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護着她的鋼琴手,任國王爛在拘留室_第4章 4林主任親自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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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主任親自看過了,沒有傷到神經,不會影響你下週的鋼琴比賽,這幾天不要碰水就好了。”
我站在掛號大廳裡,安靜地看著這一幕。
原來他也能這麼細心。
我在拘留所高燒不退,借用警官的電話打給他。
求他給我送點藥的時候,他只在電話裡不耐煩地說:
“沈念,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爭寵?”
“楚楚因為你被帶走嚇得發燒了,我在陪她打點滴,你自己喝點熱水撐著。”
然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看,他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心疼。
只是他的心疼從來不屬於我。
沈楚楚最先看到了我。
她猛地站了起來,手裡的水杯晃了一下。
“姐姐......你怎麼也來了?”
傅司年聞聲轉頭。
他大步朝我走過來,目光落在我手裡那個塑膠袋上。
“你跟蹤我們?”
他看著我,語氣裡滿是失望。
“沈念,不就是早上因為一個空藥瓶沒順著你嗎?”
“你用得著裝病追到醫院來博同情?”
“我沒跟蹤你們。”
我聲音乾啞,不想和他爭辯,繞開他準備往外走。
“站住。”
傅司年卻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我的左臂。
他抓的,偏偏是我剛剛做完清創的傷處。
我本能地甩開了他的手。
“別碰我!”
我往後踉蹌了兩步,撞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傅司年被我甩開,愣了一瞬。
他看了看自己被甩開的手,冷笑了一聲。
“脾氣見長啊。”
沈楚楚趕緊跑過來,小紅著眼眶說:
“姐姐,你別生司年哥的氣。”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來醫院包紮的。”
“可是司年哥說我是彈鋼琴的,手不能留疤,才非要帶我來找專家......”
傅司年反手將沈楚楚護在身後,冷冷地盯著我。
“你聽到了嗎?”
“楚楚是彈鋼琴的,她的手有多金貴你不知道嗎?”
“早上你故意推她,害她按在玻璃碴上,萬一傷了神經,該怎麼辦?”
我看著傅司年那張曾經讓我愛到不顧一切的臉,只覺得荒唐。
是啊,我是個設計師。
畫圖的手,也是手。
可是他不記得了。
他滿心滿眼只有沈楚楚下週的鋼琴比賽。
早忘了我下個月還有一場準備了三年的設計大展。
更忘了那場展出的主打款。
是我曾經為我們結婚準備的對戒。
疼痛已經讓我失去了說話的力氣,模糊了視線。
“司年哥,算了吧......”
沈楚楚小聲啜泣著。
“姐姐臉色好難看,她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傅司年冷漠地掃了我一眼,語氣嘲諷。
“她能生什麼病?每次不都是這一套,裝可憐,冷戰,等著我去哄。”
他看了看腕錶,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沈念,我再說最後一次。”
“下午的酒會你必須出席。”
“現在回家換衣服。”
說完,他轉過身,朝著醫院大門走去。
我靠在牆上,目送著他們般配的背影,坐在了長椅上。
一滴鮮血,順著我黑色的袖口,滴落在了瓷磚上。
我沒有去叫他,也沒有喊疼。
更沒有回頭看一眼。
我只是安靜地靠在椅背上。
拿出手機,撥通了張律師的電話。
“喂,張律,幫我擬一份退婚協議。”
我看著地上的血跡,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回到家,我收拾了行李箱。
隨後,我給傅司年發去了最後一條簡訊。
“下午的酒會我不會去了。”
“祝你們,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