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侯府假千金,我去亂葬崗里撿皇帝_第6章 6小姑娘被帶進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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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被帶進來時,額頭還纏著紗布。
她一看見謝寶珠,便嚇得往禁軍身後縮。
“是她。”
“就是她讓人殺了阿姐!”
謝寶珠厲聲呵斥:
“你胡說!”
“我根本沒見過你!”
小姑娘被嚇得一抖,卻還是從懷裡摸出一枚染血的耳墜。
“阿姐死前把這個塞給我,讓我去報官。”
那是一枚白玉蘭耳墜。
母親臉色頓時變了。
謝寶珠回府那日,她送給親女兒的第一件禮物,便是一對白玉蘭耳墜。
如今,另一隻還戴在謝寶珠耳朵上。
證據就這麼湊成了一對。
謝寶珠慌忙摘下耳墜。
“是有人偷了我的東西栽贓!”
母親立刻跟著點頭。
“是啊,寶珠平日心善,連螞蟻都捨不得踩,怎麼可能殺人?”
我看了母親一眼。
昨日她也是這樣護著謝寶珠。
不管我拿出什麼,她都只說不可能。
彷彿只要閉上眼,親生女兒手上的血便不存在。
小姑娘哭著搖頭。
“阿姐在城南賣花,看見她帶人將許多刀劍藏進棺材,偷偷運進京城。”
“阿姐想去報官,被他們發現了。”
“他們殺了阿姐,還想殺我。”
父親臉色慘白。
“藏刀劍?”
“這怎麼可能?”
蕭承燼看向父親。
“侯府近日可有棺木出入?”
父親還在發愣,謝臨舟已經開口:
“有。”
“寶珠說她的養父母在雲州染病去世,屍骨前幾日剛運進京城,暫時停在侯府西側的舊祠堂。”
謝寶珠猛地抬頭。
“哥哥!”
謝臨舟怔住。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蕭承燼一聲令下,禁軍立即包圍舊祠堂。
不多時,二十幾口棺材全部被抬到院中。
謝寶珠拼命阻攔。
“裡面是我養父母和族人的屍骨,不能開!”
“死者為大,陛下怎能擾他們安寧?”
蕭承燼沒說話,只看了我一眼。
我提著驗屍箱走上前。
第一口棺材剛開啟,裡面便湧出濃重的屍臭。
幾個夫人當場吐了出來。
謝寶珠眼底卻閃過一絲得意。
“妹妹不是最愛碰死人嗎?”
“你若不怕報應,儘管查!”
我俯身看了看棺中屍體。
屍身已經腐爛,穿著雲州樣式的壽衣,乍看沒有異常。
可我只摸了一下死者的手,便蓋上棺蓋。
“不是雲州人。”
謝寶珠冷笑。
“屍體又不會說話,你憑什麼斷定?”
“雲州多山,百姓常年行路,腳底繭厚。”
“這具屍體手指粗硬,虎口有弓弦留下的舊傷,是個常年練箭的人。”
我又挑開壽衣一角。
屍體腰側有一道深深的刺青。
黑鷹銜蛇。
院中響起一片吸氣聲。
那是三年前謀反失敗的端王死士標記。
蕭承燼當年就是被這群人一路追殺,最後倒在亂葬崗。
謝寶珠的臉徹底白了。
我讓禁軍劈開棺材底部。
厚厚的木板下面,藏著十幾把淬過毒的短弩。
第二口、第三口也一樣。
所謂屍骨入京,不過是借死人作掩護,偷運兵器。
謝臨舟跌坐在地。
“寶珠,你不是說......只是想把養父母接回來安葬嗎?”
謝寶珠眼淚掉得更兇。
“哥哥,我不知道!”
“都是雲州的人騙了我!”
她轉身朝蕭承燼磕頭。
“陛下明鑑,民女也是受害者!”
“是嗎?”
我從第一具屍體嘴裡取出一顆蠟丸。
捏開後,裡面藏著一張薄如蟬翼的紙。
上面清楚寫著侯府佈防,以及蕭承燼今日進府的時辰。
最後落款,是一個“珠”字。
謝寶珠盯著那張紙,突然發瘋似的撲過來。
“還給我!”
她還沒碰到我,蕭承燼便將我拉到身後。
禁軍把她死死按住。
她掙扎間,袖中突然滾出一隻小巧的銅鈴。
那鈴鐺落地便響。
舊祠堂的屋頂上,瞬間亮起一道火光。
我抬頭一看,心臟驟然收緊。
“不好!”
“棺材裡不只有兵器,還有火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