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愛情降頭_第十二章 跟着就又傳來那條蛇被釘在案板上時
跟著就又傳來那條蛇被釘在案板上時,那種昂首嘶嘶慘叫的聲音。
也就在那一聲慘叫後,我耳朵好像瞬間就不再有著那種怪響了。
「溫姐,歐總讓我先送你回去。這裡人多,怕對你身體不好。」司機見我沒動,又拉了一下我。
我扭頭看了一眼司機,他目光閃爍。
低頭看著他緊扣著我胳膊的手,他剛才好像很緊張。
直接進來,拉著我就走?
平時他不都在車裡等的嗎?今天怎麼突然就進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起伍書瑤那句話:最讓人點不醒的降頭,往往讓中降者,自居於下降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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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喜宴回來後,就感覺整個人都無比的疲憊,腦袋裡不時有嘶嘶的蛇信聲。
只是不同與原先聽到的煩躁不安,反倒好像聽上去奄奄一息。
到家的時候,歐林就已經在等著我了,怪的是牟姐也在,好像在一邊對著什麼帳,朝我笑道:「歐總擔心你,一談完就連我也帶回來了!」
歐林一見我回來,立馬緊張的迎了上來,扶著我在沙發坐下,關切的問我怎麼了,是不是婚禮是出了什麼。
然後又問我是中式的,還是西式的,我喜不喜歡,喜歡的話,我們結婚的時候可以借鑑一下。
然後給我倒了杯水,喂到我嘴邊。
或許是我因為伍書瑤的話,有點煎熬,亦或是還沒吃東西,嘴沒味。
那水入嘴,有一種牟姐給我喝藥的味道,雖然很輕。
我心頭瞬間有點煩,但對上歐林深情的眼眸,我還是假意大口大口的喝著,其實舌頭抵著,只不過抿了兩下。
歐林抱著我,還怕我嗆著,小心體貼的幫我順著背。
感覺到他的溫柔,我心裡因為伍書瑤的話,挑起的疑惑和不安,又慢慢消失了。
其實想想也沒道理,如果說我是中降者,那下降者,不是牟姐,就是歐林。
我可以說是圖歐林的錢財。
歐林又能圖我什麼?
而且牟姐,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對我下降。
想明白這個,我心頭大安,靠在歐林懷裡,朝牟姐笑了笑。
或許是太累了,沒一會我就睡了過去。
隱約的感覺歐林抱著我回房間,小心的將我放在床上,還不時的親親我的臉,跟哄孩子一樣,拍著我肩膀。
心中又是一陣甜蜜和溫馨,只感覺整個人在床上好像越陷越深。
就在我要沉睡的時候,但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總閃過那個一身鮮紅,抬手掐捏著什麼的伴郎!
這會他好像掐到了我的喉嚨,意識瞬間清醒,可全身發僵發冷,就好像鬼壓床一樣,怎麼也動不了,整個人都好像凍住了,連眼睛都睜不開。
我能清晰的感覺歐林拍在肩膀上的手,越拍越輕,更甚至還能感覺到歐林微熱的呼吸噴到了我臉上,似乎是湊近看我有沒有睡著。
正努力的想動,想將叫歐林救我。
就聽到牟姐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來:「醒了嗎?」
我看不見,但聽著這問法,也是一愣。
不應該問「睡了」嗎?
「應該是被人點過,但她沒有醒。」歐林拍著我肩膀的手好像用了點力。
然後沉聲道:「你明天找個理由,讓她去你那裡,你讓她再加深一下降頭。免得那些多管閒事的點醒她,這次碰到的怕是個高手,連你都能感覺到她要醒了。」
牟姐似乎輕嗯了一聲:「那你冷她一下!」
我聽著卻感覺整個人好像往下陷,然後就聽到床下有什麼唆唆作響,似乎是歐林鑽到了床底下。
然後旁邊就傳來牟姐熟悉的唸咒聲。
也就在這時,我身上那股壓迫感,瞬間消失,意識也開始渙散,隨著牟姐的咒語聲,我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從懷孕後,我居家沒去上班,就越來越嗜睡,有時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吃中飯了,吃完飯一睡就是一整個下午。
可也會醒來吃個晚飯,再接著睡。
歐林告訴我這是正常現象,我也問過醫生,確實懷孕初期是比較嗜睡的,也沒有太過在意。
這次我是直接從婚禮回來的,中飯都沒吃,就一覺睡到了天亮?
也太久了吧?
其間歐林居然沒有叫我起來吃點東西?
我躺在床上,慢慢的想起昨天中午我迷迷糊糊睡著後的事情。
那個長相妖孽的伴郎,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