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親下嫁寒門當對照組,姐姐封誥命後她悔瘋了_第7章 7滿堂命婦開始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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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堂命婦開始往外走了。
沒人招呼散席,但一個接一個起身告辭。
走的時候目光復雜。
有人看向母親的眼神里,已經從仰慕變成了別的東西。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十二桌流水席只剩了杯盤狼藉。
紅綢還掛在樑上,燭火還亮著,但那些恭維和掌聲已經徹底散了。
母親坐回了太師椅上,像被人抽走了骨頭。
父親站在她旁邊一言不發,手裡的茶早涼了也沒放下。
姐姐走到我面前,從懷裡取出一封文書。
“這是衛國公府替衡之辦的薦書。明年春闈,由衛國公親自作保。”
我愣住了。
“你什麼時候......”
“去年開始辦的。”
“國公爺看過衡之的文章,說此人有真才,埋沒在城南可惜了。”
她把文書塞到我手裡。
“保人的事,以後再沒人攔得住。”
我握著那封文書,紙張厚實,上面蓋著衛國公府的大印。
這東西要是早三年出現,許衡之不至於年年坐在門檻上發呆。
母親忽然出聲了。
“蘅芝。你用國公府的關係替許家鋪路,國公爺知道嗎?”
“是他主動提的。”
姐姐回頭看她。
“國公爺說,他年輕時也曾被人堵過路,知道那是什麼滋味。”
母親張了張嘴,沒再接話。
她大概從沒想過,她堵的那些路,會有人從另一個方向鑿開。
我把文書收進袖中,對姐姐鞠了一躬。
“姐姐,謝你。”
姐姐扶住我的手臂把我拉起來。
“別跟我行禮。你是我妹妹,不是外人。”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
“這五年我不是不想幫你。”
“頭兩年我在國公府根基未穩,手裡沒有半分權力。”
“等我站穩了開始查,才發現娘做的那些事比我想的更深。”
“查全證據又花了一年。我怕拿不全,反被她翻過來扣我一個不孝的帽子。”
我搖頭。
“你不用跟我解釋。”
我是真心的。
五年裡,我從沒怨過姐姐。
我知道她嫁入高門不是她自己選的。
就像我嫁入寒門也不是我選的。
我們都是棋子。
只不過一個被擺在高處當招牌,一個被踩在腳下當墊腳石。
母親忽然站了起來。
“蘅玉。”
她叫我。
我回頭看她。
她的臉色灰白,嘴唇乾裂,比方才更老了幾歲。
“你要怨我,我認。”
她深吸一口氣。
“但你要知道,我做這些都是為了沈家。不是為了害你。”
我看著她。
“娘,我不想跟你吵了。”
“但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從今天起,我跟沈家沒有關係了。”
她的身體晃了一下。
父親終於放下茶盞,張口想說什麼。
“蘅玉,你不要意氣用事......”
“爹。
”我打斷他。
“五年前您說這不是我想不想的事。”
“今天我告訴您,這也不是您說了算的事了。”
我轉身,走出了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