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上我抱着屍體_第12章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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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電話結束通話。

把手機還給蘇晚。

林濤還被控在原地。

可嘴角已經露出一絲笑。

“聽到了？

陳平。

你再往前一步。

你什麼都不會剩。”

我看著他。

沒有說話。

只是把那半截小鞋重新收進口袋。

蘇晚低聲問。

“怎麼辦？”

我轉過身。

對她說。

“先離開這裡。”

我們沒有再跟林濤糾纏。

直接往外走。

門口的人群自動讓開。

議論聲卻更大了。

沈青還站在原地。

看著我們的背影。

想追卻沒邁出步子。

上車後。

司機立刻發動。

蘇晚問。

“去哪？”

“回倉庫。

先把今晚的事消化完。”

車子重新駛入夜色。

蘇晚一邊開車一邊說。

“林濤這是在垂死反撲。

他知道自己快完了。

所以什麼都敢做。”

我靠在座椅上。

閉上眼。

“那就讓他再跳一次。”

回到倉庫後。

蘇晚先讓人加強了外圍的巡查。

我們坐在裡面。

把今晚所有新發生的事重新梳理一遍。

沈青當眾說的那些話。

已經有人錄了影片。

正在往外傳。

林濤的威脅電話。

也被我們錄了下來。

蘇晚把這些新證據再次整理。

準備天亮後再發一輪。

做完後。

她看著我。

“陳平。

你有沒有想過。

最後會是什麼結果？”

我想了想。

“林濤身敗名裂。

沈青的店徹底垮掉。

就夠了。”

“然後呢？”

“然後......

把悠悠剩下的東西。

重新安安靜靜地安置好。

我自己找個地方。

重新過日子。”

蘇晚點頭。

沒有再問。

夜越來越深。

倉庫外偶爾有車經過的聲音。

我卻怎麼都睡不著。

坐在角落。

把小鞋放在手心。

一遍遍看著。

蘇晚不知什麼時候也醒了。

走過來。

在我對面坐下。

“想她了？”

我點頭。

“每天都想。”

她沉默片刻。

“等這件事結束。

我陪你一起去把她重新安頓。”

我抬起頭。

看了她一眼。

“謝謝。”

她搖頭。

“不用謝。

我答應過你的。”

就在這時。

倉庫外突然傳來一聲很輕的金屬碰撞聲。

蘇晚立刻警覺。

示意我別動。

她摸到門邊。

從縫隙往外看。

幾秒後。

她退回來。

聲音壓到最低。

“有人。

不止一個。

在靠近。”

我站起來。

把所有證據袋抓在手裡。

蘇晚已經在打電話。

“外圍的人呢？

怎麼沒反應？”

電話那頭似乎有些混亂。

她聽了幾秒。

臉色沉下來。

“被引開了。”

她結束通話。

看向我。

“陳平。

準備從後窗走。

現在。”

我們迅速收拾。

剛走到後窗。

前面的門就被人用力撞了一下。

門框發出一聲悶響。

蘇晚低聲說。

“快。”

我先翻出後窗。

她跟著出來。

外面是一條窄巷。

我們貼著牆根快速往前。

身後倉庫的門終於被撞開。

有人喊。

“在後面！

追！”

腳步聲立刻追上來。

蘇晚拉著我拐進更復雜的廠房區。

藉著夜色和堆積的貨物躲開幾次。

可對方人多。

始終被咬著。

跑到一處相對開闊的空地時。

前面突然出現幾道手電光。

把路封死。

林濤的聲音從光後面傳出來。

“陳平。

跑什麼？

今晚把東西交出來。

我可以留你一條命。”

我停下。

把證據袋握緊。

蘇晚站在我身邊。

呼吸有些亂。

卻沒有退。

林濤慢慢從光裡走出來。

身後還跟著五六個人。

他看著我。

笑了一下。

“你以為發出那些東西。

我就會完？

太天真了。

只要你今晚消失。

所有的話都會變成你的一面之詞。”

我看著他。

“你試試看。”

林濤抬了抬手。

身邊的人立刻圍上來。

就在這時。

蘇晚突然把什麼東西扔向他們。

是之前準備的簡易照明彈。

刺眼的白光瞬間爆開。

對方下意識捂眼。

我們抓住機會。

從側面的縫隙衝出去。

重新鑽進複雜的巷道。

身後罵聲和腳步聲再次響起。

蘇晚一邊跑一邊說。

“前面有個廢棄的地下通道入口。

能甩開他們。”

我跟著她。

在夜色裡拼命跑。

傷口再次裂開。

血順著胳膊往下淌。

可完全感覺不到疼。

終於看到那個入口。

一個半塌的鐵門。

蘇晚先鑽進去。

我跟著進去。

裡面又黑又潮。

只能摸著牆往前。

跑了不知多久。

身後的聲音漸漸遠了。

我們才停下。

靠在牆上喘氣。

蘇晚開啟手機微光。

看了看我的傷。

“再撐一撐。

出去就安全了。”

我點頭。

正要往前。

手機卻突然震了一下。

是簡訊。

發件人還是那個不明號碼。

內容只有短短一行。

“地下通道的另一頭。

我們也到了。

出來吧。

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