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盜我身份腳踏四條船，開學第一天我當眾反殺打臉_第5章 5王洛洛臉上的笑沒來得及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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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洛洛臉上的笑沒來得及收回去，僵在嘴角，像被人按了暫停。

她看看我，又看看大螢幕上那張住院記錄，什麼都沒說出來。

輔導員攥著話筒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看看王洛洛，又看看大螢幕，最後一句話也沒說。

陳銳第一個從座位上站起來。

“辦卡那天她人在醫院——”

他的嗓門震得前排的人縮脖子。

“那去銀行的是誰？你說啊！”

王洛洛往後退了半步。

後腰撞上講臺邊緣，話筒摔在講桌上，音響裡炸出一聲刺耳的嘯叫。

她手忙腳亂把話筒撈起來，聲音拔高了一個調。

“這不能說明什麼。”

她舉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拉。

“住院記錄可以偽造！誰都能列印一張紙寫上自己的名字，這算什麼證據——”

我從U盤裡調出第三張圖。

大螢幕上彈出了醫院病歷首頁。

患者姓名許明溪。

住院號、床位號、入院日期、出院日期、手術記錄摘要。

銀行網點門口被撞碎的玻璃門現場照片，日期水印清清楚楚：九月七號下午兩點半。

地面上一地碎玻璃碴子，旁邊歪著一輛電動車，車頭整個嵌進了玻璃門的邊框裡。

“你要看監控也可以。”

我的聲音很輕，但報告廳太安靜了，每一個字都砸在牆上彈回來。

“銀行櫃檯監控。醫院走廊監控。床頭呼叫記錄——九月七號下午兩點十五分我按了呼叫鈴喊護士換藥，護士站的記錄現在就能去調。兩邊的時間差不到一個小時，我從手術床上飛到銀行櫃檯去簽字嗎。”

王洛洛的嘴唇動了兩下。

沒發出聲音。

臺下三百多個人。

坐在第三排的一個女生用手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

趙一航摘下眼鏡，拿衣角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

他盯著臺上，手指在膝蓋上來回搓。

林宇攥著手機。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來。

周也從座位上慢慢站起來。

“暑假跟我網戀的那個人——是你。”

王洛洛猛地轉過頭。

她沒有看周也。她看的是輔導員。

“老師！”

她的聲音尖了，碎花裙子的領口溼了一大片，話筒舉在嘴邊，呼吸聲全噴進了音響。

“她們合起夥來整我！這些材料全是假的！她們提前串通好的！”

輔導員沒接話。

我往前走了一步。

“你把手機拿出來。”

王洛洛攥緊手機，沒有動。

“你那個QQ號的登入裝置記錄、聊天記錄裡的語音條、給四個男生髮過的所有語音訊息——你敢不敢外放。”

她的下巴在抖。攥手機的手指節發白。

陳銳從前排跨出去。

兩步上了臺。一把從她手裡把手機抽走。

“你幹什麼——”

王洛洛伸手去搶，陳銳已經把手機舉高。

他點開QQ，點進設定，點開賬號與安全，裝置登入記錄。

一串裝置型號跳出來。

全部對應同一部手機品牌同一型號。

登入時間涵蓋了整個暑假，精確到每一分鐘。

陳銳把螢幕翻過來，舉到王洛洛臉前。

“這個手機是不是你的。”

王洛洛的臉白成了一張紙。

陳銳點開聊天記錄。

點開一條語音條。

指尖懸在播放鍵上。

“不——”

她的腿軟了。

她抓著講桌的邊緣往下滑，碎花裙子皺成一團，新買的皮鞋踢掉了半隻。

話筒滾在地上，咕嚕嚕滾到講臺底下。

她抬起頭看我。

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明溪......”

“明溪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跪在地上，手指扣著講桌的鐵腿，指節發白。

“我們三年同桌——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就這一次——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她哭得整個人都在抖。

碎花裙子蹭在地上，膝蓋磨出了紅印子。

旁邊的人退開了一步，沒有人彎腰去扶她。

我低頭看著她。

前世浴室裡的冷水。

修眉刀劃過手腕的血腥味。

論壇上四百樓的辱罵帖。

三個室友把我的東西裝進編織袋反鎖門時隔著門板傳出來的笑聲。

王洛洛坐在日料店裡舉著最新款iPhone說那幾個男的真是人傻錢多。

我蹲下來。平視她哭紅的眼睛。

“上輩子——”

我的聲音很輕。只有她聽得見。

“我也是這樣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