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時他說好,我訂婚時,他瘋了_第3章 我終於想起來了

離婚時他說好,我訂婚時,他瘋了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每天都在嗑瓜子

我終於想起來了。

那時他是學生會主席。

很多女生喜歡他。

我也只是遠遠看過幾眼。

沒想到他竟然記得我。

任予安和梁敘白是完全不同的人。

梁敘白做事總是有距離感。

哪怕溫柔,也像隔著一層玻璃。

任予安不一樣。

他這個人很直給,會直接誇我做得好。

也會在我累得趴在桌上時,把咖啡換成熱牛奶。

他從不問我和梁敘白的事。

只是某天深夜改方案時,他忽然說:

「岑梔,人可以回頭看,但不能一直往回走。」

我抬頭看他。

他笑了笑。

「這是我給展覽寫的主題句。」

我也笑。

「挺好。」

09

展覽開幕那天,來了很多人。

梁敘白也來了。

他穿一身黑色西裝,站在人群之外,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假裝沒看見。

那天任予安替我擋了很多酒。

有人打趣:

「任老師對岑總很照顧啊。」

任予安沒有否認。

只是偏頭看我,笑著問:

「岑總介意嗎?」

我心口忽然輕輕一跳。

還沒回答。

身後傳來一道冷淡的聲音。

「她胃不好,不能喝太多。」

我回頭。

梁敘白站在我身後。

他看向任予安,眼神沒什麼溫度。

任予安卻很從容。

「多謝提醒,我知道。」

這三個字,讓空氣忽然變得微妙。

梁敘白眸色沉了沉。

我放下酒杯。

「梁先生,今天謝謝你來捧場。」

一句話,把距離劃得很清楚。

他看著我。

「我有話跟你說。」

「現在不方便。」

「那我等你。」

我皺眉。

任予安往前半步。

「梁先生,岑梔今天很忙。」

梁敘白冷笑了一聲。

「你以什麼身份替她說話?」

我臉色一冷。

「梁敘白。」

他看向我。

我說:「別這樣。」

那一瞬間,他眼底像有什麼東西碎了一下。

他沉默很久,低聲說。

「好。」

然後轉身走了。

10

展覽結束後,我在後門看見了他。

夜風很涼。

梁敘白靠在車邊,指間夾著煙,卻沒有點。

我走過去。

「你想說什麼?」

他抬頭看我。

燈光落在他臉上,顯得他眼下有些青。

「你和任予安在一起了?」

我說:「沒有。」

他明顯鬆了口氣。

可下一秒,我又說:

「但他在追我。」

梁敘白的手指僵住。

我繼續道:

「我也在考慮。」

他看著我,聲音低下來。

「岑梔。」

「嗯。」

「你非要這樣嗎?」

我覺得好笑。

「哪樣?」

他閉了閉眼,似乎在壓情緒。

「你明知道我......」

「你什麼?」

他沒說下去。

我替他說完。

「我明知道你現在後悔了?」

他臉色微白。

我平靜地看著他。

「梁敘白,你後悔什麼呢?後悔離婚簽得太快?後悔我沒有一直站在原地等你?還是後悔穆棠回來後,你發現自己也沒那麼想要她?」

他喉結滾動。

「不是。」

「那是什麼?」

「我和穆棠從來沒有複合。」

他說得很急。

「她回國那天,我只是去機場接她。她剛結束一段婚姻,狀態很差,我不能不管。」

我點頭。

「所以呢?」

「所以你誤會了。」

我笑了。

「梁敘白,我沒有誤會。」

他愣住。

我輕聲道:

「你可以去接她,可以照顧她,可以顧念舊情。這些都沒有錯。」

「錯的是,我在你身邊三年,你從來沒讓我有過被堅定選擇的感覺。」

「我提出離婚那天,你只說了一個好。」

「你現在來解釋這些,太晚了。」

11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說話。

他忽然問:

「如果那天我不答應呢?」

我看著他。

「也許我們會拖得更難看。」

他的眼眶一點點紅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梁敘白這樣。

從前他永遠冷靜。

哪怕梁氏最難的時候,他也能穩穩坐在會議室裡翻檔案。

可此刻,他像一個終於失去珍貴東西的人,手足無措。

他說:「岑梔,我以為你只是累了。」

我搖頭。

「我不是累了。」

我是攢夠了失望。

這句話我沒有說出口。

因為已經沒有必要。

那天晚上,我們不歡而散。

回家後,我坐在陽臺待了很久。

手機螢幕亮起。

是任予安發來的訊息。

【到家了嗎?】

我回復:【到了。】

他回得很快。

【那就好。今天你很棒。】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心裡忽然慢慢安靜下來。

人真的很奇怪。

曾經我等梁敘白一句肯定,等到心灰意冷。

如今有人輕輕一句「你很棒」,就能把我從舊夢裡拽出來。

12

梁敘白沒有放棄。

他開始學著做很多以前不屑做的事。

他會排隊買我喜歡的栗子蛋糕。

會在我公司樓下等很久,只為把一份檔案親手交給我。

會笨拙地問章禾:

「她最近喜歡什麼?」

章禾回來跟我複述時,笑得前仰後合。

「你知道嗎?梁敘白那種人,坐在咖啡館裡一本正經問我,岑梔現在喜歡什麼花。我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

我無奈。

「你怎麼說的?」

「我說她喜歡錢。」

我被她逗笑。

梁敘白真的送來了一份投資合同。

條件優厚得像慈善。

我讓律師退了回去。

他又打電話來。

「不是施捨。」

我說:「那是什麼?」

他頓了頓。

「是我想幫你。」

「我不需要。」

「岑梔,你一定要跟我分這麼清嗎?」

我說:「是。」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過了很久,他低聲道:

「以前你是不是也這樣難受?」

我沒回答。

他卻像已經知道了答案。

「對不起。」

這是離婚以來,他第一次正式向我道歉。

可我握著手機,心裡並沒有想象中的痛快。

只覺得疲憊。

「梁敘白,道歉我收下了。」

「但是我們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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