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時他說好,我訂婚時,他瘋了_第2章 哪怕離婚

離婚時他說好,我訂婚時,他瘋了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每天都在嗑瓜子

哪怕離婚,也要把一切安排妥當。

他給了我兩套房,一筆現金,還有岑家當年抵押給梁家的股份。

律師把檔案遞給我時,都忍不住說:

「梁先生對您其實很大方。」

我點頭。

「是啊。」

他一直都很大方。

只是感情上吝嗇而已。

領離婚證那天,天色陰沉。

走出民政局時,外面下起了小雨。

梁敘白撐開傘,下意識往我這邊偏。

我避開了。

他動作頓住。

我說:「不用了,司機在前面。」

他看著我,眼神有一瞬間很深。

「岑梔。」

「嗯?」

「以後有事,可以找我。」

我笑了笑。

「不用了。」

說完,我轉身上車。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透過車窗看見他站在雨裡。

傘面很大。

可他肩頭還是溼了一片。

05

離婚的訊息很快傳開。

最先給我發訊息的是他那群朋友。

【嫂子,怎麼回事啊?】

【是不是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敘白哥最近心情挺差的。】

【你們那麼合適,怎麼說離就離了?】

我一條都沒回。

然後把他們全刪了。

從前我為了梁敘白,努力融入那個圈子。

他們客氣地叫我梁太太,背地裡卻從不真正接納我。

我知道。

因為我不是穆棠。

她會跳舞,會拉琴,出身名門,和他們從小一起長大。

而我只是半路被梁敘白娶回家的岑家女兒。

岑家敗落那幾年,我在人前低頭太久。

久到所有人都以為,我生來就該低人一等。

離婚後,我搬去了自己名下的一套小公寓。

那是梁敘白給的。

我本來不想住。

可朋友章禾說:「你清高什麼?那是婚內補償,合法合理。你不住,難道留給他以後和別人住?」

我被她逗笑了。

於是搬了進去。

公寓不大,但視野很好。

窗外能看見一片海。

我開始重新上班。

岑家的舊公司被我接了回來,規模不大,做文化策展。

從前我結婚後,梁家不希望梁太太太辛苦,我也真的把自己困在那個身份裡。

現在不用了。

我每天忙到深夜。

累得倒頭就睡。

偶爾想起梁敘白,也只是很短的一瞬。

06

再次見到梁敘白,是在一個月後。

那天我去談一個展覽專案。

地點定在一傢俬人會所。

談完事情出來,我在走廊盡頭看見了穆棠。

她比照片裡更漂亮。

穿一條白裙,長髮挽起,氣質輕盈。

她正在打電話。

「我知道。」

「我跟敘白只是老朋友。」

「他離婚不是因為我,你別亂說。」

話是這麼說,可她語氣裡帶著一點藏不住的笑意。

我原本打算繞開。

可她掛了電話後,忽然看見我。

她盯著我的臉看了幾秒。

「岑小姐?」

我點頭。

「穆小姐。」

她笑了一下。

「我們終於見面了。」

這句話說得很奇怪。

像她早就認識我。

我也笑。

「是啊。」

她的視線落在我手裡的檔案袋上。

「來談工作?」

「嗯。」

「挺好的。」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溫柔。

「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聲抱歉。」

我抬眼。

她繼續說:

「當年我和敘白之間,有很多事沒有處理好。可能讓你受委屈了。」

我說:「沒有。」

她怔了怔。

我看著她,認真道:

「我和梁敘白之間的問題,不需要你來道歉。」

說完,我越過她往外走。

沒走幾步,就看見梁敘白站在轉角處。

他應該聽見了。

男人穿著黑色襯衫,神色比從前冷了些。

他看著我。

「岑梔。」

我停下腳步。

「梁先生。」

這個稱呼一齣口,他眉心輕輕蹙起。

「你來這裡做什麼?」

「談專案。」

「談完了?」

「嗯。」

他說:「我送你。」

我看了眼不遠處的穆棠。

「不方便吧。」

梁敘白回頭看了一眼,語氣很淡。

「沒什麼不方便。」

穆棠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我卻搖頭。

「不用,我自己開車來的。」

他還想說什麼。

我已經轉身離開。

07

那天之後,梁敘白開始頻繁出現在我生活裡。

我去見客戶,會在樓下看到他的車。

我加班到深夜,會收到外賣。

備註只有一句:

胃不好,別空腹。

我把外賣退回去。

第二天,他助理又送來一箱養胃茶。

章禾看見後,嘖嘖稱奇。

「這是什麼情況?離婚後覺醒?」

我把茶推到她面前。

「你拿去喝。」

章禾挑眉。

「你真不心動?」

我低頭整理檔案。

「不。」

「一點都不?」

我頓了頓。

「有時候會。」

畢竟在一起相處了三年。

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可是心動不代表回頭。

我已經吃過一次苦了。

人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兩回。

章禾嘆了口氣。

「其實我聽人說,梁敘白最近和穆棠走得不近。」

我沒說話。

她繼續道:

「聽說穆棠回來後,他沒怎麼見她。倒是每天打聽你在哪。」

我笑了一下。

「那又怎麼樣?」

遲來的在意,就像過期的藥。

看著還在。

吃下去也未必有用。

08

公司最艱難的時候,任予安出現了。

他是我大學時的學長。

如今在做獨立策展人,剛從國外回來。

我們合作了一個女性藝術展。

第一次開會,他穿一件淺灰色毛衣,鼻樑上架著銀邊眼鏡。

聽我講方案時,一直很安靜。

等我說完,他才笑著道:

「岑梔,你比以前厲害了很多。」

我愣了下。

「你以前認識我?」

他挑眉。

「我啊,你不記得了?」

我認真想了很久。

他提醒我:

「大二那年,你幫學院辦過一場舊書義賣。下雨天,你一個人抱著箱子跑了三趟,我幫你撐的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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