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愛情降頭_第七章 走到現在這一步

走到現在這一步,沒了歐林的愛,我連工作都保不住!

當下朝牟姐道:「我願意。」

牟姐沉眼看著我,好像有點同情,卻還是告訴我辦法。

讓我拿一件歐林的貼身衣服,再找歐林的一滴血,一縷頭髮,晚上再到她家來。

她會請降頭師讓愛情降頭再次生效,直到我和歐林懷上孩子後,只要孩子給了降頭師,以愛情結晶為紐帶,歐林這輩子都只會愛著我一個人,永遠不會變心。

當時腦中只回蕩著她最後的那一句話,然後再三確定,是不是真的。

牟姐只是沉沉的點頭看著我,臉上帶著同情。

我幾乎瘋一樣的回到家裡,找出歐林的貼身衣服,再從梳子上,一根根的找出歐林的頭髮。

歐林是短髮,我一根根的找出來,小心整齊的擺在紙巾。

然後拿著測血糖的東西,直接去公司找歐林。

還沒到公司,歐林就主動打電話給我,問我在哪裡,有事跟我談。

他嗓音很冷,帶著一股子興師問罪的意思。

我正好要見他,就約他在公司旁邊的咖啡廳見面。

一見面,歐林就推了一張卡給我:「這算分手費,這點錢夠你付個首付了。你自己離職,我會讓牟姐給你多結三個月工資。」

歐林有錢,我一直是知道的,畢竟公司一年有多少營業額,大概多大的利潤,我怎麼可能不清楚。

我接過卡,沉沉的點了點頭:「好!」

他還會給分手費,就證明還不知道被下降的事情。

對上他看著我,無比疑惑,還有著好奇的眼,我知道他又在想,為什麼會愛上我了。

牟姐說了,下降頭,並不一定要像檢測一樣完整的血液,沾染著的血也行。

趁著歐林伸手去端咖啡杯,我將扎手指的儀器握在手裡,對著歐林的手背就扎去。

他痛得呲了一聲,我連忙捏著準備好的帕子給他擦了擦,還擠了擠傷口:「什麼扎到了?」

那針口很小,我擠了幾下,才擠出幾點血水。

歐林卻好像很厭惡我的碰觸了,甩了甩手,將我推開:「你今天去公司,將客戶交接一下,然後申請離職。」

他說著,摁著傷口,朝我冷聲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你心裡應該清楚的。」

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

我捏著那張沾著歐林血水的帕子,乖巧的點頭。

等歐林走了,我看著帕子上的血跡,緊握著帕子,放進口袋裡,手指習慣性的摩挲著那個下降的物品。

歐林自來公事和私事分得很開的,所以回到公司,還讓行政給我們每個個分了他出差帶回來的特產。

我依舊還是有的,表面功夫,歐林一直做得很好。

想到晚上要加深降頭,我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也沒有按歐林說的,發郵件給客戶做交接,而是在網上搜了很多關於降頭的訊息。

牟姐說的事情,大部分都能得到證實。

我連早餐、中飯都沒吃,整個人好像都處於一種虛浮、懵懂的狀態。

牟姐說要將孩子給降頭師,可我不知道她說的是生下來的孩子,還是……

降頭師拿著孩子做什麼?

泰國最出名的除了降頭,佛牌,就是古曼童了。

網上傳言,被母親同意拋棄的孩子,怨氣最重,製出來的古曼童就法力很強。

我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可能會被製成古曼童,尤其是看著網上坤平制古曼童的法子,就感覺心裡一陣陣的發焦。

可如果沒有歐林,我又和誰生孩子?

我一想到這個,又開始退縮,正煎熬著,卻見和歐林一起的那個女子穿著精緻的到了公司,直奔歐林的辦公事。

行政原本還想攔她的,因為歐林才回來,在開會,可那女子直接不顧行政的阻攔巴掌,昂著下巴進了會議室。

歐林一直以公事為重,對公司同事很體貼,這次開會被打擾,居然還是摟著那女子哄,然後告訴行政明天不用上班了。

這事一齣,公司的私聊群都炸了,一片譁然。

牟姐拿對帳單回執給我的時候,又同情的看了我一眼。

而歐林卻根本不顧是上班時間,摟著那女子,親密離開了公司,兩人根本就不顧別人的目光,親親我我的,好不親熱。

我看著他們離開,想到我和歐林在一起一個多月,連上下班他都要刻意錯開,怕公司同事發現。

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差別嗎?

我原本稍有些猶豫和不忍,在這一刻瞬間就破防了!

下午請了假,我將牟姐要的東西,全部買好,然後跟個遊魂一樣在街上亂晃,好不容易熬到牟姐下班,就直奔她家。

無論如何,我都要緊緊抓住歐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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