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侯府假千金,我去亂葬崗里撿皇帝_第10章 10謝寶珠最終被判斬刑

不當侯府假千金,我去亂葬崗里撿皇帝發布時間:2026-08-08作者:偷顆星星糖

10

謝寶珠最終被判斬刑。

行刑前,她想見我。

我沒有去。

賣花女被她滅口時,也沒能等到一句道歉。

那名被她利用的小姑娘名叫阿滿,是賣花女唯一的妹妹。

我將她留在身邊。

她膽子小,卻不怕屍體。

第一次跟我去義莊時,她還認真問我:

“姐姐,死人會不會覺得冷?”

“會。”

“那我多給他們蓋一層布。”

我摸了摸她的頭。

“好。”

端王餘黨盡數被抓,偷運進京的兵器也被查清。

侯府雖然保住了性命,卻從此一落千丈。

聽說父親大病一場,母親日日守著那串紅珊瑚珠發呆。

謝臨舟辭了官,開始替無人認領的屍體尋找親眷。

他偶爾會託人送來香燭和棺木。

我一次都沒見他。

但東西留下了。

人做錯了事,未必要被原諒。

可他若真心悔改,總能讓其他無辜的人少受一點苦。

半年後,蕭承燼在京城建了一座安魂院。

所有橫死、病死在外,又無人認領的屍體,都能在這裡得到妥善安葬。

他還破例讓我在大理寺掛了名。

不是仵作,也不是官差。

若遇上死因蹊蹺的無名屍,我可以直接查驗,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臉色。

聖旨下來時,滿朝文武都反對。

說女子碰屍有傷風化。

蕭承燼坐在龍椅上,只問了一句:

“風化能替死人開口嗎?”

沒人敢答。

“既然不能,就閉嘴。”

我聽說後,特意進宮笑話他。

“如今滿朝都知道皇帝怕撿屍的。”

“朕怕你?”

蕭承燼冷笑。

“朕只是欠債。”

“欠了三年,還沒還清?”

“利滾利,還一輩子。”

他說這話時,正低頭替我修驗屍刀。

三年前他送我的那把已經被謝臨舟踩斷。

如今這把是他親手重新打的,刀柄上刻著一隻缺耳朵的王八。

我看了半天。

“為什麼是王八?”

“你給朕送的信上畫的就是這個。”

“那是我們的暗號。”

“朕不管。”

“反正像你。”

我氣得搶過刀便要走。

他卻從身後拉住我,將一枚鳳印塞進我掌心。

我低頭一看,險些把東西扔出去。

“蕭承燼,你是不是拿錯了?”

“沒有。”

“這是皇后鳳印。”

“朕知道。”

他耳根有些紅,語氣卻裝得很平靜。

“你撿過那麼多東西,簪子荷包都沒撿到過。”

“朕看你可憐,送你個如意郎君。”

我被他厚顏無恥的樣子驚住了。

“誰說你如意?”

“朕長得不好?”

“脾氣差。”

“可以改。”

“飯量大。”

“少吃半碗。”

“還欠我棺材錢。”

蕭承燼沉默片刻,將我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隔著衣料,我能感覺到裡面有力的跳動。

三年前,這顆心曾在亂葬崗裡微弱得幾乎停止。

如今,卻因為我越跳越快。

“謝長寧。”

“朕的命都賠給你,夠不夠?”

我望著他,故意想了很久。

“勉強吧。”

他笑著低下頭。

唇即將碰到我時,阿滿突然從殿外衝進來。

“姐姐,城西又送來一具無名屍!”

我瞬間推開蕭承燼。

“來了!”

蕭承燼一把沒拉住,只能黑著臉跟上來。

“今日是朕的生辰!”

“屍體又不過生辰,晚一天埋怎麼了?”

我頭也不回。

“死人等不了。”

“那朕呢?”

“你活著,慢慢等。”

他氣得不行,卻還是命人備了馬車。

到了城西,才發現送來的不是一具屍體,而是個昏倒在雪地裡的年輕乞丐。

我摸了摸他的頸側。

“還有氣。”

蕭承燼立刻警惕起來。

“先說好,不許往宮裡撿。”

“為什麼?”

“朕是七十三。”

他面無表情地將乞丐交給安魂院的人。

“這個最多算七十四。”

“朕不與七十四住一個屋簷。”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京中百姓依舊有人覺得我晦氣。

說我一雙手碰過太多死人,入宮會汙了皇家氣運。

蕭承燼聽後,當眾下了一道聖旨。

他說,大梁的新後救死者體面,也救生者性命,是他的福星,更是大梁的福氣。

帝后大婚那日,十里紅妝鋪滿長街。

安魂院裡那些曾被我幫助過的人家,也都前來送嫁。

我戴著鳳冠坐進喜轎前,特意在腰間掛上那塊修好的木牌。

蕭承燼看見,立刻將它藏進袖中。

“做什麼?”

“今日成親,不許再叫七十三。”

“那叫什麼?”

他握住我的手,眼裡映著漫天燈火。

“夫君。”

我嫌肉麻,不肯開口。

他便湊到我耳邊,一遍遍哄我。

全京城都說,我是最晦氣的侯府假千金。

我撿浮屍,葬乞丐,與野狗搶過死人骨頭。

可只有我知道。

我這輩子撿到最好的東西,是亂葬崗裡那個欠我棺材錢的七十三。

而他用江山作聘,拿餘生還債。

一還,便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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