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鬱症妹妹消失後,爸媽讓我別找她_第4章 4血跡只能證明妹妹來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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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跡只能證明妹妹來過這裡。
卻不能證明,她是主動來的,還是被人帶來的。
警方立即封鎖地下通道。
技術人員提取血跡,沿著走廊仔細搜尋,卻沒找到任何打鬥痕跡。
通道盡頭分出三條路。
左側被水泥封死,右側通往廢棄鍋爐房,中間則裝著一道銀灰色防火門。
門上沒有把手,只有刷卡感應區。
保安看見那扇門,立刻移開視線。
“這裡停用很久了,門後肯定也是空的。”
“你進去過?”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
保安說不出話。
警員要求校方提供地下建築圖紙,保衛處卻說,早期圖紙在檔案室漏水時被泡壞了,系統裡也沒有這扇門的記錄。
它像是憑空出現在學校地下的。
就在這時,爸媽帶著嘉言從鐵梯上下來了。
媽媽看見我手裡的草莓髮卡,臉色驟然變白。
“你從哪兒找到的?”
警方根本沒有通知他們。
她卻一眼認出了髮卡。
“你今天見過聽禾?”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這是她的?”
媽媽強作鎮定。
“她戴了那麼多年,我當然認得。”
可這枚髮卡是我昨天剛買的。
今天早上才第一次給聽禾戴上。
媽媽根本不該見過。
“你到底在哪裡見過她?”
媽媽伸手來搶髮卡。
“我記錯了不行嗎?”
警員攔住她,問他們為什麼會來到實驗樓地下。
媽媽說是方老師通知的。
我當場給方老師打電話。
方老師卻說,她根本不知道地下通道的存在。
爸媽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媽媽突然抓住我的手。
“知微,別查了。”
“聽禾想回來,自然會回來。嘉言的優秀學生結果明天就公示了,你非要把全家都毀了嗎?”
我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
“所以你也不信聽禾投湖。”
媽媽的哭聲停住了。
她慌忙後退,口袋卻被鐵架勾破。
鑰匙、藥盒和一張摺疊的影印紙掉了出來。
我撿起那張紙。
這是一份妹妹的復學評估結果。
上面清楚寫著:
目前情緒穩定,建議恢復正常學習。
落款日期是三天前。
妹妹早就通過了評估。
可方老師卻告訴所有人,她因為復學失敗而自殺。
影印件下方還有一行媽媽的字:
“結果暫不錄入,等嘉言評選結束。”
“你早就拿到結果了?”
媽媽撲上來搶。
警員將她攔住。
爸爸還在解釋,說家裡只能供一個孩子繼續讀書。他們只是希望聽禾晚一點復學,沒想到她會突然失蹤。
“晚一點復學?”
我盯著他。
“那為什麼要讓全校以為她自殺了?”
爸爸立刻閉上嘴。
技術人員終於破解了防火門。
門後沒有任何關人的痕跡,只有一間狹窄的儲藏室。
桌上放著半瓶水、一板少了兩顆的抗抑鬱藥,以及妹妹的帆布包。
包裡的學生證、鑰匙和公交卡都在。
唯獨少了身份證與銀行卡。
牆邊還擺著一個開啟的行李箱。
裡面裝著換洗衣服、運動鞋,以及妹妹最喜歡的小說。
所有東西都收拾得很整齊。
像是她早有離開的打算。
難道人工湖邊的一切,真是妹妹主動佈置的?
警員從帆布包夾層裡找到一張被水泡過的車票。
日期就是今天。
可出發站和目的地已經模糊不清。
隨後,技術人員在桌下找到一臺標籤印表機。
歷史記錄顯示,今天上午一共列印過兩張標籤。
第一張,是貼在遺書上的姓名。
第二張,是一串儲物櫃取件碼。
取件地點卻被刪除了。
警員立即聯絡平臺恢復記錄。
媽媽聽到“儲物櫃”三個字,突然撲向印表機。
“不能查!”
兩名警員立刻按住她。
我死死盯著她。
“櫃子裡有什麼?”
“我不知道!”
“那你怕什麼?”
電腦上的恢復進度不斷跳動。
櫃號和取件時間率先出現。
今天上午十點零八分。
正是妹妹從心理中心消失後不久。
最後只剩取件地點。
技術人員敲下回車。
被刪除的地址開始緩緩顯現。
媽媽突然掙脫警員,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她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得喘不過氣。
“知微,別看。”
“媽求你了,就當聽禾真的投湖了,好不好?”
“為什麼?”
媽媽抬起滿是眼淚的臉。
嘴唇顫抖才擠出一句話。