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愛情降頭_第十四章 跟着就沒有再回信息了

跟著就沒有再回資訊了。

但我突然想到一個,他們可以從我身上圖謀的東西。

就是孩子……

就像伍書瑤說的,如果中降者,自願下降,降頭的效果會很強。

而古曼童,用自己的血脈製成的威力最大;如果父母都同意的話,就更厲害了。

如果歐林和牟姐是一夥的……

我想到歐林公司每年的營業額,以及公司一個老同事曾經和我們開玩笑,歐總做生意這麼多年,何止了順風順水,有時會天降鉅額訂單,有時強有力的競爭對手,會突然遭受致命打擊。

我們只要跟著歐總混,獎金也會跟著天降。

可哪有這麼多巧合?

我越發的感覺心頭髮寒,可瞥了一眼別墅角落的監控,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所以我握著手機,給歐林打了電話,擔心的問他在哪裡了,是不是生氣了。

然後急切的問他,我懷孕兩個月了,要不先把證領了,婚禮辦了,又跟他提到昨天校友的中式婚禮。

歐林好像刻意冷著我,只是敷衍的回了兩句,說在開車,就掛了。

感覺到他的冷漠,我心頭依舊一陣陣的絞痛,腦中那嘶嘶的蛇信聲又響了起來。

可我還是強撐著,給昨天結婚的秦琴發了資訊,幸好當初同在學生會,跟她還有聯絡,直接就問她要伍書瑤的微信,以及問那個在周怡身邊,抬手捏掐著什麼的紅衣妖孽伴郎?

秦琴很久沒有回覆,我又怕被發現,連忙又將對話方塊刪了。

一直到我吃了早餐,換了衣服,焦急的想著要不要直接打電話給她。

秦琴才回我,她好像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直接推了伍書瑤的微信給我。

回我道:「既然伍書瑤說周金熾可以,你就找她吧。周怡家那位說是隻是昨天高興,日積一善,舉手之勞,後面不想再出手了。」

我隱約感覺,昨天中午睡覺的時候,突然間的清醒,和那個妖孽伴郎有關,和秦琴說的周怡家那位有什麼關係?

忙又追問秦琴,那妖孽伴郎是誰,讓秦琴推給我聯絡方式。

結果秦琴回了一句:就是周怡的男朋友,我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

我當時差點就炸了,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就在她婚禮上當伴郎?

伍書瑤雖然點了我一下,可那個妖孽伴郎才是真正幫我的啊。

我不敢得罪秦琴,只得又發信息問。

或許是問得急了,秦琴直接回了一條:他說你心術不正,所以不想幫。

我看到那四個字的時候,只感覺整個人都懵了,什麼叫我心術不正?

明明我才是被下降的那個,難道他們這些有本事解的人,就不該幫嗎?

心頭的怨恨慢慢加深,我握著手機,看著上面伍書瑤的微信,還是添加了。

既然她說可以幫我,就找她吧。

保姆不時來收碗,給我送水果、送茶什麼的,我也不敢發語音,只是飛快的打字,讓她問周金熾,如果今天還要加深降頭,怎麼才能不中招。

當時伍書瑤就一串問號:為什麼還要加深?你不應該現在來找周金熾直接解降嗎?

看到「解降」兩個字時,心頭又是一陣絞痛,以及濃濃的不甘心!

降頭這種事情,報警,怕是警察都不信吧?

我被他們玩得團團轉?解了降頭以後呢?

他們還能再找下一個目標?

我就什麼都沒有了嗎?

沒有工作,沒有愛人,沒有孩子……

更甚至為了避開歐林和牟姐,還得換個地方工作生活,重新開始?

一種濃濃的不甘,宛如蛇一樣的纏著我。

我直接要了伍書瑤的地址,然後讓她在家裡等我,趁著時間早,現在就去找她。

伍書瑤以為是去解降,立馬將定位發了過來。

我將位置收起來,然後將聊天記錄全部都刪了。

拿著東西就要出門,可剛到門口,保姆就問我去哪,我只說出去走走。

保姆居然攔著我,說我現在懷著孩子,一個人出去多不安全啊。

說歐總交待了,我現在很重要,如果只是在外面走走,一定要她陪著我。

如果是去遠點的地方,就讓司機開車送我。

可看她那個意思,就是一定要跟著我了。

我直接甩開她,朝外走。

司機是隨時待命的,見我出來,笑意盈盈的讓我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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