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侯府假千金,我去亂葬崗里撿皇帝_第5章 5謝寶珠整個人僵在原地
5
謝寶珠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看看面前的年輕帝王,又看看他手中那塊寫著“七十三”的木牌,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陛,陛下?”
她撲通跪了下去,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民女不知道是您,民女只是同妹妹開個玩笑......”
“開玩笑?”
蕭承燼垂眼看向兩桶黑狗血。
“拿狗血潑朕,打斷朕的腿,再讓朕磕一百個響頭。”
“侯府的玩笑,倒挺費膝蓋。”
滿院死寂。
父親額頭重重磕在石階上。
“陛下恕罪!小女鄉野長大,不懂規矩,並非有意冒犯龍威!”
謝臨舟也急忙解釋:
“寶珠根本不知道七十三就是陛下!”
“那她欺負長寧時,也不知道長寧是朕的救命恩人?”
蕭承燼一句話,讓所有人變了臉。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掃過我手腕上的勒痕,又落在我紅腫的臉頰上。
“誰打的?”
我還沒開口,謝臨舟已經白了臉。
他慌忙跪下。
“是臣一時衝動。”
“長寧傷了寶珠,臣誤以為她......”
“你誤以為?”
蕭承燼一腳踹在他肩頭。
謝臨舟整個人滾下臺階,嘴角頓時見了血。
“她十二歲便敢從野狗嘴裡搶屍骨,三年前又將只剩半口氣的朕從亂葬崗拖出來。”
“她若真想傷人,你妹妹還能站在這裡說話?”
謝寶珠嚇得眼淚直掉。
“陛下,都是誤會。”
“民女願意向妹妹賠罪。”
她膝行到我面前,伸手想抓我的裙襬。
我後退一步。
“別碰我。”
她的手僵在半空。
母親紅著眼眶望向我。
“長寧,你早知七十三是聖上,為何不告訴我們?”
我險些笑出聲。
“我說過他沒死。”
“你們信了嗎?”
不但沒信,還砸了他的木牌,踩碎我所有的念想,準備將他按進黑狗血裡。
現在知道他是皇帝,倒怪我沒解釋清楚了。
這世上的道理,可真會挑人。
父親急忙擠出笑容。
“既然陛下與長寧是舊識,那今日都是一家人的誤會。”
“一家人?”
蕭承燼冷笑一聲。
“誰同你是一家人?”
他脫下外袍,披在我肩頭。
衣料上帶著淡淡的沉水香,暖得我發冷的指尖終於有了知覺。
“不是讓你等著嗎?”
“怎麼又把自己弄成這樣?”
我低頭看著衣襬上的泥。
“你來得太慢。”
“宮裡離侯府八條街。”
“我騎死了兩匹馬。”
他語氣不善,手上卻輕得很,親自替我解開腕間的繩索。
謝寶珠看著這一幕,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她突然指向我。
“陛下,您千萬別被她騙了!”
“她常年與屍體為伍,陰沉古怪,還在府中藏了一具來歷不明的女屍。”
“說不定她接近您,也是別有用心!”
蕭承燼的動作停住。
不是因為懷疑我。
而是因為我從袖中拿出了那封只剩一半的密信。
“城外義莊有個孩子險些被滅口。”
“她身上帶著這封信。”
“有人要趁你今日出宮行刺。”
蕭承燼神色驟冷。
父親大驚失色。
“行刺?”
謝寶珠卻急聲反駁:
“假的!”
“她為了攀附陛下,什麼謊都敢撒!”
我看向她微微發顫的手。
“我還沒說信是誰寫的。”
“你怎麼知道是假的?”
謝寶珠猛地閉上嘴。
就在這時,一名禁軍快步進門。
“啟稟陛下,巡防營送來的小姑娘已經醒了。”
“她說自己見過殺死賣花女的人。”
“那個人,就在侯府。”
謝寶珠腿一軟,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