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是他的不得已_第 7 章 車子沒有開回那個八十平的老破小
第 7 章
車子沒有開回那個八十平的老破小。
而是駛向了市郊一座偏僻的半山別墅。
周宗闕像拎小雞一樣,將我強行拽下車,一路拖進了別墅的二樓。
“砰”的一聲,厚重的實木門在我身後關上。
緊接著是鑰匙反鎖的聲音。
我撲過去,瘋狂地拍打著門板。
“周宗闕!你開門!你把硯清怎麼了!”
門外傳來他疲憊卻冷硬的聲音。
“硯清我已經讓人接回周家老宅了,我爸媽會照顧好他。”
“知微,你在這裡好好冷靜幾天。這裡有吃有喝。”
“什麼時候你想通了,不再提離開的事,我就放你出來。”
“你瘋了!”我嘶吼著,眼淚奪眶而出。
“你把兒子還給我!你這個畜生!”
門外沒有了回應,只剩下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我跌坐在地上,渾身冰冷。
我試圖尋找手機,卻發現包早在掙扎中被他奪走了。
房間裡的窗戶全部被從外面鎖死,玻璃是防彈的,電話線被剪斷了,連網路訊號都被徹底遮蔽。
他竟然真的把我軟禁了。
接下來的三天,我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每天一日三餐都有人從門上的小視窗遞進來,但沒有人跟我說一句話。
我逼著自己把飯菜吃下去。
我不能倒下,硯清還在等我。
這三天裡,周宗闕只來過一次。
他隔著門,語氣裡帶著施捨般的溫柔。
“知微,公司這邊因為你的胡鬧,幾個大專案都停了。我這幾天焦頭爛額。”
“芷汀在醫院也鬧著要自殺,我不得不二十四小時守著她。”
“你別折騰了,服個軟。只要你答應不走,我馬上帶硯清來見你。”
我靠在門上,聽著他理直氣壯的抱怨,胃裡只覺得一陣陣噁心。
他把自己標榜成一個忍辱負重的偉人。
覺得全世界都在給他添亂,而我,只是其中最不懂事的一個。
“周宗闕。”我隔著門,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以為你困得住我嗎?”
門外的呼吸聲沉重了幾分。
“除了我身邊,你哪裡也去不了。”他冷哼了一聲。
“你用來打點私人偵探的錢,是我給你的。你所有的社會關係,也是依附於我。”
“沈知微,你沒有工作,沒有錢,你離開我,連養活硯清都做不到。”
“你最好認清現實。”
腳步聲再次離去。
經濟控制,精神打壓。
他以為這樣就能徹底折斷我的翅膀,讓我像只狗一樣回去向他搖尾乞憐。
他錯了。
第四天夜裡,我終於等到了機會。
送餐的保姆因為貪圖省事,在遞送晚飯的托盤時,門上的小視窗沒有完全鎖死。
我悄悄拆下了床頭櫃上的金屬拉手。
凌晨三點,我藉著微弱的月光,用金屬拉手一點點撬開了小視窗的鎖釦。
這個視窗雖然小,但剛好夠我把手臂伸出去,反向擰開了外面的門鎖。
咔噠。
門開了。
我脫掉鞋子,赤著腳,像幽靈一樣摸下樓。
一樓的安保在打瞌睡。
我順著廚房的側門,溜進了車庫。
我在周宗闕的備用抽屜裡,找到了一把老舊的車鑰匙。
那是一輛早就被他淘汰的代步車。
發動引擎的那一刻,巨大的轟鳴聲驚醒了保安。
“有人跑了!快攔住她!”
我一腳油門踩到底。
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衝破了別墅的雕花鐵門,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我沒有直接去周家老宅要人。
我知道,以我現在的力量,根本鬥不過他們。
我必須一擊致命。
我開著車,直接去了盛輝資本總部的地下車庫。
今天是週末,又是凌晨,公司裡空無一人。
我用曾經保留的周宗闕備用門禁卡,刷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既然他說我沒有錢,沒有能力。
那我就讓他看看,他親手逼出來的人,能做出什麼事。
我打開了他的私人電腦。
密碼我一直都知道,是他和方芷汀的領證日期。真諷刺。
我插上隨身碟,快速複製著他這五年來的核心財務資料。
尤其是那些利用公司賬戶,為方芷汀購買海外資產的洗錢記錄。
進度條一點點前進。
80%......90%......100%。
拔下隨身碟的那一刻,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