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侯府假千金,我去亂葬崗里撿皇帝_第7章 7火箭射向棺材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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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箭射向棺材的瞬間,我撲過去踢翻了旁邊的水缸。
水流漫過地面,火苗剛碰到棺木便熄了大半。
蕭承燼拔出腰間長劍,一劍斬斷第二支火箭。
禁軍衝上屋頂,很快拖下來兩名黑衣人。
其中一人見逃脫無望,咬破藏在牙縫裡的毒囊,當場斃命。
另一個被卸了下巴,押到院中。
謝寶珠看見他,臉色瞬間慘白。
“我不認識他。”
黑衣人卻死死盯著她,眼中滿是恨意。
禁軍從他身上搜出一封信。
信中說,今日只要謝寶珠將蕭承燼引到祠堂,他們便會點燃火藥,與皇帝同歸於盡。
事成之後,端王舊部會扶持新主登基,封她為郡主。
父親看完信,兩眼一黑,險些昏過去。
“逆女!”
“你竟要拉整個侯府陪葬!”
他撲過去便要打謝寶珠。
可巴掌還沒落下,母親已經擋在她面前。
“寶珠一定是被逼的!”
“她流落在外十六年,哪裡懂這些朝堂爭鬥?”
“陛下,求您看在她年幼無知的份上,饒她一命!”
我站在一旁,忽然覺得可笑。
謝寶珠殺人、藏兵器、勾結反賊,甚至企圖刺殺皇帝。
母親還是覺得她年幼無知。
而我只因身上帶著屍水,便成了侯府的恥辱。
原來不是他們不會疼人。
只是他們疼的那個人,從來不是我。
謝寶珠像抓住救命稻草,哭著抱住母親。
“娘,我真的不知道。”
“養父說只要將棺材送進京城,就能替女兒掙一份好前程。”
“女兒只是太想讓你們驕傲了!”
母親頓時哭得肝腸寸斷。
“娘知道,娘都知道。”
蕭承燼神色冷漠。
“來人,將謝寶珠押入天牢。”
母親猛地跪到我面前。
“長寧,你替她求求情!”
“你同陛下關係這樣好,只要你開口,陛下一定會聽。”
我垂眼看著她。
“賣花女死的時候,也求過謝寶珠。”
“謝寶珠聽了嗎?”
母親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謝臨舟也爬過來。
“長寧,寶珠畢竟是你姐姐。”
“她只是走錯了路。”
“她走錯路,就要別人拿命給她鋪?”
我甩開他的手。
“那我被關柴房,被送去義莊,被你們差點活活打死時,怎麼沒見你說我也是你妹妹?”
謝臨舟僵在原地。
謝寶珠眼見求情無用,忽然變了臉。
“謝長寧,你少得意!”
“你以為皇帝真在乎你?”
“他若在乎,三年前為何不來找你?”
“三年裡,你在侯府受盡白眼,他又在哪裡?”
院中安靜下來。
蕭承燼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也看向他。
這件事,我不是沒想過。
七十三登基後,只派人給我送過兩次信。
第一封說朝中未穩,讓我等他。
第二封說他記得欠我的棺材錢。
之後便再無音訊。
我原以為他太忙,也可能早忘了我。
蕭承燼沉默片刻,從懷中取出一疊泛黃的信。
信封上,全部寫著我的名字。
“朕寫過二十七封信。”
“派來接你的人,也來了六次。”
父親臉色驟然一變。
我盯著他。
“信呢?”
父親不敢抬頭。
管家卻承受不住天子威壓,撲通跪下。
“是侯爺吩咐小人攔下的!”
“侯爺說二小姐與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私通訊件,有損侯府名聲。”
“所有信,都被燒了。”
“來接二小姐的人,也被趕了出去。”
我胸口像被什麼堵住。
原來七十三沒有忘。
只是我與他的信,都沒能走出這座侯府。
蕭承燼一字一句地問:
“謝侯,欺瞞朕的救命恩人,焚燬御筆書信,你有幾顆腦袋夠砍?”
父親抖如篩糠。
還沒等他開口,西側忽然傳來一聲驚叫。
押送謝寶珠的禁軍倒在地上。
而謝寶珠不見了。
地面只剩下一條沾血的裙帶,直通祠堂下方的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