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渡良人_第2章 裴修宴臉色一僵

不渡良人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草莓夾心

裴修宴臉色一僵。

「你胡說什麼?我去別院只是順路探望,我心裡只有你。」

「探望到床上去了?」

我合上賬冊,抬眼盯住他。

「裴修宴,不必再說這種話哄我。你覺得我會在意你跟誰睡嗎?」

「你愛去誰房裡,是你的事。但你動我的位置和我的兒子,那就是找死。」

裴修宴被戳穿,惱羞成怒地站了起來。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是這侯府的當家人,我要納誰,難道還要經過你同意?」

「別忘了,當年是誰死皮賴臉要嫁給我的。你如今這般跋扈,就不怕我一紙休書將你趕出家門?」

我被他的無恥逗笑了。

當年前朝餘孽作亂,他誤入敵陣。

是我單人單騎,挑落十幾個叛軍,把他從血水裡拎了出來。

他死死抱著我,拽著我的馬韁不鬆手,哭著說以後這條命就是我的。

我年紀輕,總覺得這樣的公子很可憐,好掌控。

結果呢。

我刀劍入鞘,安穩了幾年。

他就真當我是麵糰捏的了。

我靠在椅背上,聲音很輕。

「你大可寫一封休書試試。」

「看看是你先休了我,還是我先停了平陽侯府上下的開銷,撤走京營裡護著你的暗衛。」

「你以為你世子之位坐得很穩?離了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裴修宴??膛劇烈起伏。

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門外小廝跌跌撞撞跑進來。

「世子爺,不好了。表小姐在別院吞金了!」

裴修宴面色大變,轉身就往外跑。

剛跑出兩步,他又停住,轉頭惡狠狠地看著我。

「若婉兒有三長兩短,我絕不與你干休。」

我看著他的背影。

面無表情地吩咐身邊的親信。

「去查清楚。那場刺刀,到底是怎麼回事。」

03

次日清晨,裴修宴直接把林婉兒抱進了侯府。

不僅如此,他還直接讓管家收拾了離我正院最近的攬月閣給她住。

攬月閣本是留給恆兒學文習武的院子。

我還沒發話,才九歲的恆兒已經有模有樣地帶著兩個嬤嬤,堵在了攬月閣門口。

「恆兒,讓開。」

裴修宴小心翼翼地護著臉色蒼白的林婉兒。

「你表姑身體虛弱,需要靜養。」

恆兒雙手抱臂,揚著下巴。

「靜養去醫館,來我家幹什麼?」

「我家這院子是養主子的,不是養戲子的。昨天吞金,今天就活蹦亂跳能走路了。金子是泥捏的還是表姑姑的胃是鐵打的?」

林婉兒聞言,身子晃了晃。

她靠在裴修宴懷裡,聲音悽婉。

「恆兒,你何苦這般出口傷人。我知道你怨我搶了你父親的關切,可我真的只是想活下去。」

「我沒有故意吞金。只是心裡憋悶,吃錯了藥罷了!恆兒若是不喜歡我,我這就走,絕不礙你的眼。」

她邊說邊去推裴修宴的手。

裴修宴心疼得眼眶都紅了,一把將她控制在自己懷中,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

「夠了!裴珩,你再敢對長輩無禮,我今天非動家法不可。」

恆兒冷笑一聲。

「哪個長輩會一天到晚往別人爹懷裡鑽?我娘說,這種行為叫男盜女娼。」

「我自小學的是君子之道,看不得這姦夫淫婦的戲碼。」

「你想當我表姑姑,還是想當我後孃?要當我後孃,也得先問問我孃的刀答不答應。」

圍觀的下人紛紛低頭掩飾笑意。

裴修宴徹底怒了。

他放下林婉兒,大步上前,伸手就要抓恆兒的衣領。

一柄帶鞘的短刀破空而來。

直直砸在裴修宴的腳尖前。

刀鞘深深嵌入青石板,尾部還在微微顫動。

裴修宴的動作僵在原地。

我慢條斯理地從迴廊處走過來。

「裴修宴,看來你昨晚沒聽懂我的話。」

「我兒子的院子,一隻野貓都不能隨便進。你帶個外人來佔地方,問過我了嗎?」

林婉兒見我來了,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她推開丫鬟,直直跪在了青石板上。

「嫂嫂息怒。」

「婉兒不要平妻之位,也不要恆兒過繼。婉兒只求留在府裡,哪怕做個通房丫頭,只要能日日看著表哥平安,婉兒就知足了。」

「若是嫂嫂連這都容不下,婉兒唯有一死以證清白。」

這番話說得委屈至極,也低微到塵埃裡。

彷彿我是一個善妒狠毒的惡婦。

裴修宴原本還有些猶豫,此刻眼裡只有心疼和堅定。

「婉兒,你起來。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怎能讓你做通房?」

「她沈昭今天就算把天捅破,我也要堂堂正正讓你進這侯府的門。」

我笑了。

「好啊。」

「你想進門,我成全你。」

林婉兒眼裡閃過狂喜,裴修宴也愣住了。

我轉頭看向管家,淡淡吩咐道。

「準備一頂小轎,從後門抬進來。既然林氏自願做妾,那就按規矩來。」

「交出良妾文書。從此以後,生死由我這個主母捏著。立規矩,端茶倒水,一樣都不能少。」

林婉兒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要的是平妻的尊榮,哪裡肯做任人揉捏的賤妾。

「表哥,我不是不願,只是我的身份本就惹人非議。若以良妾身份入府,丟的是表哥的臉。」

她悽然地看向裴修宴。

裴修宴勃然大怒。

「沈昭,你欺人太甚。婉兒是清白人家出身,怎能受這種折辱?」

我收起笑容,目光極冷。

「做妾嫌委屈,做妻你不夠格。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