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鬱症妹妹消失後，爸媽讓我別找她_第9章 9登記冊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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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記冊證明，有人利用陳芮的身份送進來一名女孩。

可康復中心已經清空。

妹妹又被轉移了。

警方調取周邊監控，發現下午一點，一輛沒有牌照的白色麵包車從後門駛出。

車窗貼著黑膜，看不清裡面的人。

它沿城郊公路向北行駛，最後消失在沒有監控的山路上。

那片山裡有十幾座廢棄廠房。

一處處搜尋，至少需要兩天。

妹妹等不了那麼久。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檢視康復中心的登記冊。

收治資訊寫得很詳細。

姓名陳芮，二十二歲，重度抑鬱，有自傷傾向，需要單獨看護。

緊急聯絡人一欄，填的是媽媽的手機號。

媽媽看見後拼命搖頭。

“我沒填過。”

可底下的家屬簽名，確實是她的筆跡。

她終於承認，三天前，方老師讓她簽過幾份空白檔案。

方老師說，那只是延遲復學的家屬申請。

媽媽沒有看內容便籤了。

“你連她會被送去哪裡都不知道，就敢簽字？”

我看著她，只覺得荒唐。

媽媽哭著說，她只是想保住嘉言。

我沒有再理她。

技術人員在登記臺下找到一張超市小票。

購買時間是下午兩點，商品包括礦泉水、麵包和女性衛生用品。

付款人使用現金，卻留下了一張會員積分卡。

積分卡的主人是周成。

超市位於北山腳下。

警方立即調取監控。

畫面裡，周成購買東西后，開著那輛白色麵包車繼續上山。

副駕駛座上放著一件灰色衛衣。

我認得那是聽禾的衣服。

搜尋範圍終於縮小。

北山共有四座廢棄廠房，一家停業多年的療養院，以及一處學校曾經租用的封閉培訓基地。

看到“培訓基地”四個字，方老師的表情明顯變了。

警方立即安排人前往。

基地大門緊鎖，值班室裡卻亮著燈。

破門後，院子裡停著那輛白色麵包車。

車廂有幾根妹妹的頭髮，卻沒有人。

我們衝進主樓。

一樓擺著廢棄課桌，二樓房間全被鎖住。

最裡面的屋裡放著一張床。

床頭有半杯水，藥瓶蓋還沒擰緊。

被子裡殘留著體溫。

妹妹剛剛還在這裡。

窗外山路上傳來發動機聲。

周成開著一輛黑色轎車，正往後山逃。

警車立刻追了上去。

我在房間裡尋找妹妹留下的痕跡。

床下有一隻開膠的帆布鞋，鞋邊纏著熟悉的透明膠帶。

牆角還放著一個垃圾桶。

裡面有幾張被揉皺的紙。

我展開後，發現是妹妹的用藥記錄。

最後一次注射時間是十分鐘前。

去向一欄只寫了兩個字。

水庫。

北山後面有一座廢棄水庫。

山路狹窄，警車無法直接透過。

我跟著警員沿小路向前跑。

雨越下越大，泥水灌進鞋裡。

跑到半山腰時，前方傳來撞擊聲。

周成的車撞上護欄，半個車身懸在山崖邊。

後排車門被撞開一道縫。

裡面露出一隻蒼白的手。

手腕上戴著我送給妹妹的紅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