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當成拍品賣了三千萬後,我殺瘋了_第2章 2後台房門剛打開

第一次被當成拍品賣了三千萬後,我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小白想睡覺

2

後臺房門剛開啟,我猛地撞開身邊的人,瘋了一樣衝向走廊。

出口就在十幾米外。

只差最後幾步,我的頭髮突然被人從身後狠狠薅住。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我被拽得仰頭向後踉蹌。

“放開我!”

我拼命掙扎,還是被拖回房間,狠狠摜在地上。

裴景川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擦著鼻血。

“跑得挺快。”

“剛才給錢你不要。”

“現在跪著求我,也晚了。”

我撐著地面想站起來,又被保鏢按了回去。

裴景川打了個響指。

一個女人架起攝像機,另一個女人拿出剪刀。

“告訴新人,聽話有什麼好處。”

短髮女人低著頭,機械地開口。

“配合拍攝,獎勵五萬。”

“主動服侍買家,獎勵十萬。”

裴景川示意助理給她轉賬。

到賬提示響起時,她的手明顯抖了一下,卻還是走過來按住我的肩膀。

我看見她手腕內側有一圈陳舊的勒痕。

裴景川注意到我的視線,笑了笑。

“看見沒有?”

“剛來的人都跟你一樣,報警、逃跑、說自己認識大人物。”

“待久了,自然就懂事了。”

鏡頭被推到我面前。

“談過幾次戀愛?”

“和誰同居過?”

“是否自願接受今晚的安排?”

每一個問題都被故意說得很慢。

攝像機的紅燈正對著我,像一隻不會閉上的眼睛。

我偏過臉,咬著牙吐出兩個字。

“做夢。”

剪刀貼上禮服側邊。

刺啦一聲,禮服外層被剪開一道長口子。

我下意識往回縮,被按住的雙手徒勞地擋在身前。

“我再說一遍。”

“我是陳延山的親生女兒。”

“今晚慈善晚宴的壓軸拍品,是我母親生前捐出的最後一幅畫《春歸》。”

“畫框夾層裡有她留下的手寫信。”

“這件事只有陳家核心成員知道。”

裴景川挑了挑眉。

“誰知道是不是你從她那裡偷聽來的?”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領口內側有一枚胸針。”

“底座刻著我母親的名字和結婚日期。”

“你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我有沒有撒謊。”

裴景川扯下胸針,放在手裡掂了掂。

我死死盯著他。

只要他翻過底座,一切就能結束。

可他連看都沒有看,便隨手將胸針扔到地上。

“陳家的信物在我未婚妻身上。”

“你這個,地攤上二十塊都沒人要。”

我瘋了一樣撲過去。

“還給我!”

“裴景川,你敢碰它,我一定讓你後悔!”

他低頭看著我,突然笑了。

下一秒,他抬腳重重地踩了下去。

寶石應聲裂開。

金屬底座也被踩得變了形。

我掙扎得更加厲害。

“別踩......”

“求你,別踩......”

一下。

又一下。

母親留給我的最後一件東西,被他碾成了碎片。

我撲跪在地上,一塊一塊往懷裡撿。

碎片劃破指腹,血珠滴在裙襬上。

裴景川踩住最後一塊。

“承認自己是騙子,我就還給你。”

我抱緊懷裡的碎片,抬頭看他。

胸針是母親去世前,親手別在我衣服上的。

那時她病得連手都抬不穩,仍一遍遍叮囑我,一定要把它收好。

想她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

如今,胸針碎在陳家的酒店裡。

眼淚砸在地面上。

我沒有再求裴景川相信我。

“我沒有冒充任何人。”

“你最好記住今天說過的每一句話。”

他的笑容冷了下來,又打了一個響指。

側門開啟。

一個衣服破損、腳步踉蹌的女人被推了出來。

她看見我,像看見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撲過來抓住我的手。

“救救我。”

“我不想再每天被送給不同的男人,求求你救救我......”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保鏢便揪住她的頭髮往後拖。

她的指甲摳著地毯,留下一道道血痕。

裴景川抬腳踢開她抓向我的手。

“帶走。”

他看著那個女人被拖回黑暗的側門,語氣輕描淡寫。

“現在只是讓你陪一個買家。”

“你再不聽話,她就是你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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