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護着她的鋼琴手,任國王爛在拘留室_第6章 6接下來的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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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傅司年像瘋了一樣動用所有關係去查沈唸的下落。
卻一無所獲。她走得太乾淨了。
連工作室都轉讓了出去。
清晨,傅司年頂著滿眼紅血絲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
沈楚楚穿著真絲睡衣從樓上走下來。
看著傅司年頹廢的樣子,眼底閃過得意。
她端著一杯熱牛奶走到傅司年身邊:
“司年哥,姐姐是不是真的恨死我了?”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端那碗湯,姐姐就不會離家出走了......”
傅司年沒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
那裡曾碎過一個玻璃杯。
沈楚楚的手就是在那時按在了玻璃碴上 。
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以前為了看護家裡養的那條金毛。
他在客廳角落裝過一個隱蔽的智慧攝像頭。
後來狗送走了,但攝像頭一直沒拆。
傅司年猛地坐直身體。
拿出手機點開了那個快要被遺忘的APP。
沈楚楚看他臉色不對,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司年哥,怎麼了?”
傅司年沒有理她,調出了兩天前早上的監控錄影。
畫面裡,沈念彎下腰去撿那個白色的藥瓶 。
接著,沈楚楚走了過去。
收音裝置將當天的對話錄得清清楚楚。
“姐姐,垃圾桶髒!”
畫面中,沈楚楚根本不是好心去拉她。
她是一把死死抓住了沈念剛剛被滾燙濃湯澆過的左手!
隔著螢幕,傅司年都能看到沈念那一瞬間渾身痙攣的劇痛 。
她本能地用力甩開,而沈楚楚順勢向後倒去。
自己撞翻了熱牛奶,手按在了碎片上 。
沈念沒有推她 。
是沈楚楚抓破了她的燙傷 。
而他當時站在樓梯口,是怎麼做的?
他一把推開了沈念,把沈楚楚扶了起來 。
他甚至連一句解釋都不聽,就指責沈念惡毒 。
傅司年手指顫抖著將進度條往前拖,拖到了沈念回來的前一天晚上。
畫面裡,沈楚楚在打掃衛生。
她拿起了床頭櫃上的那個白色藥瓶。
那根本不是什麼沒有標籤的過期維生素 。
藥瓶上清清楚楚地貼著醫院藥房的處方籤。
沈楚楚盯著那個藥瓶看了幾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隨後毫不猶豫地將沈念用來救命的特效胃藥扔進了垃圾桶 。
傅司年猛地將手機砸在茶几上。
“司、司年哥......”
沈楚楚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後退。
“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看清......”
“你沒看清?”
傅司年站起身。
“你沒看清處方籤,還是沒看清她左手上的燙傷?!”
沈楚楚雙腿發軟,跌坐在地上,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我只是嫉妒她!憑什麼她能做你的未婚妻?”
“我就是想讓她難受一點......”
傅司年閉上眼睛,胃裡翻江倒海。
他想起了在拘留室外。
沈楚楚紅著眼眶問他,姐姐會不會永遠不理她了。
他想起了在醫院走廊裡。
他小心翼翼地給沈楚楚遞溫水,。
因為她是彈鋼琴的,手不能留疤 。
而與此同時,他的未婚妻,正獨自在診室裡。
忍受著沒有麻藥的清創,把爛掉的皮肉從衣服上剪下來 。
那是替沈楚楚酒駕肇事逃逸頂罪的沈念 。
那是為了他們,無數次大赦天下的沈念 。
“張律師。”
“立刻撤銷沈楚楚肇事逃逸的私了協議。”
“把她所有的真實監控證據移交給警方。”
“司年哥!你不能這麼對我!”
沈楚楚崩潰地尖叫起來。
“我是彈鋼琴的!我進去了我的前途就全毀了!”
“你的手金貴。”
傅司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畫圖的手,也是手。”
警察很快帶走了沈楚楚。
別墅裡再次恢復了死寂。
傅司年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
手裡死死攥著那張沾著血跡的《解除婚約協議書》。
他終於想起,沈念有胃病。
是因為創業初期陪他一桌一桌地擋酒。
沈念喜歡草莓慕斯。
是因為以前窮的時候,兩人只能分吃一塊蛋糕。
可他擁有一切後,卻用一塊慕斯買斷了她的尊嚴。
用一條項鍊買斷了她的半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