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愛情降頭_第五章 問得多了
問得多了,他眼睛似乎會帶著微微迷茫的看著我。
那種眼神,像極了我們剛在一起的第二天早上,這讓我很害怕。
多問了幾次後,歐林好像那種戒備感就越強,在看我的時候,不再有那種迷戀,好像有著一種沉思。
更甚至有時在我們喜好出現分歧的時候,會很迷茫的問我,他是怎麼愛上我的,到底愛上我什麼。
他這樣給我一個危險的訊號,似乎他在懷疑自己對我的情感。
所以我也不敢逼太緊了。
一直到我們回來一個多月後,歐林有個老客戶要去面談,出差幾天。
他雖然每晚都會和我發信息,可我隱約感覺到了冷漠,好像沒了當初在一起時那種不可自拔的激情和衝動。
團建才回來的一個星期後,他也出過一次差,那晚時不時的給我發信息,說想我,想到睡不著。
第二天下午就回來了,還特意找了個理由直接從公司把我出來,就在公司旁邊的酒店開了房。
現在我給他打影片,他卻會藉口忙,說晚點打回來,最後只是發信息說太晚了,明天再說,從來沒有回打過。
我心裡隱隱感覺不太對,總感覺可能是那愛情降頭失效了。
所以找了個機會,晚上約牟姐出來吃飯,等飯後喝咖啡時,這才很隱晦的提了這個。
當然沒有說是自己,只是「無中生友」,還假意說是寫小說設定如何如何的。
「這樣啊……」牟姐攪著咖啡,目光沉沉的看著我笑:「感情這東西嗎,就算是迷戀、熱戀過後也有一個冷靜期。」
「而且這是被下了降頭,突如其來的情感,就算他自己不能清醒,旁邊熟悉的人和事,也會提醒他清醒的。」牟姐攪著咖啡。
低低的笑:「最怕的,就是有人點醒他,整件事情見了光,他戒備心起,找人解降,就再也沒有可能了。」
牟姐想了想,又道:「當然,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他碰到了真愛。這就像你逛街買衣服,開始的時候感覺這件也可以,那件也行,都差不多,有能力就都買了。」
「到最後你突然發現一件讓你眼前一亮的…… 就感覺前面那些買得不值,就會懷疑,自己怎麼會買那麼一件衣服!」
「所以啊,告訴你那朋友,人啊,要知足。」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烔烔的盯著我,好像洞悉了一切。
可哪能知足,如果沒有這個,不知道歐林在激情的時候,是怎麼磨人纏人。
不知道歐林在迷失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表情;不知道他對人溫柔的時候,是多麼的讓人沉迷。
我或許還有抽身的可能,可現在……
光是他不回我影片電話,我都已經好像心頭被蛇咬纏一般難受。
所以就算牟姐好像看穿了一切,我還是強撐著裝不知道,厚著臉皮道:「如果她不知足呢?」
「那就只有下更強的降頭咯。」牟姐端著咖啡喝了一口,拿著水果叉子戳著一塊水果。
看著我道:「不過那就要真正的降頭師下降,不是普通人能下的了。」
我聽著心頭一梗,降頭這東西,是蠱術結合南洋邪術而成的,比蠱更邪門。
就算不知道真假,我也不敢輕易嘗試。
如果在自己可控的範圍內還好,就怕弄到別人手裡,不自控就麻煩了。
幸好牟姐只是提了一句,沒有再說,我也鬆了口氣。
和牟姐散了後,我心頭還是有點浮,發了微信給歐林,他也沒有回,打影片也沒接,直接打電話,響了兩聲,他就手動掛了,這才回了個微信給我,說是在開會。
歐林這次去的就泰國,那邊多的是降頭師,還會有導遊介紹一些不知道真假的佛牌啊,什麼的。
我越想越害怕,生怕歐林發現了我給他下降的事情。
心底恐懼和煎熬,讓我恨不得立馬找牟姐,讓她幫我找一個真正的降頭師,給歐林下一個那種一輩子都解不開的愛情降頭。
但理智又告訴我,不能這樣。
就這樣回到家裡,我一直嘗試給歐林打電話,他卻將手機關機了。
我受不住煎熬,雖然早上剛給那下降的東西滴了血,這會還是忍不住,怕降頭失效,拿出來又滴了三滴血。
看著那蛇皮上凝結著的血液,心頭卻好像被蛇絞纏著一樣,越發的緊張,生怕歐林發現了,離我而去。
抱著那下降的東西,躺在床上不停的念著歐林的名字。
這一個多月的相處,我好像愛歐林,愛得越發不可自拔,連他對我半點冷漠,我都受不了。
好像這愛情降頭,不是我對他下的,反是他對我下的!
一直熬到晚上十點多,歐林才回電話給我,說是開會,怕被打擾,所以關機了。
我小心翼翼,旁敲側擊的問了很多話,他都只是公事公辦的回答,最後藉口和客戶還有酒會就又掛了。
就歐林出差的這幾天,我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受不了,無時無刻不在想他,無時無刻不在擔心他會知道被下降的事情。
每次碰到牟姐,我都恨不得立馬衝上去,問她怎麼加深降頭。
但礙於在公司,都忍了下來。
一直到歐林出差回來那一晚,我從行政部那裡早早的問到了歐林的航班,問歐林要不要機場接他,他用安排公事的語氣說太晚了,不需要。
我下班後一個人在家裡,再次往那蛇皮上滴了血,最近因為擔心,我滴血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滴完血後,我心裡還是記掛著歐林,想了想,還是打了個車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