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當成拍品賣了三千萬後,我殺瘋了_第7章 7陳嵐強撐着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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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嵐強撐著走上前。
“爸,姐姐失蹤以後,我也一直在找她。”
“地下三層是裴景川瞞著我經營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裴景川猛地轉頭。
“你說什麼?”
“場地是你批的,買家名單也是你篩的!”
陳嵐厲聲喝止。
“你閉嘴!”
父親沒有理會他們,只看向律師。
“把《春歸》拿下來。”
十分鐘後,原本擺在樓上等待壓軸拍賣的畫被送到地下三層。
隨畫一同下來的,還有保管畫作的公證人員。
陳嵐看見那幅畫,臉色驟然變了。
我母親去世前,將《春歸》捐給基金會時,特意在畫框夾層裡留了一封信。
這件事,只有陳家核心成員知道。
剛才我用它證明身份,裴景川卻說我是偷聽來的騙子。
如今,公證人員當著所有人的面拆開密封的背板。
泛黃的信紙從夾層裡取了出來。
父親沒有讀完,只念了其中兩段。
“昭寧若能透過三年考核,陳家與基金會的一切,按遺囑交還給她。”
“嵐嵐可暫代基金會事務,但任何人不得借慈善之名,欺凌弱者,牟取私利。”
母親熟悉的字跡落入眼中,我鼻尖猛地一酸。
她把這幅畫留在這裡,是想讓它替更多人遮風擋雨。
陳嵐卻在畫的樓下,將一個個無辜的女人送上拍賣臺。
父親把信交給公證人員,轉頭看向陳嵐。
“這三年,我讓你暫管基金會。”
“你就是這樣替她守著的?”
陳嵐嘴唇發抖。
“一封信說明不了什麼。”
“基金會是我管起來的,董事們也都認可我。”
一名董事沉著臉開口。
“我們認可的是代管方案。”
“不是讓你冒充繼承人,更不是讓你把基金會變成替人牽線的窯子。”
陳嵐下意識捂住胸前的胸針。
“可這是爸爸親自給我的。”
“陳家的信物一直在我身上!”
律師摘下她的胸針,看了一眼底座編號。
“這是你以晚宴配飾為由,從陳家庫房借出的仿製展品。”
“真正的胸針內側刻著昭寧母親的名字和結婚日期。”
裴景川盯著胸針,膝蓋明顯軟了一下。
他終於想起,我曾經一遍遍告訴他,這是母親留給我的最後一件東西。
可他不僅不信,還踩著它逼我承認自己是騙子。
“陳小姐。”
裴景川忽然衝到我面前。
“剛才都是誤會。”
“拍賣、檢查、拍攝,全是晚宴安排的互動節目。”
“您不是說過,只要放您走,就可以不追究嗎?”
我低頭看著他。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你砸了我的手機。”
“我讓你核實身份,你踩碎了我母親的遺物。”
“我求你停手,你讓人繼續拍。”
“現在你知道我姓陳了,才想起來那是誤會?”
裴景川膝蓋一彎,直接跪在地上。
“我賠!”
“手機、禮服、胸針,我全都十倍賠償。”
“我再給您五千萬,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問:
“如果我不是陳昭寧呢?”
“如果我真的只是一個月薪三千二、住合租房、沒有任何靠山的普通女人呢?”
“是不是五百萬就可以買我一晚?”
“是不是我報警、求救、說不願意,都沒有用?”
裴景川張著嘴,一個字也答不出來。
“你不是因為認錯了我才有罪。”
“你是以為我普通、貧窮、沒有人撐腰,才敢這樣對我。”
“所以這件事,不會因為你認出了我的身份就結束。”
剛才在臺下起鬨的人紛紛低下頭。
有人悄悄刪除手機裡的照片,有人摘掉面具,試圖混進工作人員中。
律師當即讓警方收走所有人的電子裝置。
“現場涉嫌非法拘禁、強迫交易和非法拍攝。”
“任何人不得刪除、傳播或者轉移相關內容。”
那名戴灰狼面具的男人把手機藏到身後。
“我只是看熱鬧。”
“我又沒有真的碰她。”
我看向他腳邊散落的鈔票。
“你讓我脫衣服。”
“還舉著手機,拍了整整六分鐘。”
警察從他手機裡調出偷拍影片時,他的臉徹底白了。
裴景川的手機恰好從口袋裡滑落。
螢幕上還停著買家的催單訊息。
“九號,三千萬。九點半前送進頂層套房。藥下重一點。”
整條走廊鴉雀無聲。
父親只看了一眼。
“陳家終止與你名下所有企業的合作。”
“剩下的話,留著跟警方說。”
側門就在這時被開啟。
一個又一個女人被扶了出來。
有人衣服破損,有人手腕上全是勒痕,還有人看見警察以後,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剛才向我求救的女人也在其中。
她指著陳嵐和裴景川,哭得渾身發抖。
“是他們。”
“他們用慈善晚宴和高薪工作把我們騙進來。”
“不聽話就拍影片、灌藥、關起來。”
陳嵐後退半步。
“她們在撒謊。”
“我根本沒見過這些人。”
話音剛落,技術人員從總控室跑了出來。
“監控影片和相關資料都在,他們跑不了。”
陳嵐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