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不見舊時人_第9章 9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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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許薇也崩潰了。
她坐在衣櫃旁邊,把卡片捂在在胸口,一遍一遍地念:“鳶鳶…”
她想起小時候,姐妹倆擠在廁所裡,鳶鳶小聲說:“姐,以後我保護你。”
自己當時笑她:“你比我小,誰保護誰?”
“我保護你。”鳶鳶說得很認真。
她確實保護了。
保護了二十年。
用放棄自己的方式,保護了她的愛情。
許薇衝出家門,開車去了顧銘禮的別墅,門沒鎖。
她衝進去時,看見顧銘禮正坐在廚房的地上,周圍是碎玻璃和血跡。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一個眼眶通紅,一個淚痕未乾。
尷尬了幾秒,許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來,淡淡開口:“她...什麼時候開始準備的,你知道嗎?”
“也許…是從訂婚宴那晚。”顧銘禮聲音沙啞,“那天之後,她就很反常。”
許薇閉上眼睛,聲音哽咽:“她直到走前的最後一刻…還在替我們著想。”
顧銘禮低下頭,肩膀在發抖。
許薇看了他一眼,忽然說了一句:“銘禮,你其實早就喜歡上鳶鳶了,對不對?”
顧銘禮猛地抬頭。
“你只是沒有意識到,一直以為你愛的是我。但你現在哭成這樣,你敢說自己對鳶鳶沒有真心嗎?”
顧銘禮說不出話。
是啊,他從來沒有為許薇這樣哭過。
沉默了許久,顧銘禮突然站起身來,像是下定了決心:“我一定要找到許鳶,不管她在哪!”
那晚後,顧銘禮開始瘋了一樣地查許鳶的去向。
他讓人調了機場所有監控,查了三天,一無所獲。
許鳶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顧總,”助理小心翼翼地開口,“許小姐走之前…好像登出了國內所有銀行卡。”
“她的公寓也退租了,房東說她把房子打掃得乾乾淨淨。”
顧銘禮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
她走得乾乾淨淨。
沒有留一絲退路。
助理繼續道:“不過...我們查到,許小姐前段時間聯絡最頻繁的人,是一位大學教授,這是他的名片。”
顧銘禮立刻坐起身來,一把拿過名片。
他有預感,這個人一定知道鳶鳶的下落。
深吸了口氣後,顧銘禮打去電話。
對面的聲音帶著遲疑:“許鳶?你是她什麼人?”
“我…是她未婚夫。”
“未婚夫?”教授冷笑了一聲,“她走之前跟我說,退婚了。”
顧銘禮的手一僵:“她…說退婚了?”
對秒沉默了半晌:“顧先生,我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鳶鳶走的時候,她平靜到…讓人心疼。”
“如果你們之間有非解不可的心結,我只能告訴你,她走之前跟我提過馬拉維。但具體在哪,我真的不知道。”
“馬拉維。”顧銘禮重複了一遍,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非洲東南部,瘧疾橫行,醫療條件極差,傳染病肆虐。
許鳶在那裡。
那個連打雷都怕的姑娘,連花粉都過敏的姑娘,居然敢一個人去那種地方。
“她瘋了嗎…”顧銘禮喃喃道。
掛了電話,他猛地站起來,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衝。
邊開車邊給許薇打電話。
“許薇,我查到了,鳶鳶去了非洲,馬拉維。”
“我定了今晚的機票,立刻飛過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