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護着她的鋼琴手,任國王爛在拘留室_第11章 11這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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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一切都塵埃落定。
沈楚楚因為偽造證據和肇事逃逸,被判了實刑。
聽說她在裡面因為一次爭執。
右手受了不可逆的傷,徹底斷送了彈鋼琴的可能。
傅司年因為嚴重的胃病和精神狀態。
在一年前辭去了集團總裁的職務,退居幕後。
剪彩儀式結束後,沈念婉拒了投資人的晚宴邀請。
獨自撐著傘走向地下停車場。
沈念抬起頭。
傅司年站在雪地裡。
他瘦得幾乎脫了相。
他看著沈念,眼神里沒有了曾經的狂妄。
聽說他的胃病已經惡化到了要做切除手術的地步。
身邊再也沒有過任何女人,只是遠遠地跟著沈唸的每一次行程。
“你的東西。”
傅司年開口。
他小心翼翼地遞過名片盒,手指微微顫抖,似乎生怕碰到她。
沈念看著他。
“謝謝。”
她淡淡地接過來,連一句多餘的寒暄都沒有。
轉身拉開了車門。
“念念。”
傅司年突然叫住了她。
“今天......是你的生日。這幾年,我連一句生日快樂都沒資格跟你說。”
他從大衣口袋裡摸出一個泛黃的白紙信封。
雙手捧著遞向她,眼眶通紅:
“這是我名下所有的資產,還有一份遺囑。”
“如果哪天我死在手術檯上,這些都是你的。”
“我什麼都不要,我只求你......收下它,就當是,大赦天下最後一次。”
傅司年低到了塵埃裡,企圖用自己最後的全部,去換取哪怕一絲絲的羈絆。
沈念站在車門邊,靜靜地看著那份檔案。
過了良久,她突然輕輕地笑了。
那是一個真正放下了所有過往的笑容。
“傅司年,你還是沒明白。”
“國王之所有能夠大赦天下,是因為她坐在王座上,擁有整個王國。”
她抬起頭。
“但在拘留所的那個晚上,我的王國就已經覆滅了。”
“我已經不是那個會因為一塊草莓慕斯就原諒你的國王了。”
沈念沒有接那個信封,而是彎下腰,坐進了駕駛室。
“你不用把命交給我,因為你的命,你的錢,你的後悔,對我來說,都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
傅司年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手裡還舉著那個信封。
視線逐漸模糊,傅司年腦海裡走馬觀花般閃過的。
全是很多年前那個扎著馬尾的女孩。
她曾無數次地包容他。
無數次地對他說:
“沒關係,我原諒你了。”
雪,越下越大了。
漸漸掩蓋了地上的血跡。
也掩埋了江城這段再也無法重來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