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是他的不得已_第 10 章 周宗闕
第 10 章
“周宗闕,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回頭,我就一定要在原地等你?”
我對著電話,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
“你以為你現在是在懺悔嗎?不,你只是失去了所有的選擇,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地來找我。”
“你感動的永遠只有你自己。”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份檔案,你籤不籤都無所謂。在法律上,我們本來就沒有任何關係。”
“我今天來,只是想親眼看看你現在的下場,順便告訴你一件事。”
我看著他恐懼到極點的眼神,微微一笑。
“我把當初你給我的那些‘施捨’的錢,拿去請了最好的律師團隊,配合公司起訴你。”
“律師說,以你的涉案金額,至少是十年起步。”
周宗闕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張著嘴,像是一條缺氧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知微......你好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他絕望地喃喃自語。
“這就叫狠了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跟你讓我兒子當了六年私生子相比,這只是你應得的報應。”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出了探視室。
身後傳來了周宗闕撕心裂肺的嚎叫聲,以及獄警大聲制止的聲音。
我推開看守所的大門,陽光毫無阻礙地傾瀉下來,灑在我的身上。
很暖和。
半年後。
周宗闕的案子塵埃落定,數罪併罰,被判了十二年有期徒刑。
他名下的所有資產被凍結拍賣,周家父母也因為受不了打擊,雙雙病倒,住進了便宜的養老院。
至於方芷汀,聽說她在國外被人騙光了錢,帶著孩子流落街頭。
她試圖聯絡周家父母要錢,但那兩個老人現在連自己都顧不上,哪裡還有錢給她。
她引以為傲的年輕和美貌,在貧窮和絕望的磋磨下,很快就會消失殆盡。
這都是他們自己選的路。
而我,帶著硯清換了一個全新的城市。
我用那筆合法拿回的賠償金,開了一家屬於自己的花店。
每天清晨,我會在花香中醒來,送硯清去市裡最好的小學。
他現在改名叫沈硯清。
是一個堂堂正正,在陽光下奔跑的孩子。
週末的時候,我會帶他去遊樂場。
他可以毫無顧忌地坐他最喜歡的小火車,吃他最喜歡的草莓冰激凌。
“媽媽,你看!我抓到了一個大娃娃!”
硯清抱著一個半人高的毛絨熊,滿頭大汗地朝我跑來,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我蹲下身,拿出紙巾幫他擦去額頭的汗水,在他肉乎乎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真棒,晚上媽媽給你做糖醋排骨好不好?”
“好耶!媽媽最好了!”
硯清歡呼著,牽起我的手,向著陽光最燦爛的地方走去。
過去的那些陰霾,那些謊言,那個令人作嘔的男人。
都已經被徹底埋葬在了昨天的廢墟里。
我的生活,從現在起。
只屬於我自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