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護着她的鋼琴手,任國王爛在拘留室_第10章 10沈念的工作室接到了幾個不錯的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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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唸的工作室接到了幾個不錯的單子。
但也意味著她需要親自去應付一些繁瑣的應酬。
週五晚上,江城最大的中式酒樓。
沈念和供貨商王總周旋。
“沈小姐,這杯酒你要是喝了,明年的面料我給你最低價,保證不讓你虧本!”
王總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帶著幾分酒意,將一杯滿滿的白酒推到了沈念面前。
包廂裡的氣氛有些凝滯。
沈念看著那杯刺鼻的白酒,胃部已經開始條件反射地隱隱作痛。
醫生囑咐過,她的胃病很嚴重,絕對不能碰高度酒。
她神色不變,端起旁邊的茶杯:
“王總,我胃不好,以茶代酒敬您......”
“哎,這就不給面子了吧?”
王總打斷她,臉色沉了下來。
“做生意,連杯酒都不敢喝,這合作我看也沒什麼誠意。”
就在沈念準備放下茶杯,直接走人的時候。
包廂的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
傅司年大步走進來,帶著一身還沒散去的冷意。
他一把拿過沈念面前的那杯白酒。
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仰頭一飲而盡。
傅司年的胃裡猛地一陣翻江倒海。
但他強忍著沒有皺眉,將空酒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王總,她的酒,我替了。”
傅司年冷冷地看著那個胖男人。
“面料合同照簽,價格按你說的來,差價算在我傅司年的賬上。”
王總看清來人,嚇得酒醒了大半。
連忙站起來賠笑:
“傅、傅總!您怎麼來了?早說是您的朋友,這酒哪還用喝......”
傅司年沒理他,轉頭看向沈念。
他胃裡火辣辣地疼,但他不在乎。
他滿懷希冀地看著她。
希望能從她眼裡看到一絲動容,哪怕是一點點擔憂。
以前他在酒桌上被灌酒。
她總是在桌子底下心疼地握著他的手,偷偷給他遞溫水。
可是沈念只是站起身,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王總,”
“看來您更喜歡和傅總談生意。這批面料我不訂了,二位慢用。”
說完,她沒有看傅司年一眼,徑直走出了包廂。
“念念!”
傅司年心口一慌,不顧胃裡的劇痛,快步追了出去。
他在走廊盡頭的電梯口拉住了她的手腕。
“沈念!你非要這樣嗎?”
傅司年眼眶通紅,呼吸急促。
“我只是想幫你!那酒你喝了會沒命的你知不知道?!”
“所以呢?”
沈念抽回手,轉過身看著他。
燈光打在她臉上,她的眼神里既沒有感動。
也沒有憤怒,只有深深的疲憊。
“傅司年,就算今天這杯酒我喝下去,疼死在醫院裡,那也是我沈念自己的事。”
她看著他:
“你替我擋酒,我就要感激你嗎?”
“那我在拘留室餓得胃穿孔的時候,你在哪裡?”
“我在醫院不打麻藥剪爛肉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傅司年的臉瞬間煞白,疼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別再玩這種自我感動的苦肉計了。”
沈念看著他微微顫抖的肩膀。
“你現在的每一次出現,都只會讓我覺得,我曾經那七年的青春,餵了狗。”
沈念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
傅司年站在原地,終於壓制不住。
他猛地彎下腰,捂著胃部。
他疼得幾乎直不起腰,眼前陣陣發黑。
但他還是死死地盯著電梯跳動的數字。
他以為,用命去護著她,她總會回頭的。
直到此刻,傅司年才真正明白。
當一個女人收回了對你的心疼,你的死活。
對她而言就只是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