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是他的不得已_第 1 章 帶兒子去遊樂場

原來我是他的不得已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白若依

第 1 章

帶兒子去遊樂場,排隊時後面站了個男孩,五官跟我兒子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拍了張照片發給老公:

“你看這孩子,是不是跟咱兒子特別像?”

老公秒回:

“別拍別人家孩子,不禮貌。”

我沒當回事,可下一秒,他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你在哪個遊樂場?馬上帶孩子走,別跟任何人說話。”

聲音是吼出來的。

我從沒聽他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我渾身發冷。

看著不遠處那個跟我兒子極其神似的男孩,一個令人作嘔的念頭瞬間引爆:

這絕對是他在外面搞出的私生子!今天居然讓我撞見了!

壓下滔天的怒火,我跟那個男孩的媽媽聊了起來。

她姓方,說孩子爸爸姓周,在外企上班。

我老公也姓周,也在外企。

我帶著抓小三的決絕開始暗中調查。

可真相卻讓我如遭雷擊,那個男孩才是他名正言順的婚生子。

而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才是老公養在外面的私生子。

......

“在盛輝資本啊,那可是大公司。”我死死攥著手機,指尖幾乎摳進掌心,強擠出一個笑。

方芷汀摸了摸脖子上那條閃得刺眼的鑽石項鍊。

“大公司有什麼用,天天加班,連陪我們娘倆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呢,他只要一有空,就會給我打錢,買包,這不,今天非要抽空帶舟舟來遊樂場玩。”

我盯著她。

她口中那個“忙碌”的老公,十分鐘前剛剛跟我說,這個週末他要飛上海陪客戶開會。

而此刻,那個熟悉的背影正背對著我們,站在幾十米外的冰激凌車前排隊。

那背影我看了六年。

化成灰我都認識。

我深吸一口氣,指著她身邊那個跟我兒子硯清一模一樣的小男孩。

“你兒子長得真帥,叫什麼名字?”

“周硯舟。”她得意地挑眉,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我看你這裙子是前年的舊款吧?”她捂著嘴輕笑,“我老公就不讓我穿舊款。女人嘛,還是要找個願意給你花錢的男人。”

硯清。硯舟。

連名字都像是一對。

我渾身發冷,連呼吸都帶著刺痛的血腥味。

周宗闕的電話就是在這個時候結束通話的。

僅僅兩分鐘後,他轉過身,看到了我和方芷汀站在一起。

手裡的兩個冰激凌“啪”地掉在地上。

他瘋狂地朝我們狂奔而來。

腳步凌亂,眼神驚恐,彷彿見了鬼。

“老公!你跑什麼呀,冰激凌都掉了!”方芷汀嬌嗔著迎上去。

周宗闕一把將她拉到身後,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

“公司有急事,必須馬上走。”他去拉周硯舟的手。

方芷汀不解:“可是舟舟還沒坐上小火車呢。到底什麼急事非要現在走?”

“別廢話!走!”他猛地拔高了音量,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滑稽又刺眼的一幕,只覺得心臟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又用力絞了兩圈。

“周宗闕,不打個招呼就走嗎?”我冷冷開口。

周宗闕的身形瞬間僵住。

他僵硬地轉過頭,眼神終於落在我身上。

冰冷。警告。以及毫不掩飾的暴戾。

“讓開。”他壓低聲音,用只有我能聽見的音量說,“別在這裡發瘋。”

發瘋?

我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硯清看到周宗闕,眼睛一亮,甩開我的手跑了過去。

“爸爸!你也來遊樂場陪我玩了嗎!”

硯清張開雙臂,想要抱住周宗闕的大腿。

可週硯舟卻猛地衝出來,一把將硯清推開。

“你叫誰爸爸!這是我爸爸!你這個窮鬼滾開!”

硯清被推得一個踉蹌,重重摔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

手掌和膝蓋瞬間擦破了皮,滲出鮮紅的血。

“哇——爸爸,好痛......”硯清疼得大哭起來,委屈地朝周宗闕伸出手。

我心如刀絞,衝過去抱起兒子,眼淚再也忍不住砸了下來。

“周宗闕!你瞎了嗎?沒看到硯清摔倒了嗎!”我紅著眼眶吼道。

周宗闕不僅沒有去扶地上的硯清。

反而一把將推人的周硯舟抱進懷裡,緊緊護在胸前。

他冷冷地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胡攪蠻纏的陌生人。

“我沒瞎。是你們太不講理了。”

“沈知微,我剛才在電話裡是怎麼跟你說的?”

“我讓你帶孩子滾,你為什麼還要厚著臉皮湊上來?”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釘子,死死釘進我的骨頭裡。

方芷汀在一旁拉了拉周宗闕的袖子。

“老公,這女的是誰啊?怎麼她兒子也叫你爸爸?是不是神經病啊?”

周宗闕躲開了我的視線。

“一個認錯人的瘋子而已。不用理她。”

瘋子。

認錯人。

我像是被人迎面扇了十幾個耳光,耳朵裡全是嗡嗡的轟鳴聲。

六年。

我們在這個城市相互扶持,從最艱難的日子熬過來。

我為了支援他創業,賣掉了父母留給我的唯一一套老房子。

現在,他說我是認錯人的瘋子。

“周宗闕,你有種再說一遍。”我站起身,死死盯著他。

周宗闕的喉結滾了滾。

他沒有再說話,而是單手抱著周硯舟,另一隻手攬住方芷汀的肩膀。

“我們走。”

一家三口,決絕地轉過身。

只有周硯舟趴在周宗闕的肩膀上,衝著我和硯清做了一個極其惡劣的鬼臉。

我看著他們上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那輛車,是他上個月剛提的。

他告訴我是公司配的車,只有接待重要客戶時才能開。

原來,他的“重要客戶”就是方芷汀。

硯清趴在我的肩頭,哭得抽搐。

“媽媽......爸爸為什麼不抱我?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我緊緊抱住兒子,眼淚乾涸在臉上,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麻木。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早就查好的私人偵探的電話。

“幫我查一個人。盛輝資本,周宗闕。”

“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資產流向,和最近半年的所有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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