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愛情降頭_第十章 只是那一刻
只是那一刻,我好像又聽到了蛇嘶嘶吐信的聲音,似乎就在我腦袋中響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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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林辦事效率很快,到了晚上八點多,就到了我家來接我了,還帶了行李箱。
見我沒清好行李,居然親自動手幫我清行李。
他很著急,生怕今晚我不去他家,就會後悔一樣,所以就暫時只裝了幾身換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
我趁他收拾洗漱用品的時候,將那人偶又裝在了包裡。
就這樣,我住進了歐林家。
至於那個人偶,我趁歐林沒注意,拿了膠布粘在了床板下面。
歐林第二天高調的帶我去公司,一直送我到我的辦公桌前,都沒有鬆開手,還當著同事的面,吻了我一下,這才進他辦公室。
公司同事都圍著我問這問那,當然也有酸的,也有帶刺的。
可我都只是笑著聽著,心頭無比的甜。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歐林在公司完全公開了我和他的關係,更甚至毫不避嫌。
有時也會因為我,對一些同事有著口頭上的呵斥,也開除過一個不小心撞到我的同事。
也或許是因為身份不同,原本能一起八卦的同事,再見到的時候,都是恭敬的叫我「溫姐」,再也沒有原先肆無忌憚的八卦了。
我在公司感覺除了歐林和牟姐,都沒人敢跟我說話。
有次和歐林說了,他只是摟著我:「你是未來老闆娘,她們肯定不能跟你一起抱怨老闆、抱怨公司啊!」
但他對我真的是好得沒話說,就像牟姐說的,無論是生活上,還是精神上,他似乎都在迎合我。
牟姐每個星期都會讓我去她家,加深一次降頭,然後給我喝一杯藥水,說是能讓我儘快懷孕。
從搬進歐林家後一個月,歐林就計劃帶我去見他在泰國定居的父母,好商量結婚的事情。
這個時候懷上孩子,無論是對加深降頭,還是對見歐林父母商量婚事都有好處。
所以根本不用牟姐催,我每個星期都按約定去她家。
只是隨著我去得多了,那放在窗戶下面黑箱子裡的東西,好像動得越發的厲害,有幾次好像裡面的東西都在撞箱子。
牟姐知道我看著那箱子,卻從來沒有解釋。
每個人都有隱私,牟姐是個降頭師,自然要藏的東西,就更多了,我就更不好過問了。
歐林和我在一起的第三個月,我喝第六次藥的時候,例假沒來,我隱約能感覺自己懷孕了。
當時偷偷用驗孕棒驗了,一時只感覺又驚又喜,又有著一種愧疚感。
歐林知道的時候,抱著我親了又親,恨不得當天就帶著我去醫院,掛了個專家號,做個全身檢查。
我看著歐林狂喜的樣子,突然感覺有點愧疚。
這個孩子的結局是註定了的。
如果我不能捨棄這個孩子,我會連歐林一起失去。
牟姐告訴我,她會有辦法,讓歐林接受失去這個孩子的,我要做的,就是等這個孩子在我肚子裡慢慢長大。
因為我懷孕了,歐林恨不得將我含在嘴裡,連公司都不讓我去了,有什麼事情,他能幫我處理的就都處理了。
體貼到,就算我想發脾氣,都找不到任何錯處。
還重新買了獨棟的別墅,帶著我住進去。
更甚至找了保姆和司機,無論是生活起居,還是出門,都有人專門負責。
我就好像活在童話故事裡一般!
懷孕兩個月的時候,我大學校友顧雲澤和秦琴結婚,留在本市的校友都會去。
我在婚禮上,還見到了當年那個在宿舍裡養蛇的學長周金熾。
他居然和伍書瑤在一起了,當年我和伍書瑤去他宿舍,可被他養的那條據說在黑市價值幾百萬美元的蛇,嚇了個夠嗆!
可我記得伍書瑤是嫁給了一個留校的學長來著啊?
或許是我打量得太過明顯,一直坐在伍書瑤旁邊的周金熾,瞥了我一眼,然後皺了下眉。
低頭和伍書瑤說了句什麼,伍書瑤抬頭看了看我,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卻還是朝我笑了笑。
周金熾脾氣很怪,在學校宿舍就研究毒蛇啊,蠍子之類的,還專門寫過一些針對蠱術的論文。
這樣的人還能拿全額獎學金留學,我對他完全沒好感。
伍書瑤就是個嬌氣的乖乖女,本市人,她爸媽在的時候,被寵得每個星期的衣服都要拿回家一起洗的。
爸媽出車禍死了,又碰到一個將她寵上天的學長,據說婚後連婆婆都特別好。
可還不是沒在一起了!
不過看現在這樣子,周金熾怕也是將她寵得不行。
我對於她也沒什麼好感,或許是她命太好了,讓我這種什麼都靠自己的,有點嫉妒吧。
就在婚禮結束後,大家入席的時候,伍書瑤突然主動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