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盜我身份腳踏四條船,開學第一天我當眾反殺打臉_第2章 2群里安靜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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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裡安靜了三秒。
王洛洛的訊息緊跟著彈出來。
“那個是我以前的舊號啦,忘記密碼了才換新的,大家別理。”
底下立刻有人接話。
王洛洛發了個委屈的表情。
群裡風向瞬間統一。
“洛洛別理那種人。”
“自己退群吧,等著被踢啊。”
“管理員呢,幹活了。”
下一秒,系統彈窗——您已被移出群聊。
我盯著那行灰色的小字,咬緊後槽牙,又點了一次申請加群。
驗證訊息裡我打了一行字:她不是許明溪,許明溪的QQ號根本不是這個。
三秒。
系統彈回一條拒絕通知。
管理員附言只有五個字——有病就去治。
我把手機摔在床上。
螢幕朝下扣著,天花板上的吊扇吱嘎吱嘎轉了一整圈。
我翻身坐起來,重新拿起手機,開始翻王洛洛的空間。
她的空間對我開放。
最新一條動態是新生群的聊天截圖。
配文寫著——開學前就認識了好多新朋友,大家都好溫柔。
底下十來個點贊。
我放大截圖,左上角她的群備註赫然寫著許明溪,頭像是我高三畢業照那張扎馬尾的照片。
評論區裡一個高中共同好友留了言:大學生活加油呀明溪。
王洛洛回了一個笑臉。
我截了圖。
把這張截圖連同我自己真正的QQ號一起發給了那個評論的高中同學。
對方過了很久才回復。
“王洛洛說你在新生群裡冒充她,被你鬧得差點社死。你倆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我打字:“你對比一下兩個QQ號就知道誰是真的。”
對方沒再回復。
我等到凌晨一點。
對話方塊裡我的那條訊息下面始終是一片空白。
第二天我重新註冊了一個新號。
換了個女生的網名——小禾,頭像換成一張風景照。
再次申請加群。這次通過了。
群訊息刷得飛快。
我翻上去,看見王洛洛正在和一個頭像是一顆籃球的男生聊天。
頭像旁邊掛著他的群暱稱:陳銳。
話題已經從專業選課一路聊到了家庭情況。
王洛洛說:“我媽媽身體不太好,這段時間一直在跑醫院。”
陳銳立刻追問要不要緊。
她說:“老毛病了,就是醫藥費有點吃力。”
陳銳秒回:“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她發了個不好意思的表情:“那怎麼好意思。”
我盯著這三行對話,後背一陣陣發冷。
前世陳銳收到的第一筆轉賬,借款理由就是這三個字——媽媽生病。
我點開陳銳的頭像,準備發私聊。
手還沒碰到螢幕,群裡彈出一條艾特全體的訊息。
王洛洛發的。
“最近總有人換號混進來裝成我,大家注意辨別。
已經有一個被踢了,又來一個。”
緊跟著發了一張截圖。圖上是我新號的入群時間、空白資料的頁面。
群裡炸了。
“有病吧沒完沒了了。”
“這人到底什麼心理,纏著不放了是吧。”
“第二個號了,這是變態吧。”
管理員直接把我新號踢出群。
這次連驗證訊息的入口都灰了。
緊跟著王洛洛的私聊彈進來。
她的頭像在螢幕上跳出來的時候我愣了一下——她已經快一個月沒有私下找過我了。
“明溪,你說你又不進群,又偷偷換號往裡混。你想幹嘛呀。”
我打字:“你拿我的照片和名字在群裡冒充我。你問我想幹嘛。”
她秒回:“那你去群裡說啊。你有證據嗎。”
然後她發了一張圖。
我高中運動會跑八百米時被人抓拍的照片。
那天三十七度,我穿了一條運動短褲,跑到終點汗把衣服溼透了,褲腿捲到大腿根。
拍照的人按下快門的時候我正彎著腰喘氣,角度從側面斜過去,整條腿都露在外面。
王洛洛的文字跟在圖片下面。
“你說我冒充你。那你說這張照片要是發到學校論壇上,配上你同時在群裡跟四個男生聊騷騙錢的截圖。新生輔導員是先查我,還是先查你。”
我沒回。
她又發了一條。
“你那幾個小號的ip地址我都記下來了,跟你大號的ip一模一樣。你說我冒充你——我還說你冒充我呢。”
我把手機關了。
螢幕黑掉的那一瞬間,我看見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臉。
嘴角咬出了血印子,眼睛瞪得發酸,一滴眼淚都沒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