冷......我要回京城......”
“謝聽南你這個賤人!我父皇一定會把你千刀萬剮!”
伏雲卿也在發抖,但她還在死撐著最後一絲底氣。
她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地喊。
“謝聽南,你別得意太早!”
“宗政霆若是知道你還活著,他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一定會派大軍來踏平這裡,到時候,本宮要親自扒了你的皮!”
我坐在火堆旁,翻烤著羊腿,連眼皮都沒抬。
“好啊,孤等著看,他是來救你,還是來殺你。”
夜幕降臨,王庭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子夜時分,異變陡生。
幾十道黑影如鬼魅般潛入營地,直奔綁著伏雲卿母女的木樁而去。
刀光在月色下閃爍,帶著必殺的寒意。
伏雲卿以為是救兵到了,凍僵的臉上爆發出狂喜。
“你們是來救本宮的對不對!快把繩子解開,帶明殊走!”
然而,領頭的黑衣人根本沒有去解繩子,而是直接舉起了手中的長刀,狠狠朝著伏雲卿的心窩刺去。
“皇后娘娘,對不住了,陛下有令,您和公主絕不能活著落入敵手!”
伏雲卿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瞳孔絕望地放大。
“當!”
一柄彎刀從暗處飛出,精準地擊偏了黑衣人的長刀。
漠北的火把瞬間亮起,將王庭照得亮如白晝。
數千名鐵騎早已將這裡圍得水洩不通。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幾十個死士全部被活捉,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我從人群后走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嚇得失禁的伏雲卿。
“怎麼樣,南梁皇后?”
“這就是你誓死效忠的陛下,這就是你以為會來救你的千軍萬馬。”
我扯下領頭死士的面巾,那是一張屬於南梁皇家影衛的臉。
伏雲卿看著那張臉,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
“我是他的結髮妻子,明殊是他最疼愛的女兒!”
“他怎麼會派人來殺我們!”
我走到她面前,嘲弄地看著她崩潰的模樣。
“在宗政霆眼裡,你們不過是他掩蓋當年罪行的絆腳石。”
“你們死在漠北,他正好可以借題發揮,說漠北殘殺皇后公主,激起南樑上下同仇敵愾。”
“他連為他打下江山的戰神都能滿門抄斬,你們母女的命,又算得了什麼?”
宗明殊已經嚇瘋了,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衝著伏雲卿大吼大叫。
“是你!都是你這個毒婦害了我!”
“如果不是你非要拉著我來和親,我怎麼會被父皇放棄!”
“我恨你!你去死吧!我不想陪你死在這裡!”
被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如此痛罵,伏雲卿眼中的最後一絲光亮徹底熄滅了。
她像是一瞬間老了十歲,整個人頹然地掛在繩子上。
“哈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淒厲地慘笑起來,笑得眼淚混合著鼻涕流了滿臉。
“好一個宗政霆......好一個薄情寡義的帝王!”
“我為他做了那麼多骯髒事,他竟然想殺我滅口!”
她猛地抬起頭,雙眼猩紅地盯著我,像是一個輸光了所有的賭徒。
“謝聽南!你贏了!”
“你要證據是嗎?我給你!”
“當年那封偽造的敵書底稿,還有宗政霆和敵國暗通款曲的信件,全都被我藏在護國寺大雄寶殿的佛像暗格裡!”
“只要你能把他拉下皇位,讓他身敗名裂,我全告訴你!”
我冷冷地看著她癲狂的模樣,沒有一絲憐憫。
“很好。”
我轉身,對右谷蠡王下令。
“傳令全軍,即刻拔營。”
“帶上這兩個棄子,孤要親自去護國寺取證。”
“然後,馬踏南梁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