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愛情降頭_第八章 我本以為牟姐會叫其他的降頭師的

我本以為牟姐會叫其他的降頭師的,可等我到牟姐家的時候,卻只有她一個人。

她帶我到一個窗戶用免漆板封死的房間,地面鋪著地毯,畫了很多圖案,好像是一個祭壇。

將我準備的降頭東西擺出來,她讓我坐在祭壇正中間,然後在她下降的時候,按她說的作就行了。

我看著牟姐,這才知道,她就是那個降頭師,怪不得她知道得這麼詳細。

心底隱隱有了一種被誘導,上當受騙的感覺。

可已經走到這一步,我嚐到了甜頭,又怎麼甘心放棄。

她是降頭師,不是更好嗎?少一個人知道!

所以我坐在祭壇中間,按牟姐說的,將那些東西拿出來。

牟姐先往一個火盆裡灑了各種粉一樣的東西,先是將那沾了歐林血的帕子放在一杯水中,將血水洗出來。

然後用歐林的貼身衣服紮了一個人偶,將人偶浸在血水杯中,看著血水一點點的滲透那個人偶,再將頭髮一根根的紮在人偶的頭上。

這樣那個人偶裡就有著歐林的血,有著歐林的頭髮。

她做好人偶,這才讓我將那下愛情降頭的東西拿出來。

那東西我貼身帶了一個多月,從原先每早滴血,到後來早晚都滴血。

斑斕的蛇皮上,已經全是我滴著乾涸了的血跡了。

聽牟姐說要,我雖然有點難堪,卻還是掏出給給她了。

牟姐接過東西,好像沒看到上面的血跡,解開蛇皮,又繞下我那縷頭髮,先是將歐林的腕錶套在人偶身上。

然後再纏我的頭髮,再將那張蛇皮纏上去,最後用一根手指長的銀針紮緊。

跟著灑著香粉,好像唸唸有詞,將那人偶遞給我,示意我緊握著。

這會人偶就好像被蛇纏著一樣,我有點害怕,可對上牟姐堅定的眼神,還是接到了手裡。

後面牟姐似乎唸了很多咒語,不時告訴我,先往人偶上滴血,邊滴邊對著人偶深情的念著歐林的名字,再將人偶緊緊的抱在胸口,在心底想著歐林的模樣。

就在我抱著人偶的時候,聽著牟姐念著經文,我總感覺手裡那條蛇的蛇皮好像活了過來。

就像才剝下來的那天一樣,溼滑的纏著我的手上。

更甚至,我還聽到蛇嘶嘶吐信的聲音。

我低頭去看的時候,卻又沒有,可那種感覺卻越發的真實。

更甚至能感覺到蛇順著雙手,慢慢的纏住了我的全身。

隨著牟姐念著的經文越來越快,越來越大聲,那在我身上無形遊走的蛇,好像也越纏越緊。

就在我感覺自己要被那條蛇勒死的時候,站在祭壇前的牟姐,突然不停的抽搐了起來,跟著猛的就暈了過去。

那條無形中纏在我身上的蛇,好像瞬間消失了,我見牟姐暈了,也嚇了一大跳,卻又不敢下去看她,怕我亂動,這降頭就不能成了。

幸好過了好一會,牟姐幽幽的醒了過來,整個人似乎無比的疲憊,朝我道:「他這次碰到了真愛,我差點沒成。你現在回去,別忘記許諾我的事情。」

我猛的想起她說的是孩子,心頭也一陣發緊。

抱著人偶有點不太確定的看著牟姐:「這樣歐林就真的會對我死心塌地了嗎?」

「不是,這只是暫時的,我每隔一段時間,要施法增強,才能壓制住他。要到你和他有了愛情結晶,用那孩子的血下降,才能一步到位。」牟姐好像無比虛脫的坐在地上。

沉眼看著我:「我會拿便於生子的東西給你的,你懷了孩子,也能更一步抓住他。」

我緊握著那個被蛇皮纏著的人偶,還有點心有餘悸,剛才那被蛇勒纏的感覺太真實了。

將那人偶朝牟姐看了看,用眼神詢問她怎麼辦。

「你拿回去,放在床底下就行了。」牟姐好像連氣都喘不過來。

我伸手想扶她出去,她卻朝我擺手:「愛情降頭生效最快,你先回去,說不定歐林已經在你家門口等你了。」

一聽到這個,我心裡所有的擔憂瞬間消失了。

連忙將那人偶塞進包裡,拉開門想出去的時候,卻聽到窗子下面一個只留了兩個小孔的木箱子裡,有什麼嘶嘶作響。

那木箱子通體是黑的,剛才進來的時候,我被這間房子給驚到了,沒有發現。

「快走吧。」牟姐只是瞥了一眼那個箱子,朝我擺了擺手,示意我快走。

那個箱子裡的東西,好像動靜越發的大。

我腦中閃過網上查到那些降頭師的資料,想著牟姐或許還養了些什麼其他的東西。

加上想到降頭又生效了,歐林可能會和上次復效一樣,站在我家門口,心中又是期待,又是雀躍,拿著東西就走了。

等我到家的時候,已經快晚上十點多了。

我下了車,連等電梯時,都感覺時間過得太慢了,出了電梯幾乎一路跑到家門口。

可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整個人瞬間跌落谷底。

伸手摸著包裡那個人偶,我一邊安慰自己或許沒這麼快,又一邊想著要不要打個電話問下牟姐,是不是真的又生效了。

連掏鑰匙的手都發著抖,插鑰匙孔插了四五次才插進去。

只是等我一推開門,一隻手猛的將我拉住,一把將我扯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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