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當成拍品賣了三千萬後,我殺瘋了_第9章 9一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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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陳嵐透過律師提出見我。
我本來不想去,但轉念一想,也該有個了斷。
隔著會見室的玻璃,她已經沒了往日的精緻。
她一看見我,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姐姐,我錯了。”
“都是裴景川逼我的。”
“我們畢竟一起長大,你不能真的看著我坐牢。”
她把手掌貼在玻璃上。
“小時候你生病,是我整夜守著你。”
“媽媽去世以後,也是我陪著你。”
“你就當我這一次走錯了路。”
我沒有抬手。
只把一份資料放到玻璃前。
那是裴景川當晚查到的我的“普通身份”。
月薪三千二。
住城南合租房。
存款不到五萬。
“如果九號真的是這個普通上班族。”
“你那天會不會開門放人?”
陳嵐的哭聲停了一瞬。
我繼續問她。
“你認出我的時候,明明有機會停手。”
“為什麼還命令裴景川按原計劃處理?”
她躲開我的目光。
很久以後,她才低聲開口。
“因為你不該回來。”
“所有人都叫了我三年大小姐。”
“基金會、晚宴、那些捐贈人,他們只認我。”
“只要你趕不上繼承會議,只要那些照片傳出去,你就再也沒有資格接管陳家。”
說到最後,她眼底甚至浮出一絲怨恨。
“我只是想繼續過原來的日子。”
“我不想你一回來,就把所有東西都拿走。”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陌生。
“臨時代管的職位、基金會的善款、陳家的繼承權,從來沒有一樣屬於你。”
陳嵐重新哭了起來。
“姐姐,我把錢都還回去。”
“你只要對外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保住我的名聲,我以後什麼都不跟你爭。”
我將另一疊資料放到她面前。
上面不是賬目,而是一頁又一頁受害者的名字。
有人被迫退學。
有人不敢回家。
有人至今不敢關燈睡覺。
還有人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你最捨不得的,還是自己的名聲。”
“可她們失去的,是整段人生。”
陳嵐嘴唇動了動。
“那你想讓我怎麼樣?”
我站起身。
“不是我想讓你怎麼樣。”
“是法律會告訴你,做錯這些事要付出什麼代價。”
“我的原諒,不能替受害者作主。”
我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陳嵐突然用力拍打玻璃。
“陳昭寧!”
“如果那天被抓進去的不是你,你根本不會管她們!”
我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所以我會永遠記住那天。”
“不是記住我差點失去了什麼。”
“而是記住,沒有陳家這個姓的人,曾經連說不的資格都沒有。”
裴景川同樣不肯死心。
他透過律師送來一封長達二十頁的道歉信。
從頭到尾,他反覆寫著同一句話。
“如果我早知道您是陳家繼承人,絕不會這樣對您。”
我讓律師原封不動地把信退了回去,只在第一頁寫了一句話。
“這正是你罪無可恕的地方。”
推遲的繼承會議重新召開。
父親在會上辭去基金會理事長職務,為監管失職承擔責任。
我接管的第一天,沒有舉辦慶祝晚宴。
我先公佈了審計報告、追責名單和受害者援助方案。
曾經通往地下三層的那部服務電梯,被永久停用。
所有酒店和基金會場所新增獨立投訴渠道,求助資訊直接同步給外部律師和監管機構,任何內部人員無權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