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愛情降頭_第十七章 牟姐明顯感覺不對

牟姐明顯感覺不對,唸咒的聲音越發的大,越發的急切。

我慢慢抬頭,握著那人偶,直勾勾的看著牟姐,猛的抬手,將手放在旁邊點著的燭火上一燎。

尖悅的刺痛感中,我大聲的念著咒語。

牟姐不可置信的看著我,跟著猛的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看著我:「你…… 什麼時候學的降頭?」

「不是你教我的嗎?」我將手慢慢滲在牟姐放在祭壇邊的水盆裡,任由手痛得抽搐,盯著牟姐低低的念著咒。

降頭師的修為,是跟下降的意志有關的,牟姐其實並沒有真正的下過降,她都是和歐林合夥,騙我這樣的女子,自己給自己下降。

所以她的法力並不深,我好歹也是給自己下過降,又有著極度的恨意,對付她,其實很簡單的。

隨著我將手浸在水裡,牟姐噴了幾口血,立馬暈了過去。

我自然不會現在要了她的命,等她暈過去後,直接停止了下降。

然後按資料上的步驟,揪下牟姐三根連著毛囊的頭髮,去臥室找了她一件貼身的衣服,用頭髮紮成人偶,寫上牟姐的名字,又扎破她的手指將血滴在上面。

等血將人偶染紅色後,念著咒語,將人偶點燃,放在一邊等著燒成灰。

這才又按資料上真正愛情降頭的下法,將蛇皮解開,將那真的是用歐林貼身衣服和血製成的人偶放在祭壇上,開始念著咒語。

周金熾這方面的研究真的很深,這些降頭,如果意念足夠強,下起來是很容易的,根本沒有牟姐她們搞得這麼麻煩。

她們搞這麼多事情,只不過是有著濃濃的儀式感,從而好讓我深信不疑。

隨著我咒語念著,歐林的那個人偶,動了兩下,跟著就不再動了。

牟姐一直幫我做的愛情降頭是反的,現在我才是下的真正的愛情降頭,歐林才會真正的死心塌地的愛著我!

我確定按步驟完成後,這才去窗戶下面那個箱子,小心的推開。

只見裡面,一條被剝掉了蛇皮,腦後還有著釘孔的蛇,被養在一個滿不知道是什麼樣黑水的盆裡。

而箱子角上,居然還裝了個小型監控,估計就是用這個來監視著這條無皮蛇的動靜的。

那蛇頭還留著蛇皮的地方,蛇紋在變化,似乎是一張人臉,雖然模糊,卻隱約能看出有點像我!

這就是周金熾說與蛇皮相關聯的東西,因為我的血滴到了蛇皮上,這條蛇殘留的蛇皮已經慢慢浮現出我的臉!

大概就是當初我剝下蛇皮的那一條,果然她們從一開始就在引我入局。

10

我離開牟姐家前,牟姐還沒有醒,可她醒不醒,也沒有關係了。

給她下的降頭,她不會記得今天的事情,有關我的事情,她也會變得模糊。

只要等到哪天,我完全和她沒有交集,能讓我全身而退,就是她的死期!

我將那條蛇和沾著我血的蛇皮,都在她家煤氣灶上燒成了灰。

那條蛇被我用兩個衣架夾壓在煤氣灶上的時候,還不停的掙扎。

可它在我讓飯店的廚子剝下蛇皮的時候,就該死了,也不知道牟姐用什麼將它一直養著,這樣居然還能活。

我看著藍色的火焰將那蛇頭皮上長著的臉燒掉,心頭好像也有一股邪火湧起。

它燒成灰的時候,就算開著抽油煙機,依舊有著濃濃的惡臭味。

但我居然能一直忍著,等完全燒成灰後,還淡定的用廚房用紙將那些灰包著沖走。

我並沒有等牟姐醒來,而是讓司機帶我去醫院處理了一下燒傷的傷口,然後回家。

等我回去的時候,歐林已經在家裡了,我一下車,他立馬從家裡衝了出來,緊緊的抱著我。

這次他眼裡沒有冷漠,也沒有深情,只是灰濛濛的一片。

我將手朝他看了看,輕聲道:「我受傷了,你在家裡休息幾天,陪我吧。」

「好。」歐林宛如提線木偶一般,點頭答應了。

「趁著休息,我們明天去領結婚證吧。」我復又試探著問了一句。

「好啊。」歐林朝我笑了笑,可那笑意不達眼底,依舊是灰濛濛的。

我受過太多次騙,不敢再耽擱,乾脆又道:「要不趁著還沒下班,現在就去。」

歐林依舊說好,更甚至直接去拿戶口本。

他是本地的戶口,我自己戶口本的那一頁一直帶著,所以我們直接去領了證。

領了證,我讓他發在公司群裡,他也發了。

無論我讓他做什麼,他都很配合,沒有任何反抗,但卻像個提線木偶一般。

原來真正的愛情降頭,是這樣了無生氣的,還不如他原先騙我時,演的那麼鮮活。

我突然感覺,一點意思都沒有。

但還得等啊!

牟姐中了降頭,卻不會自知的,所以那天下午,她依舊去上班,接下來的幾天,也好好的上下班。

到歐林和我選婚紗的那天,突然接到牟姐被車撞了,當場身亡的訊息。

我和歐林趕去的時候,她屍體已經被拉走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