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護着她的鋼琴手,任國王爛在拘留室_第7章 7傅司年是在單身公寓里找到沈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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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年是在單身公寓裡找到沈唸的。
張律師動用了所有關係,才查到她把名下的工作室盤了出去。
在這裡租了一間房子,準備下個月的個人展。
樓道里的感應燈壞了。
傅司年藉著手機微弱的光。
他手裡提著草莓慕斯。
還有託人從國外加急帶回來的特效胃藥和燙傷膏。
以前,只要他買這家蛋糕,無論沈念氣成什麼樣。
都會亮著眼睛接過去,挖一大勺塞進嘴裡。
含混不清地說“原諒你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敲響了門。
門開了。
沈念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寬大T恤。
她的左小臂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看到門外的傅司年,她沒有驚訝。
也沒有憤怒。
“有事嗎?”
她語氣寡淡。
“念念......”
傅司年嗓子發乾。
“我來接你回家。”
沈念沒動,也沒有讓開門的意思。
傅司年慌亂地舉起手裡的紙袋:
“我買了你最喜歡的草莓慕斯,還有胃藥。”
“楚楚的事情我都查清楚了,監控我看了,是她故意抓你的傷口,也是她扔了你的藥。”
“我沒有包庇她,我已經把證據交給了警察,私了協議也撤銷了,她會付出代價的。”
他一口氣說完,死死盯著沈唸的臉。
只要她肯哭,肯鬧,肯打他罵他,他就有辦法贖罪。
可是沒有。
沈念只是靜靜地聽完,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哦,知道了。”
她看了一眼那個精緻的蛋糕盒,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傅司年,我有嚴重的胃潰瘍,加上前幾天在拘留室餓了四十八小時,醫生說,我這幾年都不能碰甜食和生冷了。”
傅司年的手僵在半空。
紙袋的提手勒進肉裡,卻比不上心口那種窒息般的刺痛。
“藥我收下了,多少錢,我轉給你。”
沈念拿出手機,點開了轉賬介面。
“沈念!”
傅司年突然崩潰,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他的眼眶紅得駭人:
“別這樣對我......我知道錯了。以前是我混蛋,是我瞎了眼。”
“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你的手還要畫圖,這裡的環境太差了,很容易感染。”
“跟我回去,我讓林主任親自給你換藥,好不好?”
“不用了。”
沈念淡淡地抽回手。
她當著他的面,拆開左臂上的紗布。
傅司年倒吸了一口涼氣。
手臂上全是大大小小潰爛的水泡。
沈念拿起桌上的碘伏棉籤。
面無表情地按在那些血肉模糊的創面上。
沒有顫抖,沒有皺眉。。
甚至連一聲倒抽冷氣的聲音都沒有。
傅司年記得,以前沈念切水果不小心劃破一點皮。
都會舉著手指跑到他面前,紅著眼眶要他吹一吹。
可現在,她當著他的面清理深二度的燙傷。
卻連一聲“疼”都不屑於對他說了。
因為她知道,喊疼也沒有人會在意了。
“傅司年,”
沈念清理完傷口,重新纏上新的紗布。
“那個會因為一塊草莓慕斯就大赦天下的沈念,已經死在拘留所的那個晚上了。回去吧,別再來了。”
門在他眼前緩緩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